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來，看著她，目光像兩道寒光，讓天鵝止不住的打了一個激靈。
曾經那一雙大大的清澈見底的眼睛，不見了。現在那一對半眯著的眼睛，看著她的時候，讓她幾乎不敢相信，他是自己認識的人。
他脖子上的傷口，依然還在。貼著一塊長長的傷口貼，讓他整個人給天鵝的壓力在無形之中又增加了些，天鵝覺得心都快不能正常跳動了……千百斤的負荷一般。
他一步一步地向著天鵝走過來，天鵝不由自主地想往後退。她畏縮的動作，引得他一聲冷笑，他停在她前面兩步處，看著她的臉說道：“既然敢來，還有必要表現得這樣的害怕嗎？”
天鵝抵在門上，早就沒有了退路。整件事，從她走往李一成的車時，就已經斷了所有的後路！所以她只能定了定心，抬起眼來，跟他對視著。
他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雖然恢復得很快，但是臉上依舊現得有些蒼白。加上此時他臉上陰寒的神色和陰鷙的眼神，讓他的整個人在天鵝眼裡都顯得特別的猙獰。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天鵝實在受不了他這種無形的逼迫，開口說道，聲音竟然是沒有一絲的顫抖。
“是！我請你來的！所以你來了……我很高興！但是你不來的話，我會更高興！”劉小果突然眼神一變，變得很複雜。他身上的寒氣突然的一收，眼睛便也跟著變大，睜大眼睛的他，好像一下子又變回到從前那個弱智模樣的劉小果了，走上前，隔著天鵝只有半尺的距離，像是要看清天鵝臉上有多少個毛孔似的，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你……”天鵝很想伸出手去推開他，但又怕將他惹怒了，所以只得拼命地將自己往門板上貼，恨不得從門上穿過去。
“其實，高子玉沒有那麼愛你！至少，他沒有我這樣的喜歡你！”劉小果說完抬起頭來，退後半步，轉過身去。
天鵝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剛剛真是憋死她了！至於他說的話，她完全地沒有聽進去。
“你看看，有一個人來了。”他站在窗前，頭也不回地說道。
天鵝不知道他是不是叫她上前去看，但因為不要離他太近，所以她選擇了一動不動。
他見她沒有反應，回過頭來，看著她，哼了一聲：“既然有膽子來，又何必怕我！你已經在我的身邊了，我又何必急著動你！”
天鵝想，她懂他的意思。每一句都聽懂了！明明知道來了之後他不會放過她，但聽到他這麼說了，心裡還是像被什麼往下拽著似的，越發的沉得厲害。
“你在這裡等著，不要出來！”他突然對她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就大步越過她的身邊，走了出去。想了想，回頭將天鵝往裡面一推，接著將門關上了。
天鵝呆呆地看著門板，不知道他要她等到什麼時候，心裡開始著急，開門卻發現打不開，正要敲門，卻聽到了門外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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