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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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心一回到家裡就聽見芳嬸說道，“婉心，你，你進去就知道了，唉……造孽啊……”
她眉頭蹙起，把公文包交給芳嬸後才走進客廳。\
客廳裡的這一幕讓婉心臉上的血『色』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褪去。她還說是那兩人是誰竟然做出這等苟且之事，現在想起來當真可笑。
她的妹妹和葉紹謙抱在一起。
上身的蕾絲無袖衣不是穿在身上而是被拿來遮掩赤『裸』的身體。下身的青綠『色』超短裙雖然還在，不過卻是零零碎碎的破了幾道口子。她頭髮凌『亂』，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熱還是因為害怕的冷汗使劉海緊緊貼在額頭上，臉上還沒褪去的暈紅。地上散落著一隻紅寶石耳環，一隻赤金鐲子。
婉心認得那是她妹妹玉蘿的首飾。
再看葉紹謙，『裸』著上身，襯衫大概是由於撕扯的緣故鈕釦鬆了兩三顆躺在地上；褲頭鬆鬆垮垮勉強用一條黑『色』皮帶別住。臉上因為**而冒的汗水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瞳孔瑟縮，害怕地不敢直視老爺子的眼睛而看著她蘇婉心。
地上溼了一片，她想，應該是汗水和那玩意兒……噁心死她了。
婉心看了他一眼就別開眼睛，葉紹謙的出軌不出奇，畢竟他跟她有名無實，而她相信他不會是個聖人，畢竟有誰會傻得禁慾？
讓她痛心的是玉蘿的墮落。玉蘿想談戀愛她管不著，就算要管應該也沒有用吧。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偏偏她一直疼愛的妹妹竟然揹著她勾引姐夫？！她的妹妹和她的丈夫……呵呵，真是有夠狗血。
“姐……”蘇玉蘿囁嚅地喊了她一聲，嘴脣顫抖著說不出第二個字。
“混賬，你們……你們……”老爺子氣得話都說得不利索，只咚咚地瞧著柺杖，“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把衣服整理好了出來見我。”
老爺子拄著柺杖咚咚地走了出去。
蘇婉心抿了抿脣，眼底盡是嘲諷。
葉紹謙看她冰冷的眼神頓時感到一陣心虛，不過在看到瑟瑟發抖的蘇玉蘿時什麼心虛愧疚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蘇玉蘿抖著脣顫顫巍巍地說，“姐，姐姐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不應該跟姐夫……我對不起你。”說著掩面而泣。
葉紹謙安慰她，聲音溫柔，“不是你的錯，是我情不自禁，要怪就怪我。玉蘿你不要哭了，別哭。是我不對，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哭了好嗎？”
蘇玉蘿抽抽噎噎的，“不，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姐姐，也對不起你。都是我害的，都是我……都怪我……你們才新婚呢，嗚嗚……”
婉心擰眉，冷淡地道，“哭夠了沒？哭完了就穿好衣服出來吧。爺爺有話跟你們說。”
葉紹謙平時總會挑她的刺，不過現在是他理虧就沒發飆，在婉心走出去之後立即穿戴好。見玉蘿久久沒有動作，以為她是害怕，不由得擁抱她的肩膀，“玉蘿，我不會讓你受委屈，我會負責的。等我和你姐姐離婚我們馬上結婚，好嗎？”
蘇玉蘿掩面而泣，“我對不起姐姐，我怎麼就，怎麼就……”
葉紹謙拉下她的手，溫柔地替她擦拭眼淚，“傻瓜，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要不是你姐姐『插』進來我們早就是夫妻了。”（沒見過偷情還如此理直氣壯的。）
蘇玉蘿抽抽噎噎地說，“不行，你和姐姐這才結婚呢，而且我看得出……姐姐喜歡你……她親口跟我說的……當時我想要代替姐姐嫁給你，可姐姐她……我們現在這樣已經給她很大的傷害了，怎麼還能夠在一起？姐姐她肯定對我失望了……她那麼疼我……我……我沒臉見她了。”
葉紹謙見她如此心疼得要命，“不會的不會的，你這麼善良她怎麼捨得責怪你？我們是兩情相悅，強扭的瓜不甜她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我和你姐姐勉強在一起也不會有幸福的。與其都痛苦還不如各自生活呢。而且你姐姐根本就不喜歡我。她有個青梅竹馬的男人。”
蘇玉蘿抬頭看他，“青梅竹馬？誰？”
“凌聿宸，凌雲金控的繼承人，昨天他和你姐姐到家裡來示威了。讓我三個月一到必須放你姐姐走，不得為難她。所以，我一定會離婚的，等我三個月。好嗎？”
她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後面的話，只怔怔地想著，凌聿宸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想到凌聿宸回來就找姐姐，還為她的事出頭，心裡就一股怒火。
裝作假意地說，“凌大哥確實和姐姐是青梅竹馬，他們從小就要好。凌聿宸還說將來要娶姐姐，可誰想到中間出了這樣的差錯？姐姐好可憐哦。”
“她可憐？那我呢？我愛的是你，可我必須得娶你姐姐。你不可憐嗎？為了你姐姐你受了那麼多委屈，玉蘿，我對不起你。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對你好，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蘇玉蘿在心裡冷哼，雖然你也算家財萬貫，長得也不太差，但跟凌聿宸比起來就差遠了。想得倒是挺美的，被耍了都不知道。得趕快在姐姐之前成為凌聿宸女人，這樣蘇婉心就不會跟她爭了。
哼，在蘇家的這十二年，什麼東西都是蘇婉心的比她好，別人也只稱贊蘇婉心，她活在她的光環下真是很不舒服。她恨，恨死了蘇婉心那女人。憑什麼事事都比她好？連凌聿宸都只對她好，從沒有給過自己好臉『色』。懷疑他根本不知道有蘇玉蘿這個人。
婉心就站在門外，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字不漏。自嘲地笑了，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玉蘿是別具用心的人？原本還對紫萱的話將信將疑，看來她是從頭到尾都矇在鼓裡。
今天，玉蘿是故意的吧？
倆人磨蹭了好些時間才一起走了出來，老爺子都快要把地皮都踩爛了，遭殃的是花圃裡那些花兒，幾乎都被老爺子讓陳叔和芳嬸拔完了。
老爺子有個怪癖，一生氣就讓人到草坪拔草，有一次下人把花圃拔得一根草都不剩，更不用說花兒了。
“跪下！”聲如洪鐘，老爺子看樣子是氣得不輕。
葉紹謙倔強地抬頭挺胸，很有骨氣地想跟老爺子對抗到底。
老爺子用柺杖指著蘇玉蘿，“你，滾一邊去。這是我們葉家的家務事。”
蘇玉蘿咬咬嘴脣看著婉心，見她沒反應，葉紹謙又自顧不暇，只要怏怏地走到一旁的棗樹下罰站。
老爺子見孫子這麼不受教，氣的額頭青筋突突跳，柺杖一揚就讓他身上招呼去。柺杖重重地打在膝蓋上，葉紹謙經受不住痛被迫下跪。
陳叔和芳嬸倆人對視一眼，都各自搖頭，謙少爺也太糊塗了，竟然和少『奶』『奶』孃家的小姨子『亂』來還不認錯。而且是在客廳啊，兩位小主子的新居，這不是打少『奶』『奶』的臉嗎？是在太過分了。
這樣打還不解氣，老爺子的柺杖往他身上各個地方都打下去，臉也被老爺子扇了幾巴掌，“我們葉家怎麼會養出你這麼不要臉的東西？你當我死了嗎？無法無天是不是？你現在要怎麼給婉心交代？糊塗混賬，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別的讓別人知道我葉敬德的孫子竟然是這副德『性』，我打死你……”
葉紹謙悶哼不敢喊出來，十幾棍子打下去，他臉『色』難看冷汗直流，倔強地就是不肯求饒。因為他知道越是喊救命爺爺下手越重。
老爺子一句話都還沒跟婉心說，他不知道還有沒有臉去面對婉心，他愧對擎蒼。
直到陳叔和芳嬸都看不下去，這才上前阻止了老爺子，“老太爺您還是百曉生文學網，再打下去謙會承受不住的。”
婉心一句都也沒說，她怔怔地望著庭院裡的一角，眼神渙散，似乎剛才的一幕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們欺騙的她好慘。
老爺子終於停了下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還不忘教訓葉紹謙，“孽孫……”
“老太爺……”陳叔慌忙地叫道，“老太爺舊病復發了，我去拿『藥』。”說完就往大門外衝，幸好他有把『藥』放在車裡。
“爺爺您沒事吧？”婉心紅著眼眶看著臉『色』都青紫的老爺子，怒氣攻心了肯定是。
“快，快扶爺爺回屋裡坐。”婉心和芳嬸一人一邊攙扶老爺子回了客廳，陳叔把『藥』拿來，婉心喂老爺子吃下，見他臉『色』漸漸好轉，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老爺子抓著婉心的手就哀痛地道，“婉心啊，是爺爺對不起你，爺爺愧對你爸爸，讓你受委屈了，我真是悔啊……”
婉心一臉淒涼，不過還是安慰他，“爺爺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們是一家人不用太客氣的。”
老爺子還想說什麼，婉心制止了，“爺爺還是先休息一會兒，您剛吃了『藥』不宜太沖動，否則又怒極攻心了。”
“紹謙怎麼就是不喜歡你呢？”老爺子似乎忘記了外面還有個迎著烈日趴跪著的孫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婉心讓陳叔送葉紹謙去醫院，這麼重的棍子打下去肯定需要休養一陣子。
陳叔扶著昏昏沉沉的葉紹謙，語重心長地道，“謙少爺，您看剛才老太爺打您的時候蘇二小姐可有為你求情？她甚至連看都不看您一眼。”
葉紹謙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