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我真的不舒服
把金俊秀抱到**之後,樸有天就開啟在另外一個**放的行李箱,“我X,他媽的我把藥都放哪了!”
“哥,我還成,你別急”
“你先看看你自己臉色再跟我說話!”
樸有天心煩意亂的在箱子裡劃拉著,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金俊秀在**按著胸口不斷的深呼吸,儘量不讓自己噁心。
吐出來會很麻煩。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在這”
“教授臨時通知我來的”,樸有天沒有心思解釋,開始胡亂編造理由了。
“那你剛才去那了”
他當然是去換床,原本睡這裡的人那麼難纏,說死不換的,樸有天先放了行李,還在外面和他差點吵起來,最後拉著他好頓道歉才算了事。
“你能不能不說話了!”
金俊秀閉了嘴,繼續深呼吸壓抑著噁心的感覺。
“我去弄藥,你躺會”
砰,房門關上了。
樸有天不願意求人,尤其還是金楨勳。
敲開了門,金楨勳先是一愣,然後又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那個為了換床位吵架的就是你啊”
金楨勳往裡面讓了讓,但是樸有天擺了一下手,“我不進去,你有沒有暈船藥?”
進去了一會,就把藥拿出來遞給了樸有天。
“謝了”
“等一下”
樸有天皺著眉頭回過頭。
金楨勳倚著門邊,雙手交叉的擺在胸口,“我說,我至不至於讓你親自跑來盯著”,樸有天冷笑了一聲。
“你還真看得起自己,我是不放心俊秀”
金楨勳也笑了,“那問題可大了,你確定你能控制?”
“別得意太早,輸贏還不一定”
“你能控制俊秀用那種眼神看我嗎?不能,就不要說大話,樸有天”
說完,就關上了門。
樸有天控制著自己,不能捏碎手裡的藥。
回到房間,金俊秀吃了藥之後就昏昏欲睡了。
半夜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海面上也都是大霧,過了不久,廣播就響了,說是會延遲明天早上的靠岸時間。
樸有天徹底急了,竟然跑到船員工作室去找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看見**沒人,跑到浴室一看,金俊秀蹲在馬桶旁邊,乾嘔著,臉色非常不好。
“哥,我吐不出來”
金俊秀現在那眼神,估計叫樸有天現在立刻跳海他都願意。
“我真的好難受”
樸有天盯著金俊秀看了五秒,“我去找醫生”,但是馬上被一隻手拉住,“拉我起來”。樸有天抱起他,覺得懷裡人好像都輕了不少。
“你躺著,我去找醫生”
“樸有天!!你呆在這裡一會會死嗎??”
不會死,但是難受,看著他難受的要死,這茫茫大海的,什麼都沒有,該死的為什麼會坐船!!
“我麻煩你了是不是??不耐煩了?”,現在金俊秀的體力是連說一句話都跟要嚥氣似的飄渺。
“好了,我不走,我就在這”
“哥,你可不可以親我”,金俊秀眼神有點迷離的看著樸有天,“親我好不好”
拽著樸有天的衣袖,金俊秀又坐了起來,下巴支在樸有天的肩膀上,聲音軟軟的“哥,親親我……”
“好不好………”
樸有天歪了下頭,單手捂上了他的眼睛,輕輕的含住薄薄的上脣,吸允著,舌頭舔舐著細細的牙齦,另一隻手撫摸著背脊,幫著金俊秀順氣。
“哥……唔,我……我不能呼吸”,樸有天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氣息,把脣向旁邊移了移,輕輕的蹭著金俊秀的脣角,“俊秀啊,好沒好點,你這樣哥難受啊”。
金俊秀無助的抓著樸有天后背的衣服,在樸有天的懷裡難受的直哼哼。樸有天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緊緊的摟著他,親著他的面頰。
捧著他的臉頰靠近自己的,樸有天發現他都有點燙了。
“俊秀啊,我去請醫生好不好”,金俊秀死拽著他的衣服,什麼都不說,樸有天就知道自己還是不能動。
啪一聲,熄燈時間到了。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海浪聲。
金俊秀再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身邊的事物已經不是那麼漂浮了,有點腳踏實地的感覺,床很大,很舒服,有陽光照在自己身上。
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金俊秀看見樸有天站在落地窗前面看著外邊,背對著自己,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金俊秀判斷他的確著陸了,不在水上飄著了,現在應該是在酒店。
前面的樸有天彷彿有感應的回過頭來,看見金俊秀已經坐起來了。
走過去,託著他下巴親了親嘴脣,“還難受嗎?”,那臉,瞬間就紅了。
“你哥我扛你到中國的!!偉大嗎??”,樸有天撩開自己的衣袖,伸了伸胳膊,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
金俊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笑??你知不知道你不輕啊!”
“我是不輕啊,你不是還是扛回來了嗎?”,金俊秀笑著按摩著樸有天的胳膊。
“俊秀啊”
“恩?”,金俊秀繼續埋頭按著樸有天的胳膊。
“明天開始就要去各個藝術大學參觀交流了,你行不行啊”
“我是暈船,又不是病倒了,怎麼不行啊”
“你離那個金楨勳遠點”
金俊秀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樸有天,“你不是說不要浪費時間討論他嗎?”
“沒錯,如果你對他不上心的話”
“我對他上什麼心”
樸有天抬起金俊秀的下巴,輕輕觸過有點發燙的眼皮,“不要用那種眼神看他,會讓我覺得你很危險”。
對於金俊秀而言,這樣的話在樸有天跟他徹底攤牌前,聽起來一律都會誤解,不是說他為什麼那麼愚鈍,畢竟,對於樸有天,金俊秀自以為了解。遇到一些自己親身體驗過的感情,就會聯想到別的地。
曾經看過他為了拔出那段感情,掙扎,痛苦,自己拉出來的怎麼會不明白,金俊秀自己,他知道樸有天寵著他,兩個人隔著一層名義,除了最後一步,好像都做了。
但是那一層,能捅開的只有樸有天。
“你最近管我很多”
“礙著你了嗎?”
“不像你”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樣?”
“算了,不說這個了”
金俊秀起身去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裡有點蒼白的自己,用水潑了潑臉,又拍打了幾次,在心裡對著自己說,有天來了,高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