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顧謹真想一掌拍死他,這個人這個人怎麼會這麼**、蕩……
“姐姐,你長得真好看。”忽然一個小男孩不知道從哪裡閃出來,話是這樣子對她說的,但是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看著她手中的桔子。
葉顧謹抽了抽嘴角,拿出一個桔子放在他手裡,道:“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啊,你爸爸媽媽呢?”
“我媽媽要生小妹妹了,醫生給她做檢查。”小傢伙很高興地拿著個桔子。
阮之弦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那你怎麼不在原地等他們,跑出來了。”
小傢伙砸吧砸吧嘴巴,道:“我爸爸給我兩塊錢,叫我道商店買東西。”
說著伸出手胖乎乎的手,亮出手裡的兩塊錢。
葉顧謹失笑,問:“那你怎麼不去商店。”
“我不知道商店在哪裡。”
“…………”
小傢伙年紀雖然小,但是三兩下就剝了桔子皮,接著掰開塞進嘴裡,淡黃色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看就要滴在衣服上,葉顧謹連忙拿出紙巾擦了擦,道:“別弄髒衣服了。”
小傢伙很有禮貌地說:“謝謝。”
“呵呵。”葉顧謹和阮之弦一起笑出聲。
小傢伙又伸手摸了摸阮之弦腳上的石膏,問道:“叔叔你的腳受傷了嗎?”
阮之弦瀑汗,為毛他也和小寶一樣叫顧謹姐姐,而叫他叔叔呢,難道他真的老了,不會啊,早上照鏡子的時候還是很帥啊,他道:“叫哥哥。”
“哥哥。”嗯,這個娃比小寶乖。
葉顧謹道:“小朋友,商店在那邊,快去買東西吃吧。”
小傢伙點點頭說:“謝謝姐姐,叔叔再見。”
阮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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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之弦的傷恢復地很好,一個月之後,便在胡醫生的囑咐下回到了家,彼時時間已經走到12月末,而x市的天氣也越發地寒冷起來,夜晚的溫度驟降到零度上下。
離開醫院的那一天,阮少爺拄著柺杖來到住院部門口,看著外面冬日裡荒涼的景象,但是心卻像是春日裡的鮮花,一朵一朵盛開啊,這種比喻,簡而言之可以用一個成語概括——心花怒放。
“老婆,我終於出來了。”阮少爺哈哈地笑。
葉顧謹給他圍上一塊圍巾,道:“別說得好像是出獄的樣子好嗎?”
“也差不多啦,整天憋在屋子裡,不自在啊。”阮之弦縮了縮脖子,躲避冷風的吹。
葉顧謹道:“不是經常陪你出去麼。”
“那不一樣,都是在醫院裡轉悠。”
“那你回去還不是一樣只能在家裡轉悠。”
“…………”貌似是啊,但是在家裡總比在醫院裡好。
李斯開著車停在兩人面前,開啟車門,道:“少奶少奶奶,對不起來遲了。”
“沒事,我們也才剛出來。”阮少爺心情好,不計較。
李斯笑了笑,走過去伸手扶起阮之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