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交易 總裁,請剋制! 番外 皇太子的圈養10
今天來的客人很多,一圈酒敬下來,歐陽卓喝得臉色通紅,而尹汐淺已經連腳都站不穩了。
說是喜酒,她一杯一杯,比喝悶酒還爽快!
既然命中註定要嫁給不愛的男人,那就不如醉死吧,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也就不用在乎爸爸是不是失望了……懶
看著兩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孩子,歐陽老先生氣得臉色鐵青:他們這樣歪歪扭扭的站在賓客面前,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去把少爺和尹……咳咳,和少夫人都扶下去休息。”橫了一眼旁邊的管家,歐陽老先生壓低了聲音,示意將人帶下去,省得丟人現眼。
而他,扯出一張笑臉,和賓客們閒聊,儘量保持總體氣氛的和諧。
喜慶的外表下,心中的落寞依舊:他應付完了賓客以後,就要馬上去醫院“報喜”,看尹峰的情況,估計也就這兩天了……蟲
“辣死你辣死你!”看著尹汐淺被兩個下屬架走,歐陽卓還停留在原地,孩子氣地嘟噥著,踉蹌著後退,卻正好踩在一雙光亮的皮鞋上。
“哎喲!”他差點絆倒,懊惱地抬頭,這才看到原來是南宮煜,“嘿,南宮,你怎麼……才來?”
“我來很久了。”南宮煜淡淡地開口,沉著一張臉,默默地扶住歐陽卓,省得他晃來晃去。
“我沒看到……”他打了一個酒嗝,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了,拍著南宮煜的肩膀不停地重複著,“好兄弟,不用你當伴郎了,這次結婚真不叫結婚……”
他完全是出於同情,根本不會和那個尹汐淺長久。
等到她長大一點,完全能接受她爸爸的事時,也就是他們好聚好散的時候!
“她是個虛偽的女人……”南宮煜淡淡地開口,有些不忿,又有些難過——她,不應該嫁給歐陽卓的。
“不是,我們以前都誤會了!”歐陽卓還試圖解釋,但是說到一半,胃裡便排山倒海般的翻滾起來,讓他忍不住“嘔”地一聲全部吐了出來……
兩個歐陽家的傭人正好過來,欲言又止地停在他們面前,想要扶歐陽卓上樓休息。
“帶他進去吧。”南宮煜利落地將人一推,自己反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歐陽家的婚禮,包了整個酒店。
尹汐淺被扶到了婚宴廳樓上的房間,被傭人們丟上床,她就睡著了,但是她一直睡得不踏實——夢裡面,一直有無形的東西在捆綁束縛著她,讓她莫名的難受。
半夢半醒間,她只能無措地扯著身上婚紗,但那緊勒著的抹胸,無論她如何用力,都撕扯不下來。
“需要幫忙?”朦朧中,似乎聽到男人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一直溫熱的大掌按住她的小手,停留在她的胸前。
她困得睜不開眼,只是使勁地點頭:“好難受,弄掉它……”
“尹汐淺,為什麼嫁給歐陽卓?”他的聲音一冷,沒有幫她的忙,反而淡淡地開口,將她焦躁全部鉗制住。
為什麼嫁給歐陽卓?
她也想知道為什麼!誰來告訴她?
尹汐淺煩躁地撇過臉,想要拒絕回答他這個問題,卻不想下巴先行被他鉗制住:“說!為什麼要嫁給歐陽卓?”
他的力道很大,修長的指骨捏緊了她的下巴,讓她吃痛得悶哼。
尹汐淺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喊出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好,還要虛偽是麼?”他冷冽一笑,放開她的下巴,也放開她的小手,在旁邊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來,“……”
後面他說的什麼,尹汐淺沒有聽到,她只感覺到醉酒的眩暈一陣陣襲來,又很快昏睡了過去。
南宮煜冷冷地睥睨著躺在大**的女人,一字一句拋下冰冷的宣言:“虛偽的人,不配得到幸福。”
大掌扯下自己的領帶,上前綁住她的兩隻手腕,然後抬高她頭頂,綁在床檔上。夢裡的尹汐淺蹙了蹙眉,並沒有太大的反抗。
南宮煜順利地摸索到了她身側的婚紗拉鍊,直接從上拉到下,然後狠力地往下一拽,整件象徵純潔的潔白婚紗從她身上褪下。
也就是這一刻,她在他眼裡,不配擁有純潔,也不再擁有純潔。
“恩……”胸口的束縛將被褪去,尹汐淺舒服地嚶嚀出聲,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她現在隻身一條底\褲,前面粉紅色的兩點,因為這小小的扭動,而輕輕顫著。
少女的身體,散發的淡淡的
馨香,再配上這種血脈憤張的畫面,讓南宮煜不禁愣了!
他本來是想用攝像機拍下來,然後公佈出去,毀了她的名聲,但是現在他突然又改變了主意:人類最原始的***實在太強烈!
他何不用另外一種方式,毀掉她的甜美呢?
他很快剝除了彼此的衣物覆壓上去,強硬地分開她的兩腿,環在自己的腰際,讓自己的堅硬能夠更靠近那片茂密的森林。
只是微微的摩挲,她的兩腿就開始發顫,粉紅色的花心開始不斷分泌出蜜汁,一點點地蔓延出來,溼了床單……
“還真是**!”他揚脣冷哼,沒有任何的**,就這樣火熱地衝撞進去——
“啊!”衝破那層阻隔的時候,身下的人皺緊了眉頭,忍不住尖叫出來,身體不安地扭動著,想要逃離,卻被他按得更緊。
大掌扶住她纖腰的兩側,他用力將她的身體往下拽,讓自己能夠進得更深,進得更狠……
“好痛……”尹汐淺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哽咽,想要用手去推,但是手早已被他綁了起來;想要用腳去踢,但是腳也被他分在了腰際。
她像是一條任人宰割的魚,就這樣狼狽地躺在柔軟的床幔上,接受著他狂風暴雨的衝刺。
談不上任何的技巧,說不上任何的經驗。
他十八歲,沒碰過幾個女人;她才十七歲,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
這樣的組合,強制歡愛的結果,就是一個人疼得死去活來,另一個人也享受不到絲毫的快感,徒有發洩再發洩……
“恩!”悶哼一聲,長時間的凌|虐之後,他倏地抽出自己的分身,將乳白色的**盡數滴在了她的大腿上,任由那一片紅白相間的粘濁**緩緩蔓延下來……
她的頭髮浸滿了汗溼,睏倦地眯著眼睛,還沒有從酒醉中完全清醒過來,只是無意識地哼哼著,喊:“疼……”
“疼是應該的!”他冷冽一笑,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我從來都沒打算讓你享受過。”
“你……你……”她竭力想要睜眼,但是又看不清眼前這個男子,只能無助他抓著他的手臂,似乎想要抓出一點端倪來。
“睡吧,結婚快樂!”他已將自己收拾得神清氣爽,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沒有絲毫祝福的意思……
他重新俯身,扣上她的柔軟,細細地撫弄,在她動情地輕哼之時,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