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之弦道:“終於又要下雪了,上次下雪你姐怪我沒叫她起來,到現在還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葉禮辭說:“下次帶他去北方滑雪唄,多簡單的事情。”
“我也是這麼說的,看看什麼時候有空去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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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阿生是留在阮氏大宅過夜了,選的房間還是那一個,葉禮辭以前專門用的那個,但是這一次葉禮辭沒有和他爭,而是直接打了個電話回家,說不回去了,然後就也進了那個房間。
之後一夜整幢宅子有沒有發生神馬姦情啊,我也不知道,然後第二天一早起來,阮少爺和阮父依舊吃了早飯就去公司上班,阮母被一個電話打來,昔日的好友讓她去逛街,於是剩下的人又是閒著。
閒著還能幹嘛呢,阿生逛了逛阮氏的大宅,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一個小霸王,還有好多經典的小遊戲卡,然後往電視上一插,居然還能用。
阿生頓時高興地不得了,拉上兩個人就一起玩起小霸王遊戲機。
“靠,我怎麼可能輸。”阿生氣憤地道。
葉顧謹放下手中的遊戲柄,道:“事實上你就是輸了。”
阿生指了指電視,道:“再來,我就不信我贏不了。”
葉顧謹把遊戲柄給葉禮辭,道:“小辭,你再虐他幾次,把他虐爽了。”
葉禮辭一笑的,道:“我最喜歡看著他被我虐哭了。”
阿生不可置信地指著兩人,顫抖著道:“你們,你們連個姐弟狼狽為奸。”
“喲,會用成語了,不錯。”
阿生道:“那是,也不看看我阿生是什麼人,我還會很多四個字的,比如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三得九……”
兩人:“…………”
接下來幾天,日子還是在逛街和遊戲中度過,轉眼,就到了二十八,這天,阿生拿著手中的機票,拉著一大堆行禮,在機場道:“我要走了,你們一定要想我,不然我就算死也不會瞑目的。”
葉顧謹上前去道:“阿生啊,走好,黃泉路上很孤單的。”
阿生道:“顧姐,大過年的你不能說點好聽的啊,姐夫,你怎麼不管管你老婆。”
阮之弦走過去,道:“我一定管好,阿生,一路順風。”
“嗯,其實我下了飛機再坐兩個小時的車就可以到我們縣城了,下午的時候就會到家的,你們不用擔心我。”他說著看了看站在一邊不說話的葉禮辭。
葉顧謹指了指他那一大堆行禮道:“阿生,你這麼東西拿得下嗎,要不我再給你弄個行李箱吧。”
阿生道:“不用了,剛剛好,我今年工作這麼順利,買這麼多東西回家,家裡人一定很開心,哈哈。”
葉顧謹摸了摸他的頭,道:“傻瓜,你回去他們就很開心了。”
“嗯。”阿生道,“姐夫,你和顧謹在一起都半年了,怎麼還沒有生娃啊,我想著做舅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