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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王道文集-----第2122232425章


上位少爺 緋色仕途 超級紈絝 總裁的代溝情人 爹地讓我黏 美人為餌 酷總裁的罪愛 首席纏綿:貼身蜜愛小助理 夜巡 逆天之志 天痕 醜妃有毒:皇子,你太壞 家有刁夫 網遊之震撼 異能狂女之逆天藥尊 風水相師都市行 絕戀的復仇計劃 重生鳳在上,龍在下 東宮有美人 叛國罪
第2122232425章

第21、22、23、24、25章

「嗯。。你幹什麼去?」

「起床吖,到時間該上班了,我還得給那兩個小祖宗做飯去呢」

「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在家陪我一天麼?」

「博物館好像要接大展覽,這幾天一直在開會呢,結束了我就提早回來好吧。」

「討厭!回來的時候給我買橘子!」

「知道了,你再睡一會吧,中午我回來給你做飯。」

「嗯。。。你親我一下。」

「大男人的還撒嬌,=3=。。。。好了,你快睡吧。」

希澈第二次張開眼睛的時候,對面牆上掛著的表指向13:23分。費力的從**坐起來,發著高燒的身子提不起一絲力氣。

「你醒啦,我等了你好長時間了,你喝水吧?」

希澈沒好氣的瞪了半趴在床邊笑的滿臉開花的李特一眼,從他手裡接過杯子「這麼好心來看我,你沒在水裡下毒吧?」

「唉呀,我是天使李特呀,那種下三濫的事情我才不做。話說回來,哪有人夏天還會發高燒的,舒坦日子過的太久了連原來的本事都忘光了吧。」李特挑釁的斜起眼睛瞄了希澈一下,然後從攤在**的那一堆名字各不相同的護照裡面隨手挑出一本來拿在手裡當扇子用

希澈雙手捧著水杯佯裝專心喝水,眼睛卻在仔細的打量李特。鬆垮的短tee和仔褲不像是藏的住凶器的,單薄的身材懶散的窩坐在地板上,身體有一半的重量都倚在床邊。儘管眼光熠熠但是眼神卻像剛打過瞌睡的貓一樣渙散,嘴角有自然的弧度。希澈能夠十分肯定李特現在的精神是高度放鬆的,就像是在花園裡面喝咖啡一樣的閒淡。

判斷李特並不是專程來找茬的,希澈從醒來那一刻就繃緊的神經也可以稍稍的舒緩一些了。抬手奪下那本護照,連同散在**的另外七本一併攏起來抱在胸前「不要亂翻我的東西,還指望用它們環遊世界呢。我說,你端著水在床邊守著不是就為了挖苦我吧?」

「我才沒有那麼閒呢,我是來找這個的。。。。」李特說著舉起握在手裡的東西,希澈清楚的看到了那塊粗糙的牛骨「這個果然是在你這兒呀,我還在想我佈下了那麼嚴密的防線,怎麼還會有貨從我眼皮底下流出關呢。怎麼,你很喜歡這個麼?」

「關你p。。。。等一下,你剛才說什麼?出關?!難道你。。。。。」

「嘿嘿,你總算猜到了,我就是強仁一直在找的那個緝私隊的隊長。」李特把眼神從牛骨上移到希澈稍顯震驚的臉上,調皮的一笑「我是樸正洙,還算是初次見面吧,你不跟我握個手麼?」

希澈嫌惡的推開李特伸過來的手「少裝無辜!強仁不是一直在查你,怎麼可能。。。。」

「我當然是準備好了才混進來的,不然你以為我是來找死的?!而且還有小海幫我,要暫時的騙過你們一點都不困難。」

「你說東海幫你?!我早就發覺你們兩個有問題,你給我說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希澈張大眼睛怒瞪李特,擺出一副要是不老實作答就宰了你的氣勢

「你現在還是病人呢,不好這麼激動。」李特按住希澈的肩膀把他按回到**坐好「我今天就是為了小海的事才來找你的,一會兒我再慢慢跟你解釋,我先去給你拿點吃的。」

「等一下,你先把東西給我收好!!」希澈指著散的滿床都是的護照和被扔在床邊的木箱指使李特「還有,把你左邊褲子口袋裡的牛骨和右邊上衣口袋裡的小刀都給我放回去!好歹也是裡邊的人,不要監守自盜好不好。」

李特扁著嘴巴從口袋裡面把東西掏出來丟進箱子裡「誒。。。我那麼小心了還被發現,賊就是賊。。。」

「你說話給我小心點,什麼賊不賊的!!」

「我想問,你都是用這把刀防身的麼?」李特把銀質短刀的刀鞘拔開,露出閃著冷光的鈍笨刀刃「根本還沒有開刃,連菜都切不開吧。」

希澈雙手接過短刀,小心的擦拭著刀身「這個不是用來防身和殺人的,其實是我的護身符。從小就跟我在一起了,沒有他我會很麻煩。」

從前一天傍晚病倒到現在為止都還水米未進,又因為發燒而不斷的出汗耗費了很多體力,已經是十分虛弱的身體剛剛又跟李特來了一場精神戰。雖說並不怎麼激烈,但是對於希澈已經亮起紅燈的身體狀況來說,現在正是急需補充營養的時候。

希澈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擺在身前的雞蛋粥,一邊瞪大眼睛注視著正講故事的李特

「四年前,小海曾經在日本落過網。抓他的外籍探長說可以保他不受牢獄之苦,條件是提供日本的黑市文物倒賣的情報,小海答應了。三年之後,那個探長在和黑市的人激戰時受了重傷,臨死之前他把保護小海的任務交給了他兒子,也就是我。」李特說到這裡一臉自豪的挺了挺胸

「我爸死後不久日本就開始查起了內鬼,於是我就偷偷的把小海從日本找了回來。當時我剛剛進入海關的緝私科,很想做點大事,所以一直私底下在查,沒多久就抓到了當時的隊長和強仁之間的鬼勾當。」

「你從那個時候就逮到強仁了?」

「嗯,我在打報告準備一石二鳥的時候小海來求我,說了強仁和你們的很多事。後來我們敲定,他幫我橇掉lxm的大型偷盜團伙,我就決不對你們下手。」

「什麼?!」希澈送到嘴邊的勺子“叮”的一下僵住,然後猛地抬起頭眼睛直直的瞪視李特「你說東海對老闆下手了?!那這麼說前一陣老闆又失貨又失人的都是你們搗的鬼了?!」

「對吖,我本來想說如果他食言的話我還可以交強仁,不過看來小海都有認真在辦事,你們感情可真。。。。。」李特的話音未落,希澈已經躥過去捏住了他的衣領

「你明知道東海就住在老闆那裡,這樣就等於讓他去送死!!你居然還能心安理得的從他手裡買情報?!」

「你冷靜一點,這個條件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他說他不想再受lxm的擺佈,就算救不了自己起碼也能救你們,他可全是為了你們才。。。」

「誰要他救,他能保護好自己就是幫了我們很大忙了!」希澈甩開李特抓起搭在床邊的衣服就朝門口衝「我去找他,現在就安排他去晟敏那兒。」

「你等一下,希澈你聽我說!」李特發飆一般從後面扯住希澈的領子,一個背摔將希澈扔在地板上「你們總是把小海當小孩子一樣護在手心裡有沒有想過他是什麼感受?!他也已經20歲了,你們要捏著他的脖子到什麼時候?我當初也覺得這個決定很冒險,我也勸過他。可是他說,這是一件他盼了很久的,只有他李東海能做到的事。」

希澈保持著仰倒在地板上的姿勢,愣愣的看了暴跳如雷的李特好一會,然後喃喃的自言自語「他,這麼說。。。?」

「那孩子也長大了,現在可以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了,你們不是應該好好的誇獎他麼。」

「我說,你究竟為什麼想要告訴我這些?」

「從別墅回來之後,有一天小海一邊哭一邊把我臭罵了一頓,說因為我的關係,你和強仁都在懷疑他,對他起了戒心,讓他覺得很難過。所以,我就。。。。」

「你就來跟我證明他的清白?你幹嘛不直接告訴強仁,還多此一舉的來找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你會想把你是飛賊的事情告訴韓庚嗎?」

「這是兩碼事,我和庚是。。。。等等,你不會是說你對強仁。。。。。」

「我不想被他趕出去。。。。。。」

「嗯。。。。我們終於也有在某一點上想法一致的時候了。」

「別這麼說嘛,對了,我煮的粥還好喝吧,^^」

「少騙人,粥是庚煮的,我吃的出來!」

哈哈。。話說前面我都自己自沙咧。。

現在在這裡嘮叨幾句吧。。親們如果看見有被吞的章節請告訴我哦。。

謝謝。。。哈。。。

第二十二章

「庚,你怎麼還不回來。。。」

「還沒到下班時間呀,再一個小時我就回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吧。」

「嗯。。。基範今天去崔有錢家過夜,我們兩個出去吃晚飯吧。」

「你又亂給別人起外號!強仁他們今天晚上說要過來吃飯的,改天再出去吧。」

「討厭!你又不是他們的保姆!為什麼非得做給他們吃不可呀!別管他們了!」

「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嘛,別人我才不管呢。一起吃飯才熱鬧吖,我們兩個改天出去也可以呀。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什麼朋友呀,就知道混吃混喝!那你給我做紅燒魚。」

「知道了,你先去買條魚回來吧,我要工作了。」

「你親我一下!」

「別這樣。。。。。啾~我掛啦!」

希澈隨手將一直沒有修剪過的長髮簡單的挽在腦後,零碎的幾縷垂在鬢邊。有風吹過的時候,髮尾會輕輕的掃過臉頰,有微小的癢癢的感覺。

新鮮的鯉魚還在不停的掙扎,偶爾從袋子裡面濺出的水花落在希澈泛白色的仔褲上,暈出一團淺淺的圖騰。

想著剛剛韓庚在電話裡面的親吻,希澈一邊朝家的方向走一邊微微發笑。猶豫著不敢發出聲音,卻又擔心電話另一頭的人會聽不到。當時的韓庚一定會因為害羞和幸福而微微漲紅臉頰,眉頭輕蹙在一起,嘴角卻誠實的上翹露出滿足的笑容。

希澈心情愉悅的哼著輕淡的曲調開啟房門,卻詫異的發現自家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不速之客,一個讓希澈恨得骨頭都在發抖的舊相識。

「你怎麼在這?」希澈的手下意識的朝腰間摸去,可惜早已經戒掉了隨身攜帶匕首的習慣

「這麼久都沒有回去看過老朋友,我可不像你那麼薄情寡義,當然是要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我好像已經和你們沒關係了」

「別這麼無情嘛,好歹我也救過你一命,你都還沒跟我說過謝謝。」

「跟你道謝?!感謝你在我腿上打了一槍麼?」

「唉呀,老闆吩咐不留活口,我總要有個交代吧。再說,你現在不是也能走能跳的麼」那人邊說邊站起身走到希澈身邊,手指輕佻的繞著希澈的長髮「兩年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還有你的臭脾氣真讓人懷念呀。。。。」

「手拿開!在我捅死你之前最好自己滾蛋。」現在的情況實在太糟,太長時間的安生日子讓希澈險些忘掉從前那段見不得光的生活。他看見自己敵不過的那段記憶正張大汙穢的嘴一口一口啃噬著自己經過沉澱而越發清澈的靈魄

「哈,虛張聲勢。兩年前你殺不了我,現在也一樣。」那人對著希澈瘦削的肩頭輕笑了一聲「別急著趕我走,這次來可是有正事要找你商量的,不想聽聽麼?」

「有事就說,說完滾蛋。」

「我真是喜歡你的乾脆呀。過一陣,有一顆南非產的粉鑽要在附近幾個城市巡展之後運往法國,老闆想讓你。。。。」

「不用說了,你們找錯人了。我已經不幹這行了」

「別這樣嘛,老闆說這次得手的話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從此互不相欠。」

「如果老闆覺得我活著對他有威脅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但是像這種噁心的勾當,我再也不會做了!!」

「噁心的勾當?你以為你之前的二十年都是靠什麼過活的?現在才想要清白,晚了!你以為過幾天太平日子你那雙賊手就乾淨了?!老鼠就是老鼠,吃了米也不可能做人!」

「你給我滾出去!」希澈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用力的抓緊桌角也沒有辦法使自己冷靜

「從以前你就喜歡裝清高,什麼不取人命不動私產。有什麼區別,偷了就是偷了,你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身體做著骯髒的事情還妄想靈魂是乾淨的?!這樣的你不但可笑還很可悲,你。。。。。。」

希澈忍無可忍的一拳揮在那人的臉上,因為只顧著破口大罵而失了防備的人結結實實的受了希澈十成力的這一拳,直直的載倒在地,正倒在剛剛推門進來的韓庚腳邊。

「希澈,怎麼了,他是誰?」韓庚愣愣的站在原地盯著躺倒在地不住呻吟的陌生人朝希澈發問

「他。。。。。是個小偷。。」

「啊,那我們報警吧」

希澈緊張的撲過去按住韓庚伸向電話的手,語無倫次的阻止「不要,韓庚,別報警。我已經教訓過他了,反正也沒有丟東西,讓他走吧。」

儘管覺得蹊蹺,但看著希澈慌亂的眼睛和緊緊蜷縮起來的雙肩,韓庚的心臟突然抽痛起來。想著還是先安撫下他的情緒才好,於是提起因為腦袋受到重擊而行動不便的男人丟出門去。

韓庚走過去將雙手按在希澈的肩膀上想借此讓他能夠冷靜下來,卻發覺希澈的肩膀比之前抖的愈加厲害「你很怕麼,是不是他剛剛對你怎麼樣了?嚇到你了?說啊,有沒有怎麼樣?!真不該讓他就那麼走的!」

希澈無力的將頭頂在韓庚胸前,雙手緊緊的錮在韓庚腰間,像是要把自己嵌進面前的身體一般用力的擁抱著憤怒的韓庚「庚,抱抱我。。」

「抱抱我,求你,就一下,一下就好。。。。抱抱我。。。。」

「你幹嘛這麼說。。。」韓庚的心臟因為希澈說的“求你,抱抱我”而劇烈的抽搐起來,從來沒見過這樣瑟縮的希澈,那樣吵鬧囂張的人其實是擁有著更為**脆弱的核心呵,韓庚因為幫不上忙的自己而覺得懊惱極了

「嗯,好冷吖,韓庚。。。好冷。。再抱緊一點。。庚。。庚。。。」

被丟在地板上的鯉魚,困在塑膠袋子裡痛苦的折騰著。頑固的全力躍起,然後重重的摔回到地板上,漸漸用盡了力氣。

客廳裡充斥濃重的魚腥味和物體落地的“啪啪”聲,希澈覺得呼吸困難,雙手緊緊的攫住韓庚的衣服,越是用力,手心越是空蕩蕩的疼著。

我是個賊」

這是恢復平靜的希澈說的第一句話。要是放在平時,韓庚一定會揉著希澈的小腦袋哈哈大笑,然後點點他的鼻尖說「對,你把星星偷了放在自己的眼睛裡」希澈向來喜歡開這個玩笑。但是現在,韓庚笑不出來。面對著那成摞的護照和曾經在失竊資料上見到過的出土牛骨,韓庚覺得自己臉上的肌肉在發硬。

「我是個賊,強仁東海恩赫還有你沒見過的晟敏,我們都是賊。」希澈始終深深的低垂著頭不敢正視韓庚的眼睛,他不想目睹任何東西破碎「我們是一個叫lxm的人在很多個孤兒院裡面挑出來的小孩,專門訓練來偷盜文物和名品的。你在博物館門口揀到我的那天,我是剛剛偷了東西在你車上躲警察的。還有這塊牛骨,是你找到工作的前一天晚上。。。。。」

「之前你給我的錢都是用這個換的?」許久沉默的韓庚突然打斷了希澈的話

「。。。。。。。是」希澈的頭壓得更低了,從上面看下去,像是要拗斷了一般

「你住在這裡之後也一直在做這個?」

「到你去博物館上班之前。。。一共三次。。」

「。。。。。。。。。」

長久的靜寂,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是保持著各自的姿勢沉悶的坐著,甚至連微小的動作都沒有。室內安靜的怕人,只有錶針捲動著空氣的聲音和韓庚間歇深呼吸的聲音。就這樣僵持了不知道多久,韓庚突然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希澈下意識的撲上去拉住韓庚的衣角,半跪在地板上仰頭看著韓庚柔和的顎骨。

「庚,我不是有意瞞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不想你討厭我,不想結束那種彼此喜歡的安定的心情。我怕你報警怕你趕我走。我現在真的不能一個人生活不能離開這裡不能回到從前的自己。庚。。。對不起。。。」

「讓我冷靜一下」韓庚抓著希澈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眼睛始終望向別處,聲音也是冷冷淡淡「我今晚睡基範房裡,你,早點休息」

希澈木然的站在原地望著韓庚頭也不回的衝出房間,胸腔裡面鼓動著獵獵的冷風,身體和腦袋都被抽空了。希澈一度模糊了時間和空間。

第四次拖出放在衣櫃最底層的皮箱,希澈想,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走了吧。

打點好行李,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3點半鐘了。明明只有幾件行李卻能夠花費幾個小時。每收起一件東西都會無法抑制的停頓下來鋪陳開龐大的記憶。向後張望始終都是一件繁複沉重的工程,希澈覺得自已已經耗光了全部的體力。

深深的陷進床鋪之中,還是不想要不告而別。如果韓庚不介意的話,還是想要聽他說一句“再見”的。

第二十三章

天邊微微泛白的時候,希澈才昏昏沉沉的睡著。細長的手指緊緊的絞住被子,蒼白的面容深深的陷在韓庚的枕頭裡。肩膀邊臥著蜷成一團的厚臉皮和稀飯。

做了一個很辛苦的夢,狹窄的不斷向前蔓延的灰色土路,路邊籠罩在一片濃的化不開的霧白色之中,什麼都看不見,沒有人也沒有光。分辨不出哪邊是前哪一邊又是後,如果篤定的朝著一個方向走,或許還有走出去的可能。

茫然的開始了這段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旅行,雙腳不斷的前後交替,卻不清楚究竟有沒有前進。眼中的景色始終都是一個樣,儘管一直在走卻也好像一直都在原地踏步。沒有聲音沒有顏色。希澈覺得自己累極了。

疲憊的醒來時,看見韓庚背對著自己坐在床邊,稀飯懶散的趴在他的膝間,因為韓庚溫柔的撫觸喉嚨間響起舒服的聲音。窗外的陽光越過窗臺投在韓庚挺直的脊背上,在他玲瓏的耳後印上一塊陰影。從希澈的角度看上去,韓庚臉側的絨毛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芒,在他身體周圍架起了一團虛幻的光。這個人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不真實。

希澈不動也不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僵硬著身體保持著趴睡在被褥間的姿勢,即使頸項處酸脹的厲害也不想有一分一毫的挪動。

他不想驚動韓庚,他不要讓韓庚知道自己已經醒了,他還不想聽到那個已經等了一整夜的答案,他現在只想看著他,只想在他呼吸的空氣裡多摻雜一分自己的味道。

「庚。。。。韓庚。。」希澈的聲音沙啞的可怕,有些許卑微的痕跡

「你醒了」韓庚轉過頭對希澈牽了牽嘴角,想要笑卻也只是給了一個尷尬的表情「要不要先吃飯?」

希澈呆呆的望著他不發一言,腦袋機械一般笨重的搖了搖。

「那,我有話跟你說。」韓庚從床邊的矮櫃上拿過一包東西推到希澈身前,頭壓得很低,但仍舊能夠看到深鎖的眉頭「這個,還給你的」

希澈詫異的伸手開啟紙包,攤在眼前的是厚厚的一摞錢。帶著錢幣特有的混濁沉重的味道,在兩人略顯得生分的距離之間尤其突兀。希澈覺得自己好像跳進了冰壇一般,不論是身體、心臟還是思維統統都被凍住了,涼的徹骨。「你,什麼意思?」

「這是我所有的存款,要全部還你我現在還做不到,所以。。。。。。」

「這就是你考慮一夜的結果?」希澈的手顫顫的摸上那一摞錢,因為印刷而凹凸的平面讓希澈覺得指尖有刺破一般的疼痛。錢這東西,一旦擺在感情面前,就會變得堅不可摧且負有難以反抗的破壞力。對希澈來說原本微不足道的一摞紙,現在變得尤其沉重了起來。「這些錢是我給你的伙食費,是你應得的。」

「除了那個,還有你幫我修車的費用,兩臺空調的費用,還有。。。。。」

「夠了!」看著韓庚一筆一筆的跟他清算,希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他忍無可忍的喝止韓庚,一把抓起那些錢丟在地板上「我說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嫌我的錢髒覺得噁心的話就把那些東西都燒掉或者砸掉隨便你。如果這是你考慮的結果我就尊重你的選擇,我馬上就可以走!」

希澈激動的從**跳下來想要走過拿自己的箱子,韓庚連忙伸手攔住他的去路「等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把話說完。」

「不需要你虛情假意的同情我」希澈張著乾淨的眸子直直的望進韓庚的眼底「你只要跟我道別就可以了,我只想聽你跟我說聲再見。」

「再見?為什麼要再見?!」

希澈覺得眼前瞬間黑成一片,儘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卻是萬萬沒有想到韓庚會給出這樣的答案。希澈覺得喉嚨緊的難受,胸口像灌了鉛一般的壓迫,呼吸都帶著重量,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心臟,硬生生的痛著。

「我知道了。。。。知道了。謝謝你這麼長時間的照顧。。。」儘量的壓低頭,希澈一點也不想讓韓庚看見此時不爭氣的流著眼淚的自己。迅速的拖起擺在床邊的箱子,希澈打算用跑的離開這個房間,但是箱子卻因為一道向後的力量而脫離開自己的手,掉在地板上。箱子裡面的東西,散落的到處都是。

來不及低下身子去撿,韓庚就撲上來把希澈裹進懷裡,緊緊的錮著他的腰身「什麼再見不再見的,我可沒說要放你走,你把我們家攪得一團亂,說聲謝謝就想走了麼?!」

「庚。。。。」希澈呆愣的任由韓庚抱在懷裡,突然的情節轉變讓他一時有些迷糊

「我才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那跟我沒關係。你給我兒子改了名字,你就得老老實實的留下來給他當爸爸,你自己說要當我的命運的,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騙人,那你給我錢是什麼意思?」

「因為到現在為止家裡的開銷都是在用你的錢,不管怎麼說戶口本上都是我的名字,而且,我想和你一起負擔生活費。。。。」

希澈聽了韓庚的話,把眼淚一抹從他懷裡掙出來「你這算求婚麼?」

「呃。。。如果是的話你打算嫁給我麼?」

「我說了70歲的時候才嫁你的」

「70歲?!那我孫子都結婚了!能不能提前一點吖。。。」

「那就65歲吧」

「==|||。。。。」

「你打包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韓庚一邊整理散落在地的東西,一邊詫異的翻來翻去「我的照片,我的高中畢業證,還有我的內褲?!你拿他們要幹什麼去呀?」

「拿去賣掉!」希澈雙手環胸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委屈的吸吸鼻子,惡狠狠的回答

「哈,這些東西也在你的營業範圍之內吖。我說,沒有一樣是你自己的,那你預備把自己的東西怎麼處置的?」

「留在這裡讓你睹物思人,讓你後悔死!!」希澈皺著眉頭嘟著嘴巴白了韓庚一眼「算你識相沒有把我趕走,不然你肯定會哭死的。」

「我哭?那剛剛是誰在我衣服上抹眼淚來著」韓庚表情促狹的走過去坐到希澈身邊,輕輕的揪著他的小鼻尖

希澈突然雙手拉住韓庚的衣服,神情很緊張的詢問「韓庚,你把我留在這裡可能會有很多麻煩的,你不後悔麼?」

「也對,你又霸道又任性還壞心眼。。。」

「唉呀,我沒跟你說這個!!」

「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有麻煩也沒辦法呀,如果你不在這裡我會更麻煩的。」

「咦~~韓庚,你真肉麻。。。」

「我還可以更肉麻哦~~」

「什。。。。喂,不要**。。。你手放哪裡呀!!大白天的你。。。嗯。。。。先把窗簾拉起來。。。」

嗯嗯。。。這就是傳說中猴小飛閃爍式悲喜交加的風格

溜。。。。。。

第二十四章

「你說什麼?!你跟韓庚坦白了?!」李特“嗖”的從沙發上跳起來,細長的鳳眼硬是瞪成了圓的

「嗯,因為那天受了點刺激,一時激動就說出來了,沒想到他會體諒我。我們庚吖,真是個溫柔的人~~~」希澈雙手抱拳舉到下巴上,眼睛裡面噼裡啪啦的閃著希翼的光,看得李特身上不住的冒出雞皮疙瘩

「居然接受你了,那我要不要也跟強仁坦白了算了。。。。」

「你的話,我覺得還是要再考慮考慮吧」

「你跟我說實話,你當初要住在強仁家裡其實是想趁機拿點他走私的證據吧。」

「。。。。才不是。。。是有一點,不過後來就。。。。」

「問題就出在你那一點上,不管怎麼說你的目的是要利用他吧。雖然強仁的塊頭很大,不過感情是很細的,你最好還是找到合適的時候再說比較好吧。」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吖,我都在外面玩了半個月了,再不回去上班會被開除的。。。。。」

「反正強仁白天又不在家,你出去上班也不會被發現吧」

「這種事情可不好說了,你看偶像劇裡面。。。。。。」

希澈詫異的抬頭看著李特的臉「看不出來,你這一把年紀了還擁有一顆少女般純真的心,居然相信偶像劇。。。。。」

「你小子。。。。。!」

「喂,都過來吃飯啦。」強仁笑眯眯的從廚房裡面端了菜出來正看見希澈和李特親親密密的坐在一起聊天「我說,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變那麼好了」

「嘿嘿,因為我們找到了共同奮鬥的目標~」強仁看著希澈一臉的奸笑,後脊樑隱隱的發涼

東西都端端正正的擺好在桌子上面,希澈抬手招呼道「東海~坐我旁邊來吧~」

基範看著東海扯著恩赫樂呵呵的坐到了原本是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連忙跳出來「那我坐哪裡呀?!」

「範範乖,坐你庚爸那去」

「我才不,庚爸爸羅嗦死了,總是讓我吃不喜歡吃的東西。」

「他老糊塗了是這樣的,你就遷就一點吧,我都好長時間沒有和東海坐在一起吃飯啦。」

基範怨念的看著東海嘟著嘴巴「我也好長時間沒和你一起吃飯了呀。」

「你還好意思說呢,那小黃油一招呼你就跟他回家了,一點都沒惦記我!」

「我。。。。我。。。。」基範被希澈的這一句話噎的一時接不上話來,那天被始源黏的實在受不了了,所以才被迫答應陪他回家住幾天,結果自從那之後,希澈就沒完沒了的拿這件事來打趣基範。動不動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吖”要不然就是像唱大戲一樣嚎著“我兒不孝”這種話,讓基範萬分頭疼,就像現在這樣。

基範轉頭狠狠的白了朝著自己黃油笑的始源一眼,然後乖巧的走過去捏住希澈的袖子「澈爸爸,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去了還不行。你要是還不解氣,我就跟崔有錢絕交!」

「啊~不要吖~」基範的話音還沒落,身後就響起了一聲好像得知自己破產了一樣悲慘的叫聲,緊接著就是伴隨著一團陰影迅速撲上來的崔有錢,長臂一裹就把基範整個包在懷裡搖來搖去的撒嬌「範範不要這樣對我吖,我現在可不能沒有你了,你要對我負責任。。。」說完還朝著基範眨了眨閃著淚光的眼睛,然後在基範的腦袋上蹭來蹭去,蹭的基範眉毛都站起來了。

其餘眾人清一色保持原有姿勢石化當場,雖說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小黃油馬的膩歪功力了,但還是每次都會像現在這樣完全驚得喪失活動能力,只能愣怔的杵在那兒看著他卷著滿臉寫著“欲哭無淚”四個大字的基範膩歪來膩歪去。

一般這個時候,房間裡面最有活力的就是圍著飯桌打轉的稀飯和厚臉皮。

像這種其樂融融的生活從希澈向韓庚坦白之後已經過了一個禮拜,8個人每天都擠在只有二十幾平米的客廳裡面吃飯聊天打電動互相開玩笑。時間水一樣平靜的流淌而過,平緩到足以忽略掉日升月落的地步,直到那天——

火從一樓燒起來的時候,強仁剛剛和客戶談好價錢坐在自己的車子裡趕回畫廊,恩赫叼著棒棒糖悠閒地在位於地下室的倉庫裡面給剛剛收到的新畫分類,李特則是趴在強仁辦公室的布藝沙發上看電視。

黑色的濃煙順著樓梯爬到二樓,在李特聞到煙味衝出房間來的時候,恩赫的眼睛已經被侵進地下室的濃煙嗆得不住流眼淚,喉嚨也痛得難受;強仁則是在畫廊後面的停車場遇到了兩個從後門逃出火場的縱火者,在和他們拼命。

通往一樓的樓梯已經完全被火牆封鎖了起來,整個地下室都被濃煙灌滿,什麼都看不見。當恩赫因為呼吸困難和難以抵擋的熱度難過的暈倒在樓梯上的時候,李特用溼毛巾封住了口鼻身上也淋了水一邊疏散著困在畫廊裡面的人一邊努力的想要闖過那道熾烈的牆壁,而強仁則是因為一時的疏忽而被從後面包上來的另外一個人重重的一棍打在了頭上。

一早希澈醒過來的時候,精神狀態就很差,頭若有若無的疼著,心臟一直撲嗵撲嗵沒有規律的亂跳,從吃早飯時沒有拿穩牛奶杯開始一整天都在不停的犯錯誤,手忙腳亂。

整理客廳時不小心打翻了水果盤,橘子蘋果滾得滿地都是,希澈不得不一邊罵著自己是笨蛋一邊跪在地上把水果都拾回來。

希澈覺得今天的電話鈴聲要比往常來的猛烈並且突然,因為還是第一次因為聽到電話鈴聲而全身肌肉緊張,完全忘記正匍匐在桌子底下就那麼直直的跳起來,整個人撞上去,將桌子都撞的跳了起來。玻璃水瓶重心不穩的翻倒,水從桌子的四面八方流下來,希澈趴在桌子下面呆呆的看著鈴聲大作的電話,潛意識告訴他這個電話不接為妙。電話一直響,希澈一直髮呆,水一直流。希澈紅黑格子的布褲子的膝蓋處很快溼了一大灘。

李特還是第一次體會頭腦空空是什麼感覺。儘管根本看不見正在接受手術的兩個人,儘管胳膊上面因為棚頂倒塌時劃開的傷口還在汩汩的流血,儘管腦袋裡面空的甚至發出了迴響,但還是不知疲倦的一直在二樓和五樓的急救室之間奔來跑去,一刻也停不下來。

他不想也不能停下來,身體一停頓頭腦就會飛快的轉起來,他可不想看見恩赫燒焦的頭髮和強仁染滿鮮血的臉。於是就強迫自己不停的動不停的走來走去不停的自言自語。至於說了什麼,他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希澈是在恩赫的急診室門外看見嘴巴動個不停但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的李特的,當時的李特正快步的從急診室門口走過去一直走到走廊盡頭的窗臺處才折回,然後仍舊保持著低頭自言自語的樣子再快步的經過急診室門口走回到樓梯口打算上樓。希澈攔下他的本意是想朝他打聽情況的,但是當他看到李特渙散的眼神和在不自知的情況下爬滿了整張臉的眼淚時,希澈怯怯的收回了手。就那麼看著他流著淚朝五樓爬上去。

只不過這一次,他留在了五樓沒再下來。

第二十五章

恩赫戴著氧氣面罩躺在單人病房裡,希澈站在門口遠遠的看著他。

好不容易留到半長的頭髮又一下子全部剪短了,好在漂亮的面容還在。只是臉色太過於慘白,眼角處還有淡淡的青痕。著火時吸入的濃煙過多導致昏迷,少有幾處地方輕微燙傷。從以前,這個單純的男生就有好於別人的運氣。

希澈翻看著剛剛護士交給他的袋子,裡面放著從恩赫身上取下來的妨礙手術的東西。多半被火薰得發黑了。取出那枚窄窄的白金指環,希澈仔細的用衣服下襬擦乾淨,然後走過去套在恩赫左手修長的無名指上。這是12歲那年,恩赫鑽進一個商人家裡偷出來的獨版結婚對戒。設計簡單但是很精緻,有細細的圖騰掛在戒指表面。東海在雜誌上看到,喜歡的不行,於是恩赫就用這一枚戒指套住了東海。

「如果醒來的時候看不到這枚戒指你又會暈過去吧。」希澈自言自語的打趣恩赫,一個人傻傻的發笑,笑聲很乾澀

強仁的手術還在進行中,李特坐在地板上死死的盯著急診室大門上方的那盞紅燈。眼淚應該是風乾的吧,臉頰上還留著淺淺的印子。希澈走過去的時候,李特一點都沒有察覺,直到希澈喚了他幾聲,李特才像回了神一樣開始有了動作。

「剛剛護士出來說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需要清除淤血,很麻煩。」

希澈朝著李特淡淡一笑,手掌包住他微有些發抖的肩膀「你知道強仁還有個綽號叫什麼?」

「你是說壯壯麼?」

「呵呵,你連這個都知道。那你知道來歷麼?」

「他提過一次,很氣憤的樣子。不過倒沒說過來歷。」

「我們第一次進博物館偷東西的時候,不小心被人給發現了,強仁一緊張就從二樓栽了下去。當時我們都以為不死也就只剩半條命了,哪想到他居然馬上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是我們幾個裡面逃命時跑得最快的。他後來說自己壯的像犀牛,名字就是這麼來的。」希澈說到這裡不由得笑出了聲「不過回去之後才知道,摔斷了兩條肋骨,好在沒有戳到內臟。」

「虧你還笑得出來。。。」

「那小子就是在賺同情票,要不了半個月肯定就會活蹦亂跳的了,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自己的眼淚有多不值錢了。」

「你為什麼可以這麼冷靜。。。。」

「我們出去辦事,誰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去。所以每次分開都像告別一樣,到現在為止之前的每次碰面,對我們來說都是恩賜。」希澈很閒散的前後搖晃著身體,雙腿舒展的伸開,兩隻手交疊在一起夾在雙腿之間。那個樣子從李特的角度看過去,就像是坐在幼稚園門口等著遲到的家長來接的小孩兒。

希澈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傍晚,背陰的客廳沒有開燈,從門口看進去到處都是濃重的陰影。看得久了就從黑暗的深處湧出龐大的壓迫感鋪天蓋地的襲上來,希澈不禁打了個冷戰,煩躁的抬手開了頂燈。白熾燈的光線一瞬間灑下來,刺的人眼睛生疼。一時難以適應的光亮,從中心開始蔓延出大塊大塊黑色的斑影,希澈覺得頭痛的厲害。

還不到韓庚下班的時間,希澈拖著疲憊的身子朝房間裡面走。路過基範房間的時候,房門突然開了。希澈回頭看到高大的始源身上穿著髒的不像樣子的白色校服秋裝,左手袖口處有一大片暗紅色的痕跡。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卻是已經乾涸在衣服上的硬硬的觸感。

「你受傷了?!」希澈扳起始源的胳膊,胡亂纏在上面的手帕被血水浸溼之後又風乾,幾條血流下的痕跡還留在手臂上,蜿蜒到手腕。「怎麼搞的,傷的這麼重?!基範呢?!基範在哪?!」

希澈一把抓住始源的雙臂,不小心弄痛了傷口。始源咧著嘴示意希澈收小聲音,之後拉著他進了對面希澈的房間。

「今天午休有幾個混混打扮的人趁我去買東西的時候把基範給架走了,我追到天台上時,他們正要把他推下去。。。。」始源說到這裡稍微頓了一下,希澈覺得自己快被堵在胸腔裡的呼吸給撐得炸開了「不過,好在有同學在我堅持不住之前報了警。」

「那基範受傷了麼?他怎麼樣?!」

「你彆著急,他沒受傷只是嚇壞了。你回來之前我給他餵了兩片安眠藥把他哄睡了。」

希澈聽了始源的話微微的鬆了口氣「還好有你,不然就。。。。你的傷口不包紮不行,我送你去醫院吧。」

「沒事的,只是小傷。隨便幫我處理一下就行了,我現在放心不下基範。」

始源手臂上的傷口足有5釐米長,是被鋒利的匕首劃開的,傷口不深但是流了很多血。儘管希澈已經加倍小心,始源卻還是因為藥水流入傷口而被刺激的喊起痛來。希澈只好一邊更加小心的處理傷口,一邊跟始源說話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這件事庚爸爸知道麼?」

「我是準備給你們打電話的,但是出事之後基範一直很緊張,我就只顧著安撫他。」

「那些傢伙,你之前見過麼?」

「從來沒有過。基範在學校都很老實聽話,應該不可能會跟什麼人結下這種深仇大恨吧。」

「始源,能求你件事麼。」希澈小心翼翼的幫始源纏好紗布「我們可能有大麻煩了,今天我的朋友也受到了攻擊。我大致能猜到是什麼人乾的。但是以我現在的能力還沒有辦法對付他們,我擔心他們可能還會下手,所以我想求你把基範帶走。去你家或者什麼地方都可以,只要讓他離開這兒,確保他的安全。行麼?」

「澈爸爸你別這麼說,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基範的。不過,既然明知道有危險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呢,你和庚爸爸也跟我一起走吧。你們和基範不是一家人麼,應該要在一起才對吖。」

希澈感激的看著始源,除了韓庚,他是第二個讓希澈感激的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帶著韓庚和基範一起走。但是我不行,我不能丟下還躺在醫院裡的朋友。我走了,他們隨時都會死。」

「那我們一起走,和你的朋友一起!」始源著急的拉住希澈的胳膊,眉頭都緊緊的蹙在一起,因為注視的太過用力,眼睛微微的泛紅。

希澈微笑著輕拍了下始源的肩膀「如果我們都逃走的話,這件事就永遠也沒有結束了。」

「可是。。。。」始源幾乎著急的要跳起來了,可是話還未出口,電話就“哇哇”的大叫了起來,希澈走過去接起來

電話那一邊很嘈雜,車的聲音人的聲音還有哭喊和尖叫「你那裡是韓庚先生的家吧」

強烈的不安和恐懼從心底翻了上來,希澈發覺自己的聲音都在發抖「是的,出什麼事了麼」

「請您馬上到綜合醫院外科急診室來,韓庚先生出車禍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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