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1、22章
“不問陌生人要帶你去哪裡嗎?”
韓庚溫和的聲音,從車內小小的空間內傳播。靠在副架座玻璃窗上的人兒只是低低的笑出好聽而又模糊的聲音,側頭。身上的氣味混合著酒精味顯得更加香甜。
“。。難道不是賓館麼?”
無奈的笑了一下,韓庚繼續注視著前方。
“你經常和人開房間的麼?我的資料裡你似乎從來沒有這個嗜好。”
“從現在開始培養不行麼?”希澈緩緩回頭,微眯的雙眼漫不經心的打量著眼前散發成穩氣息的人,”你的條件還算合我口味哦。”
“謝謝你的誇獎。但是你這樣放縱自己,對自己有好處嗎?”
一向對情場繞道而行的韓庚一般對於這些挑逗的話以感謝帶過,當他再次聞到那股異常好聞的花香味時,希澈已經靠在了自己身上。輕顫肩膀。
“你以為我醉了麼?”
一個鋒利的硬器帶著一絲寒光從鏡中反射過來,韓庚被迫抬起頭,感受著金屬器帶來的涼度。
“越是美麗的事物,越是危險。金希澈你果然也是。但是我對你絕對沒有威脅。”
“呵。。你們當然都會這麼說,可是你們有哪個不是?!”
將匕首深入到了肌膚表面,甜腥的氣味。韓庚微微移了下頭,手握方向盤沒有離開,轉彎。臉上的表情卻是笑著的。
貓咪發火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金希澈這樣才算是正常了吧?我現在可是在開車,你的刀割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再裡面一點我怕會出車禍的。”
“你這個人的廢話似乎很多,”眯起眼,希澈將冷冷的匕首尖在對方的脖子上游走,”再不停車的話我不介意我們一起死。”
“我當然停,我要帶你來的地方就是這裡了。”車突然隨著話語停下,韓庚依舊那樣紳士的笑了下。”這下該放下這東西了吧。”
略微側目,漂亮的臉上劃過一絲冷笑。
“教堂?不要告訴我你是牧師。”
“只是想給你一個不錯的環境,讓你想清楚,你以前不該做的,還有現在該做的。”
很乾脆的開門,起身。將黑色的車甩在身後,直到車上的人跟了出來。
“你也可以什麼都不做,但是進來為你愛的人懺悔,是應該的吧。”
停下腳步,希澈頭也沒有回。
懺悔,你以為只要懺悔他就可以活過來麼?
“如果你是為了鄭允浩他們來的,你找錯人了。”
“沒有,我是想幫他們,不過現在,幫你比較實際點。。”
“那你還真是濫好心。。”鼻間又是一聲冷哼,”我沒有被幫的必要。”
看著希澈又邁開腳步打算離開,韓庚決定把預備的招數使出來了。
“金希澈,你看過獅子王吧。裡面的辛巴,為了自己的國家,重新歸來。”明顯注意到前面人的動作停頓,韓庚發現確實還是有效應。”現實中,有這樣一個辛巴,他的整個國家,就是你。但是現在,他的國家,拋棄他了麼?”
辛巴…
面容上,終於在那個稱呼過後閃現一絲的溫和。希澈的手指,已經在不自主之下撫上了那自己一刻也不離身的戒指。
“哥啊。。我要做你的辛巴,守護你。”
記憶裡,他溫柔的話語像咒語一樣讓自己無法擺脫。讓痛苦伴隨著愛戀延伸。
“你到底是誰?”
他的這個稱呼,身邊沒有幾個人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有一箇中國朋友常年待在中國偶爾會來韓國看他,那個人就是我。”
“單憑你這麼說,你覺得我會信麼?”
終於回過頭,讓用賭一把心情說出這些的韓庚得到更多把握。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是你手上的戒指,是他送給你的,這件事,應該沒有幾個人知道吧。”
表面的平靜,努力的掩飾心中的不確定。但當他看到前面的人緩緩回身,用著已經放下些許警戒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又發現自己賭對了。
“你,要怎麼幫我?別跟我說你鬥得過老頭子。據我所知,你們那幾個證據根本湊不齊。”
“這個可就不一定了,至少我現在找到了兩個。”
“兩個?”希澈緩緩走到韓庚的車旁,和他隔著一個車頭。”你除了你手上那個,哪來的第二個?”
韓庚一笑,轉身對著希澈,雙眼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始源已經給你了,你沒有發現而已吧。”
目光瞬間隨著他的話語而下,手反射性的抬起,希澈像是愣住了一般,握緊了手。喃喃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為什麼我一開始沒有想到…”
“你沒有想到,是因為你一開始根本對他的愛不在乎。但是他自己卻知道,他活不久。所以,他才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提前交給你。是因為,你是他最願意相信的人。即使。。到頭來你還是會背叛他。”
“我沒有背叛他!”
突然咆哮出口,希澈的雙眼不知在何時已經蒙上了溼潤。車頭因為他的手掌拍動而微微顫動。
沒有想到會將他情緒如此觸動到的韓庚有些驚訝。他似乎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在感情方面承受的痛苦比自己想像的要大。
“對不起,我沒有任何責怪你的意思。”
用力的收回因為捶擊關節變得通紅的手,希澈再次頭也不回的離開。韓庚這次沒有阻止,他待到那個如花般美麗卻又難以馴服的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後,踱步走進了教堂。
神聖的十字架高高的固定在頭頂。
他低頭,閉上眼,緩緩禱告。
主,原諒我對他的欺騙吧…
――“我最後再提醒你一下,只要你拿出那個磁碟的複製份,我就讓你活著從這裡出去。”
當血從額頭緩緩流下,他揚起臉,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可以隨時弄死我,因為我流的是你的血,根本不是自己的。”
哼笑一聲看著跪在地上已沒有力氣的人,鄭成安將菸頭在菸缸裡一轉。
“好孩子。。你是想把血還給我麼?可是你要知道,對我沒用的東西,我是不會要的。”
鄭允浩將頭扭正,眼神中透露的鄙夷讓鄭成安更加的不舒服。他卻突然一笑,來到他的面前蹲下。
“知道剛才我餵你吃的是什麼嗎?記得你小時候喜歡吃糖,剛才父親給你吃的’糖’是什麼嗎?”
“我沒有父親,剛才的那只是條狗。”
倔強鎮定的目光對上陰邪的笑容佈滿面部,鄭成安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
“混帳東西。。我有的是辦法制你。”
示意手下將虛弱的允浩帶回房間,他慢慢走到櫃前,櫃門開啟的一剎那,一雙好看的像是黑色寶石般的雙眼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平靜的面容下,被反捆的雙手已緊握成拳。當鄭成安派人將他從櫃中拉出的時候,腦部無意碰觸到了櫃門。一股欲裂的刺痛直鑽腦頂,堵住嘴的布條幾乎要被咬出血來。
“剛才。。你都看見了吧?那種進在咫尺卻又不能交流的痛苦,很難受吧?當初你那該死的父親和我作對,現在兒子也來湊熱鬧,你們一家看來都很閒吧?”
嘴巴終於獲得說話的自由,在中的目光冰冷得散發著一股不可言喻的強勢氣息。
“說完了沒?”
有些欣賞似的回過頭,鄭成安一笑。
“孩子,你看看如果你一開始識相不多管閒事,你也不會弄得這麼慘吧…”
故意看向他頭部的縫合處,他嘖著嘴,那惺惺作態的樣子讓在中反感至極。
“說完了?”再次冷冷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在中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那就直接跟你說主題――那四樣證據現在已經不可能全部找齊了,你是想你一個人死,他活,還是,你們兩個一起死?”
抬頭,在中沒有猶豫的開口。
“給我鬆綁。”
話一落,鄭成安臉上閃過一絲滿意,揮揮手,手下便給在中鬆了綁。
“這麼說。。我們的交易達成了?”
“你給鄭允浩的藥時限是多少?”沒有正面回答,轉而問道。
深深看了他一眼,老人仰頭。
“半個月…”
“就這個時間內,我給你你要的,你讓他活下來。”
點頭,看著暫時獲得自由離開這裡的人,他的臉更顯猙獰。
我倒要看看。。已經傷成那樣的你,是怎麼和我完成這次交易的。
又是一陣熟悉的痛感,在中努力用手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緊沿著牆壁走動。
父親。。我是不是很沒用?
無力的滑坐在走廊的盡頭。他腦中那殘忍欲絕的記憶浮現出來,更加加深了腦裂的痛感。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腦部的痛感讓他想要掀開腦蓋拿出某樣東西。
恍然間,他回想起了剛才允浩的臉。身體的所有強硬層像是瓦解般讓自己無力。
這是第一次,他感到命運的無可逆轉。
第二十一章
被再次無情的關進房,力氣還未恢復允浩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冷哼一聲用手背狠狠擦了下嘴角的血漬,扶著牆緩緩站起。
";唔。。";
努力想要將胃裡的東西吐乾淨,但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裡,允浩抬頭,自己絕對要出去。
";吃飯了少爺。";當晚上送飯的人來到門前時,那人低頭從門眼向裡看去,卻左右瞄不見允浩的人影。
";不好!鄭允浩不見了!";立即開啟門,還未來得及回頭就被人猛擊在地。
靠,你怎麼不說是少爺不見了呢?
冷笑一聲,一直躲在門旁的允浩揉了揉剛出過力的拳頭,從他身上掏出了手槍,然後頭也不回的大步跨過。
這裡的樓層出口一直都有4個人守著。知道現在情況下的自己和他們硬拼勝算不太大的允浩一直在等待機會。直到有兩個人出去買菸離開,他才暗射兩槍順利出樓。
老頭子防備心什麼時候變這麼小了?
根本不相信他會這麼輕易放走自己的允浩突然感覺樓道的燈一黑,一個似乎守侯多時的人影已撲上前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脖子。手中的槍毫不猶豫的抬起卻再次感覺到了異樣。
";媽的,怎麼是你?";
黑影立即鬆手,這才看清自己面前的允浩。
";允浩!你不是應該被關在哪裡受折磨麼?";話還在說就被允浩猛拍了下腦袋。
";有天你很希望我死麼?你不是應該在國外?";
有天一笑,看見允浩竟然還有力氣打自己,安心了不少。
";在機場我就跑了,老頭子那純粹是在嚇唬你,我們都沒事。先逃再說。";
在外同樣等候多時的,是韓庚的車子。
";嗨,氣色看起來還不錯。";從鏡中看到允浩和有天上了車,韓庚發動車子,直接使上高速。
";我沒有和你們商量好今晚出逃的印象,你們。。";
";呵呵,其實今晚我們是要查探在中哥是不是在這裡的。不過他沒找到,把你撿回來了。";
";他還沒訊息?";允浩的臉立即被緊張代替,有天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聽自己說完。
";韓庚很厲害,這次四個證據中應該可以湊齊三個了。先是他自己手上的,然後就是你的。最不好弄的莫過於從死人那裡拿證據。不過他還是做到了。";
負責開車的韓庚微微一笑。
";這個可要謝謝昌珉。沒有他這個心理專家,我看我也不敢賭。";
";到底怎麼回事?";允浩傾過身,看來他不在的時候,還發生不少事。
";崔始源這樣的人,他生前知道自己註定會為自己喜歡的人而死的。以他的性格,他一定會將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給自己最重要的人。既然如此,我們就可以想到他將證據存在某個地方,而這個地方,必將成為金希澈最珍貴的東西。沈昌珉他觀察了很久,一般只要他碰到金希澈,他總會無意識的撫摩自己的戒指。所以那個戒指,就是存放地。";
";而金希澈這個人很難馴服,要制服這樣一個人讓他心甘情願為別人做事,一定有把柄在他手上。除了崔始源,再無其他人。所以。。你怎麼利用這之間的關係的?";允浩說著,微笑著靠著車椅。
";。。其實這也是我賭的。";韓庚將方向一轉,使入另一個方向。";當年我和崔始源在中國有一面之緣。我知道他是電腦高手,他身邊從不離電腦。那次見面他正好在玩遊戲。我只是隨口問他為什麼給自己遊戲中的人物起那樣一個名字,他回答我,是對一個人的專署稱呼。現在想想,這點看來值得用上。後來證明。。對了。";
聽完,允浩不得不承認身前那個開車的傢伙確實厲害。幾年前那樣細小的事情都被他清楚記得,可見這個人的心思有多縝密。
";那我們現在是去哪?";有天看看窗外,問道。
";首爾不能待了。我帶你們先去釜山找俊秀和昌珉,大家聚在一起總會好一些,至於在中。。我一直有派人尋查。你不要擔心。";
";如果哪天你愛的人生死未知下落不明,你可不會說這麼輕鬆的話。";
扭過頭,允浩不再說話。
不過,他相信在中肯定還活著。
他那樣一個倔強的人,在死神面前,死神也會拿他沒辦法的。一定是的。
心口的隱隱做痛,提醒著自己藥性的存在。
一直到最後,都希望你在我身邊。
在中啊。。我好想你。。。
早已感覺到身後的動靜,希澈終於回頭,出乎他意料的,來的人竟然不是韓庚而是--
";金在中,原來你還活著啊。。";
蒼白俊美的臉卻依舊有著一絲耀人的微笑。手中的啤酒一把扔到希澈手中。
";這句話我將來也應該對你說。";緩緩靠在了視窗和希澈相對,在中看了看窗外,";你已經決定背叛老頭子了,看來也該逃亡了。";
";呵。。";看了看手中的啤酒,希澈那迷人的雙眼微微閃神,";你被他抓去那麼久,還知道這麼多事情。。這啤酒不會有毒吧?";
斜視了他一眼,在中沒有說話。飲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啤酒,被風吹起的頭髮異常的柔順和好看。
";你。。那樣子還能活多久呢。。";終於拉開蓋子,希澈抿了一口,扭頭注視著在中,";別告訴我你來給我做死前道別儀式,你第一個找的不應該是鄭允浩麼。";
";可是在那之前,我必須做一些事。";看著外面的天空,在中的雙眼眯成線,那絲暖暖的陽光符在臉上,不出任何表情。";有很多事情,都是這個時候,才頭一次覺得。";
";例如?";
";頭一次覺得,也有法律做不到的事情。頭一次覺得,魔真的可以比道高。頭一次覺得,自己想放棄。頭一次覺得。。愛,才是唯一的。";
";你。。似乎有些變化哦。。";再次抿了口啤酒,希澈側過頭笑笑著看著他。";不過,幹嗎要跟我說?";
";你以前也有這樣的經歷,不是麼?";
";那你,以後什麼打算?我從來不相信金在中會這樣傻呼呼的依命運安排。";不知為何,雙眼中竟有些模糊。
";法律做不到的事情,我就按自己的方式做。道制不了魔那它自己也只有同樣變成魔。放棄的前提是自己決不後悔。為了唯一的愛。。支配所有這一切。。";
好看的笑再次從臉上劃過,在中的目光落到了對面的人身上。笑容似乎帶著些許堅定,些許。。不同的色彩,繼續說著。
";所以。。我打算打破常理出牌。知道為什麼最近這麼多事老頭子卻沒一點反應麼?";
話落,在中安靜的看著對面的人手中的啤酒罐掉落在地,看著那個人也隨著意識的模糊劃躺而下。
看來,這是金希澈這輩子第一次人用藥放倒吧。
為何我們之間有種莫名的信任感呢。
如果沒有,你不會上我的當,我也不會對你說那些話。
笑容轉化成那股從來不屬於自己的憂鬱。猛的一陣劇烈的咳嗽,完全對酒類反感的自己原來還是不能接受一點點關於酒精的東西。
或許是酒精的刺激,頭部的疼痛再次顯現。看來是一次比一次厲害。
強忍住蹲下將已昏迷的希澈手指的戒指取下。
這是第一個。。
將它收好,頻頻的頭痛讓他覺得再這樣下去根本沒法完成和鄭成安之間的較量。
安頓好這裡的事情,拖著沉重的身子,他隻身一人來到附近的醫院。
";小夥子,你來腦科是怎麼了?";
面對對面略有些擔心自己蒼白麵容的老醫生,在中微微張開嘴,輕弱的聲音卻帶著平靜。
";請問,這裡有沒有那種藥。。就是可以減輕頭部疼痛,但能讓腦子保持清醒的藥?";
第二十二章
已經是逃出來的第三天了。
允浩聽到樓下的開門聲,開門出來。
從有天和俊秀的表情可以看出今晚夜探老頭府沒有什麼收穫。
“媽的。。絕對是佈置好一切就等我們去撲空的。。。允浩的與原始資料已被毀,在中父親的證據更是無從所得。昌珉你那狀況怎麼樣?”
“基本上說。。根本不能從密碼下手。”昌珉邊摸著下巴邊看著電腦,”如果說崔始源還在的話一定沒問題。”末了,他還抬起頭不滿的望了有天一眼。”拜託,有叫醫生破密碼的麼?太瞧得起我了吧。”
“崔始源。。”允浩靠在沙發一旁,”那只有等韓庚訊息了。”
昌珉點點頭,無意中看見了對面正互相關心有沒有受傷的情侶,乾咳了一聲。
“這以後大概會少了惡作劇神偷而多個雌雄大盜吧。”
對面兩人立即做出了強烈的反映,只不過褒貶不一。
有天――”哈哈,我喜歡這名字!”
俊秀――”你。。你說誰是雌的?!”
“對啊,”有天故意要護著俊秀似的,開始幫忙反駁,雖然他臉上的眼角皺紋都笑得擠到了一塊,”我們家秀秀才不是雌的呢。”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是由於俊秀的粉拳和有天的腦袋瓜親密接觸的結果。
“你怎麼知道他說的是我?!他可能說你是雌的呢!”俊秀揚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瞪的圓圓的。
“對對對。。我是雌的我是雌的。。”有天的氣管炎現象那可不是蓋的,改口比什麼都快。”你是雄的行了吧?好秀秀~~”邊說邊蹭到了秀的身上。
已經木掉的昌珉開始後悔自己挑起的這個話題了。都這個時候了。。兩個傢伙還這麼肉麻。。。
“允浩哥,你和在中哥在一起的時候。。不會也這樣吧?”
從剛才起就在想別的的允浩這才回過神,淡淡一笑。
“你覺得呢?”
“當然不可能!”
只要稍微想起在中哥撒嬌的樣子,自己就會忍不住渾身一顫直冒冷汗,昌珉擦擦額頭的汗,這才發現似乎提了什麼不該提的事。
“那個。。你身體還好吧?我已經託朋友幫忙了,這藥一定有辦法解的。”
“沒事,在在中出現之前,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畢竟它有時間限制。”
“知道麼,我一直遺憾在中不承認對我的感情這件事。心結未了,死也不安心。”
“其實。。在中哥出事那天。。他有打電話給我的。”昌珉嘆口氣,”他當時問的問題嚇了我一跳。他問我。。我是怎樣和喜歡的人告白的。”
心一動,伴隨著那一絲的忐忑激動和不確定。
“然後呢?”
“然後。。我又沒有告白過,隨意就編了個什麼送花之類的。他當時似乎有些煩躁,說就當他沒問掛了電話。我後來想想,他真的是很少有那種情緒出現呢。。所以我猜,他是要告白了吧。。”
那一天,街上飄散了很多花,像是有人要告白一樣。
眼淚是那樣真實的溼潤了雙眼。不知是喜悅還是悲傷。
你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啊。。。
此時門突然開啟,韓庚回來了。
有天一臉希望的抬起頭問道如何,然而韓庚的回答宣告了行動瓶頸的再次出現。
“金希澈失蹤了。”
金希澈一旦下定決心和他們合作,老頭子一定會對他採取行動。只是沒想到,竟然超前。
韓庚已打算明天到希澈那裡看看有什麼線索,有天和俊秀決定再次到老頭子那查探情況,昌珉則為了自己的解藥要去會下朋友。自己。。。
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變成最沒有事做的人了?
將手握成拳。無力的手指合攏在一起,那虛弱的力量讓自己是那樣無奈。
如果在中在這裡,一定會罵自己是笨蛋。
可是,他永遠都是嘴上罵著,心裡卻是那樣關心自己。
自己卻,沒能保護好他的愛…
斷裂的手鍊,一直小心儲存著。
那是唯一證明他們之間十一年相聯絡在一起的東西。
那麼之後呢?他們還能在一起多少年呢?
咳嗽了一陣,允浩似乎可以感覺到身體裡的血液正在一點一點慢慢慢慢的凝固。從身體的各個角落,各個地方開始,一點一點讓自己的生命開始萎縮。
根本就。。治不了的啊。
老頭子給的藥,除非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治的好。在剩下的十一天中,如果自己還是不能看到在中,看來就要得到死不瞑目的下場了。
只想看最後一眼,只想帶著他到安靜的地方度過最後一分鐘。。這樣的願望,也算奢求麼?
當目光再次定格到手鍊上,溼潤的雙眼突然一閃。那發現什麼似的興奮讓無神的雙眸顯出異樣的光芒。
這是。。。
“瞄~”
掉在陽臺的貓回頭輕聲叫了一聲後靈敏的離開。
韓庚全身的戒備緩了下來。他呼口氣,轉身。
這裡根本就不象有打鬥發生過的地方。難道是在外面出的事?
坐在希澈家的客廳,他不得不承認這裡的乾淨和整潔。不過。。似乎花樣太多了,跟他的人倒是很配。
原本約好的時間卻沒有出現人影,電話的打不通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後來的尋找證實了他失蹤的事實。只是。。誰能這麼厲害沒有一點痕跡就把他制服了呢?
已經一個上午了,根本毫無頭緒和線索。
韓庚縝密的頭腦仍在高速運轉。他認定了這事的蹊蹺,卻又說不出來哪的蹊蹺,甚為頭大。
不過當他打算出去買些吃的的時候,更為蹊蹺的事又冒出來了。
“在。。在中?”
當他已經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平復下疑惑的心情時,已是和在中面對面坐了下來。
眼前一抹微笑的清秀面孔,削瘦不少,只是,仍是那樣的冷漠和平靜。
“你最近去哪了?”
似乎很熟悉,在桌前倒了兩杯水,在中輕柔的聲音這才響起。
“。。碰到點事。”
平淡的回答讓韓庚若有所思,目光一直沒有離開他。
“為什麼不直接回去找允浩,具體這期間發生的事,我們都該談談。”
“說了碰了點事,所以,現在還不能回去找他。”修長的手指將杯子放下,在中的眼神卻讓韓庚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但是直覺告訴自己,在中有些奇怪。
“是什麼事?”
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在中突的問道。
“你來這裡找希澈?”
“對,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
乾脆的回答,在中頓了很久,直到韓庚已經打算開口問下一個問題,他卻提前開了口。
“韓庚,你能不能把你手上的證據給我。”
突然提到這個事,韓庚這才為自己內心的疑惑開始找到頭緒。
“怎麼,這幾天,你自己想到辦法怎麼做了?”
“恩。”
雙眼注視了在中很久,韓庚沉默了一晌,這才笑道。
“沒有問題,不過,還是讓我先問問大家的意見吧。大家一起分析辦法的話,或許會更完善。”
聽完,在中也笑了。他柔和的身子伴隨著點頭的動作起身。
“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手突的被人抓住,在中的笑臉消失,他沒有回頭,背後依舊坐在椅上的韓庚的觀察力果然不可小看。
“在中,你到底出什麼事了?跟我,你不必硬裝。”
沉默在兩人之間持續了很久,猛的縮回手,突然出現的一個人讓韓庚自己都有點出乎意料。
手上的手錶被那人出其不意的抓下,一把扔給在中。在中接住後,只是留了一句話,便迅速離開了。
“如果是朋友,今天的事你別告訴允浩。”
根本來不及阻止,因為去路已經被人所擋。不理解的疑惑直上心頭。
“金希澈,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那漂亮的臉只是掛著他一貫的媚惑笑容,金希澈抬手,手槍直抵韓庚的腦門。
“這件事,以後如果還有機會讓他跟你慢慢說。現在我只想和你算算帳。。姓韓的外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