劉小果看著那張好像還長胖了一點點的臉，覺得她更美麗了。他就那樣地看著她，貪戀地移不開目光。
天鵝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便轉過頭去，假裝去看那些花。
其實劉小果不來，天鵝或許真的能在這裡呆很久，因為她已經不知道要往哪裡去，能到哪裡去。白天賢那裡，因為他跟高子玉熟，她便不想去找他。她醒來之後，想了很久，她想明白了，不管父親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白天賢一定是知道的。那天他就在國內，完全是有備而來。來了之後，表現也不是很著急。所以她現在連他和爸媽都不想見。
但是劉小果來了，她便想到，這裡不是她久留的地方，既然活著，那還是得好好地活，不能一直跟他在一起。如果一直跟他在一起，過那種槍口刀尖上度日的生活，跟死有什麼兩樣？
所以從看到他開始，必須離開，儘快離開的想法，便在她的心裡冒了出來。如果實在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就只有去白天賢那裡，讓他送她回國，然後，她去找小芽。想到小芽，她的心裡才有那麼一絲微弱的溫暖，讓她不至於完全地絕望沒有去處。
“天鵝，你是不是很……恨我？”劉小果見天鵝一直不拿正眼看他，又低聲問了一句。
“不恨。”天鵝的視線依舊停在花壇裡的那些花草上，並不回頭看他。
這讓劉小果不相信她的回答，如果不恨他，何以這樣冷冷地對他？
“你如果真的不恨我，為何不看我一眼？”劉小果有些落寞地聲音，讓天鵝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看著你又能怎麼樣？”天鵝扯著嘴角苦笑了聲：“看你一眼我們的關係就能改變了嗎？”
“為什麼不能？”劉小果往前一步，離她更近一點，說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而且以前你不這樣對我！”
“那是以前！”天鵝正色對他說道：“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你！”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如果你真的喜歡我，讓我離開好嗎？”
“我一直就是我，不管哪個我，都是最愛你的那一個！”劉小果有些激動起來：“你要去哪裡，我帶你離開！我跟你一起離開！”
“我不可能跟你一起走。”天鵝看見他如此地難纏，再次轉過頭去，嘆了一口氣，不想再說話。
“不跟我走，你要怎麼走？”劉小果也想告訴她，其實她現在一個人，去哪裡都危險。因為她在那些暗道的人面前，露過太多次的臉。
“跟我走！”
劉小果的話音剛落，一道清咧的聲音，不輕不重地響起來，驚得天鵝和劉小果同時抬起頭來，看向柵欄的門。
劉小果進來時，柵欄的門就沒有關。此時從門外不請自入地走進來兩個男人。前面那個一身米白色西裝，長相俊美無比，身材高大而英挺的男人，正是劉小果和天鵝都無比熟悉的人——高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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