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天上午,趙成又來諸葛府裡鬧事,還帶了幾箱珠寶硬是下聘要強娶若水。
“福伯,頭好痛啊,若水有沒有止痛藥之類的藥丸?我快死掉了!!!”強仁撫著額頭晃進大廳,一下子癱到椅子裡。
“活該,誰叫你吃飽了撐的硬要爬屋頂上摘什麼花。”李特受不了地直翻白眼。
“特哥啊,我已經渾身都痛了。”還要在他的胸口插一刀。
“我正不爽,別煩我。”難得臭了一張臉的李特“啪”的一聲打掉強仁爬上肩的毛手。一個不喜歡理財的人被逼著看了半天的賬本,任誰都會受不了的想抓狂。
“特哥,你怎麼了?”火氣好大哦。東海自強仁背後探出,一臉天真無邪。
刺眼的看了玩了半天的東海,李特頭一次手癢的想開扁,蠢蠢欲動啊。
“啊!特哥,你的額頭有青筋浮現了耶!”火上澆油的250。
受不了這兩個白痴,在李特要大開殺戒之前奎賢插身其中,“特哥,有火山爆發了。”
隨著奎賢的示意,幾人這才施捨地睇一眼趙成,但是沒一秒又馬上轉開。
“咦?這是什麼破玩意啊?”海開啟一個聘禮箱檢視。
“外面看上去是破玩意,裡面還是一樣破玩意。”恩赫撿起一個寶玉隨手一丟,趙成身後一個隨從(下面稱走狗們)飛快衝出接住。
“好玩!赫海對視片刻,默契十足地一致作奸笑狀,隨即抓起一些名貴的東西……
“我扔、我扔、我扔扔扔……”
“我丟、我丟、我丟丟丟……”
赫海二人組忽左忽右的拋,趙成的走狗們一個個接的艱辛。趙成顯然是沒見過這種陣仗,一時之間徹底的傻掉了。
“今天的茶味道特別好。”接過福伯奉上的茶,李特坐在一旁喝得悠閒自在,很輕巧地閃過一串迎面飛來的珍珠項鍊。
“福伯,我的茶呢?”坐在另一邊的強仁十分“不巧”的伸出腳絆倒了一個。
“小心!”奎賢衝向即將倒栽到地上的那個人,迅速抽走那人下方的椅子,使得那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擁抱大地。
“好險好險…還好椅子沒事。”憐惜地拍著椅子的奎賢。
許久的混亂,玩得盡興的赫海二人組突然停下來,大吼:“停!”
氣喘吁吁的趙成的走狗們累得全部趴到了地上。
“福伯,”赫海二人突然轉頭朝福伯展開兩個超可愛漂亮的笑臉,“好累哦,我們渴了,要休息一下。”
“是。”福伯帶笑的眸子掃地狼狽的一群人,選擇無視,反正少爺們會搞定,“來人,拿一壺開水給赫少爺、海少爺泡杯好茶。”
“哎呀,看看你們,臉都紅了。”李特體貼的為二人遞上糕點,“吃點東西休息休息。玩的還開心嗎?”
“還好啦,不過有些厭了。是不是,恩赫。”
“嗯,還是跟門口的狗狗玩好玩多了。”
“即然這樣,福伯,我可不可以把這些礙眼的東西統~統扔出去啊?”
“強仁少爺,這種粗活還是讓下人們去幹吧,免得髒了你們的手。”福伯附和著譏諷道。
諸葛府外,趙成一行人果真被當成東西一樣丟了出去,並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混蛋!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等著瞧!我會讓你們會出代價的!有種的別逃!”
“怎麼個走著睢法?”奎賢出現在門內,帥氣的臉上是森冷的笑意,“警告你,諸葛府上上下下由我們SJ13個人守護,誰也休想在這裡鬧事!就你一個狐假虎威的小人我們還不放在眼裡,有本事把你的後臺通通給我叫出來,看看是你們有本事,還是我們有本事!”省的他們一個個揪出來,累啊,又麻煩。
第三天的傍晚,聽說若水回來了,SJ好奇的全聚在主大廳裡等候。不一會兒,一個擔子被抬了進來,上面躺著一個虛弱的少女。
“她就是若水?”竊竊私語的SJ好生失望。
直覺無趣的恩赫,“傳聞太誇張啦,只是個很普通的女生嘛!”
無限憐憫的東海,“但是看她好像真的病的不輕耶!”
希澈超失望,“一點也不漂亮!頂多算是不醜而已,哪算是什麼絕色佳人!”
“若水人格高尚,所以才會讓諸葛府裡的人認為她是絕色吧……”韓庚遲疑著解釋。但是諸葛府外的人也稱她是美人的說…這又怎麼解釋呢……
始源無條件同意韓庚的話,“原來如此!因為內在昇華了外貌!”
“但是外面的人不是都稱若水是妖怪嗎?我左看右看、橫看豎著,也看不出她哪一點稱得上妖怪一詞。”十分不解的藝聲。
“會不會是以訛傳訛?謠言可畏嘛。”麗旭猜測。
“但這也太誇張了吧!完全搭不上線嘛!”成民直呼謠言的虛假性之可怕。
“她是不是惹到了誰,才會被傳成那樣?”奎賢完全不理解。又絕色又妖怪的,完全跟眼前這個少女沒有一點吻合之處嘛!
“不是美人,跟我想像的完全是兩個極端。”委屈的強仁。
“誰理你!誰讓你自己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了!”李特一個白眼丟過去。
“她怎麼了?不會是真的要死了吧?”神童不安地問。可別他們什麼事都沒做成,主人公就見菩薩去了。
福伯一進來,便看到SJ13個人圍成一團,不知在嘀咕什麼。而他們的中央,則躺著一個虛弱的少女。“少爺?你們在幹什麼?不要圍著,先讓下人們把人送到客房。唉,在這種非常時期,小姐還有那個閒心撿個人回來。”
“什麼?!”SJ異口同聲雷公吼。
“怎麼了?”福伯被大合奏嚇一大跳。
“福伯,你是說這個人是若水撿回來的?!”這麼說,她不是若水?!
“這是自然。小姐沒什麼特別的‘習慣’,唯一的‘習慣’就是‘撿東西’。撿些阿貓阿狗還不算什麼,現在諸葛府的大半下人,包括我,都是小姐撿回來的。”
無語了的SJ……有那麼多人好撿麼?該說若水是運氣好呢還是不好?諸葛府裡這些人,可是個個都不一般呢。
“撿什麼是無所謂。但若撿回一個居心不良的就麻煩了。現在小姐的身子不好,府裡也本就是內憂外患……”對若水無法拒絕的福伯嘆息道。
內憂外患麼……對了!SJ猛然回神。如果這個不是若水,那真正的若水呢?
“福伯!若水呢?她不是回來了嗎?”
“小姐採藥時受了傷所以才匆忙回來的。現在無命送小姐回房休息了,看來少爺們只能明天再跟小姐敘舊。”
清晨,藝聲憑窗而立,直直地望著院子裡的茂密竹林。
“太扯了……”語帶驚奇。
“什麼太扯了?”麗旭終於發現了藝聲的反常。
“那邊,太扯了…”指向院子竹林間的一點,“莫非是我的錯覺?”
循著藝聲的視線,麗旭發現了不遠處竹林間翩然而立的藍衣少女。
“不只演藝圈,就我們公司就已經囊括了形形色色的美女。不過,這麼出塵的一點也不沾世俗的還是第一次看見呢。”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奎賢。
“漂亮,漂亮的不真實。好像隨時會消失似的。”成民也擠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的食物形影不離的神童啃著蘋果出現,“哇!發現‘不明物體’!我去叫其他成員一起去探探究竟。”一下子不見人影。
感覺到有人靠近,藍衣少女調回不知望著哪的視線,一雙清澈的美麗紫眸就這樣毫無預警的撞入SJ的眼裡。紫色的眼睛?!SJ一頓,神奇地看著那對稀世的眸色……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奇異的眸色!原本以為,這是隻有漫畫中才擁有的……對了,這稀世的眸色,一定就是她被稱為妖怪的原因吧!
“你們……好像變了……”少女展開柔柔的笑顏,聲線亦柔軟似水聲,“比以前似乎坦率多了。”
這感覺……好像韓庚!不!又有些不一樣!這個人,多了份不真實的透明感和淡薄感……
“若…水……?”韓庚猶豫著猜測。
“嗯。我想來看看你們,但你們好像還沒醒。所以我就在這裡看看竹林。”
若水依舊輕輕地笑著,沒有常人看到他們13人時的欽慕和明亮,沒有故友重逢的喜悅與興奮,沒有一點感情的起伏和變化……福伯的一句話突然浮現在SJ的腦海裡:
“小姐是個感情淡薄的人,七情六慾對她來就只是負擔。只有永遠保持淡薄的性情、沒有七情六慾,小姐或許能夠活得很久,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度過了16歲的大關。但是卻讓人覺得悲哀……老爺夫人都希望小姐能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
“進屋聊吧,外面涼。”李特想起若水的身體狀況—她是一個隨時會香消玉殞、從來沒有脫離過病魔威脅的人。
擁著若水進了大廳,SJ這才發現若水手上還提著一個小袋子。
“若水,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始源好奇地問。
“這是我剛研製的藥丸。你們走的時候都拜託過我幫你們配的藥。我做了一瓶,不過一瓶就夠了。只要你們的父親堅持一日三餐食用,相信一瓶過後,再加上良好的保養,你們父親的舊疾就能得到根治。”
接過藥,SJ倍感神奇。
強仁:“你是說我們各自都曾向你討過藥?”原來13位皇子都是孝順的好孩子呢!
“為什麼我得來視察什麼諸葛府的產業啊?!”希澈嘀咕著首先進入鳳陽樓。
基範隨後而入,鼓著包子臉,“我才莫名其妙。為什麼抽到不用幹活、可以和庚哥一起玩的我,要陪希澈哥你來視察!”
“總比強仁、特哥和奎賢他們抽到理賬的好。要我關在賬房裡對著一堆賬簿,我一定會痛苦得不得了。”藝聲捌捌嘴,有些不明白,他們是來揚州玩的,怎麼莫名其妙的成了主子,幹起“苦力”來。
“哇!吃吃吃……好吃的好吃的……”唸唸有詞的神童跟入。
彷彿魔咒一般的聲音讓本就不爽的三人頓住,忍無可忍地回頭瞪著噪音源。
藝聲第一個爆發:“神童!你不是和東海恩赫視察藥鋪嗎?!”
神童作委屈狀:“人家被趕出來了,說我破壞了他們的二人世界。嗚~~~他們好凶哦。”
希澈不恥道,“什麼被趕,我看是你很愉快的拋棄了他們,跟著我們好來偷食吧!”
神童一臉無辜,眼睛閃亮閃亮的看著三人,“看著我真誠的眼睛,我像是那麼沒義氣的人嗎?”
基範索性轉過臉去不看神童裝可愛的樣子,“不像,根本就是。你現在在這裡就是最好的證明。你敢說你只是我們的幻影?”
“四位客官、四位客官……”在神童想要反駁時,小二出現,“請問四位客官是要吃飯還是住宿?”
神童眼睛一亮,“吃……哎喲!痛!”
話未完,招呼來三記鐵拳。翻了翻白眼,藝聲再度秀出拳頭以示威脅;希澈則是呼著打痛了的拳頭,直埋怨神童的腦瓜太硬;基範以眼神話:除了吃的,你的腦瓜裡就沒有別的了嗎?
“啊!希澈少爺、基範少爺、藝聲少爺、神童少爺!您們怎麼來了?快快請進。”鳳陽樓管事朱管事看到四人立即迎了出來。
“我們是來看看店裡情況的。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們還得去一下布坊。”希澈只想快點完成任務快點回去。
“那個……”朱管事欲言又止。
“朱管事你有什麼事就儘管說出來吧。”基範也想盡快回去。
“其實是這樣的。最近趙府的趙成少爺常約了青幫的少主來吃酒鬧事,今天也來了。老奴正合計著要不要通知少爺們和福總管來處理處理,鳳陽樓這幾天被鬧得實在做不了生意了。”
“趙成?那個無賴現在在這兒?”藝聲露出一抹詭笑。
“是,正在三樓的6號雅室。”
“我們現在都有氣,乾脆拿那個無賴來消消火!反正是他自找的!”希澈邪笑ING。
“神童哥,你不是想吃東西嗎?”基範笑得迷人,“我們來玩扮演遊戲吧。”
“我扮演什麼?!”興奮不已的神童。
“你們不用太擔心,僅管忙你們的。這裡交給我們處理。
“酒菜來囉~~~咦?青幫少爺要走了?不要走啊,小的為二位爺準備了‘獨門’料理,連皇帝也吃不到的超級大餐……”神童長篇大論地欲留人。
“讓開!我們少爺有要事要處理!”青幫弟子猛地推開神童。
“好可惜哦,今天的菜色可都是我的得意之作…”無限惋惜的眼睛掃到趙成身上,“趙少爺!小的是鳳陽樓新來的廚師,久仰您的大名。小的願意隨時聽候您的差遣……”奉承之聲綿綿不絕,聽得趙成是心花怒放。
“好!說得好,總算來了個長眼的。把菜擺上來!”
“好的!”眉飛色舞的神童快速地將菜擺上桌。
夾起一塊菜,趙成疑惑不已,“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都這麼奇怪?”
“回趙少爺,不!未來姑爺,這些菜可不是普通的菜,這是傳說中的藥膳。雖然味道怪點,但是絕對滋補,甚至有強身健體的功效!”說謊不打草稿,神童說得越來越流。
“有這麼神奇?”有點懷疑的語調。
“小的哪敢騙未來的姑爺您啊!”
“這倒也是。”不再懷疑地開始吃起來。
“未來姑爺慢慢吃,小的再弄幾道可口的菜來。”
“好,你下去吧。”
出了門,折到隔壁的雅房,房裡已是笑翻的澈範藝三人。比了個勝利的姿勢,神童笑得燦爛,“第一口,澈哥的‘蟑螂爬樹’。”
“耶!我贏了!來來來,快掏錢!”小聲歡呼的希澈興高采烈的收錢。
基範不甘不願的掏出錢袋,“去!我的‘蒼蠅大會’哪裡比不上那個‘蟑螂爬樹’了!?真是不長眼!”
同樣得掏錢的藝聲就平靜多了,“真是可惜讓那個青幫少爺,享受不到我的‘無敵蜘蛛’。”
“你們也太可怕了吧!我就善良多了。只是在酒裡下洩藥,解救趙成於你們的毒手。”自我滿滿的神童得來了三人的鄙視。
“隔壁有聲音了!聽這聲音,趙成八成要拉死了。”跑得好快呀~~希澈感動中。
“一個搞定,至於趙成的隨從,就用這個。”基範腐笑ING,掏出一個紙包,“這裡的迷藥,足夠他們睡得跟死豬一樣,不到明天醒不過來。”
……圍著酒壺,澈藝童一致把視線對準基範手中已經開啟的紙包。
基範:“全部?”
三個人毫不猶豫的大合奏:“全部!”要有節約精神,做藥的人很辛苦的說。
話落,一大包迷藥早已融入酒中,不見痕跡。晃了晃酒壺,藝聲奸笑,“期待吧,我出馬囉!”
另一邊。藝聲討好的表情演得夠逼真,“各位爺,辛苦了。這壺上好女兒紅是孝敬幾位爺的,請各位爺一定要在趙少爺面前多為小的們美言幾句!”
“好說好說。”幾個人立即圍了上來。
搞定!藝聲背後比了個勝利的姿勢。
趙成拉了剛出來沒一會兒又衝了回去,如此折騰了半晌,在他快要虛脫時,終於不再拉了,這才慢騰騰的回到雅房,但是雅房的房門微啟,裡面卻一點聲音也沒有,更沒有隨從出來扶自己。不由得怒火高漲的趙成猛的推開半掩的門,悲劇就此發生了……
一桶沙子突然從天而降,直接扣上了他的腦瓜,在慌亂中,他又不知踩中什麼,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往前衝出去,接著狠狠的撞上開啟的窗戶,最後十分狼狽的栽進窗外的河裡。
“趙少爺,多謝惠顧。”蹲在河邊,基範對著好不容易浮出頭的趙成笑得好不燦爛。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要把你們通通關進大牢!砍你們的頭來洩恨!¥%#¥#%#%#%¥#*”(後面髒話馬塞克)
“呯”的一聲,趙成的腦瓜受到一記創,人又沉下去了片刻。
希澈揮揮手上的大木棒,笑得美豔無比,“放心吧,趙少爺,我們會很溫柔地對你。你看,木棒上纏著好~厚一層布,你那個噁心的腦瓜絕對開不了花。另外,忘了告訴你,我們美工不是鳳陽樓的夥計,更不是諸葛府的什麼傭人,你是沒法找我們報仇了。“
藝聲扯扯手中的繩子,笑容滿面,“還有一點趙少爺不必擔心,我正用網很結實的網著你,你絕~對不會被水沖走。若讓你死在水裡我們就罪過了,會汙染水源的。”
“可以開始了嗎?”手中也握著木棒的神童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看一眼水中的趙成,基範無趣的起身,“我看沒戲了——他已經昏了。”
“嘖!真沒用!”將木棒一丟,希澈邪笑,“那就直接進入下一個戰略。”
“YES!SIR!”興高采烈的另三人。
沒過多久,揚州城發生了一樁趣事,揚州的小霸王趙府趙成和他的幾個隨從光著身子被倒吊在揚州城的城牆上。
“啊,我們的服務真周到。”城牆下,神童對自己的作品滿足不已。
“全程免費,附送冷水浴、日光浴、高空彈跳,完全是VIP服務!”希澈啪的一聲開啟不知哪掏出的扇子扇啊扇。
諸葛府大廳,趙府管家帶著一群人來興師問罪,正巧撞上庚源民旭。
“趙少爺和隨從被人扒光衣服倒吊在城牆上盪鞦韆?”成民幻想ING……“那還真是令人宛爾的畫面……”
“敢問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趙府管家瞠目。
“成民的意思是這與我們諸葛府有什麼關係。勞駕你們來這興師問罪?”韓庚笑容天使。
“這就要問你們了!我們家少爺好好的在鳳陽樓宴客,竟遭到如此毒手。你們是如何做生意的?!”
“鳳陽樓?”庚寶一臉問號的轉向福伯。
“回庚少爺,鳳陽樓是我們在揚州的頂級酒樓之一。”福伯回道,“但是鳳陽樓保衛嚴謹,絕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但是我們少爺在鳳陽樓出事卻是事實!”趙府管家依舊不依不撓的咄咄逼人。
一旁的麗旭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湊到庚源民耳邊咬起耳朵來,“哥,藝聲哥、希澈哥、基範和神童哥今天要巡察的也包括酒樓吧?”
四人短暫的無語——藝聲、神童、基範,再加一個希澈,就完全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更何況是抽中“幹活”籤被迫幹活的情況下。不過……做的好!也該讓那個目空一切的趙成吃點苦頭,同時方便他們的計劃實施。
“咳咳咳…”始源清清喉嚨,“如福伯所言,不一定在我們的地方發生就是我們的人所為。無憑無據希望你們恕我們不能給你們交代。趙管家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找真凶,而不是在這裡鬧事吧。”
“就是就是!又不是我們的錯,為什麼要聽你們在這搗亂。“成民連連附和。
“你們是什麼東西?叫諸葛若水出來,看看她是不是也這麼不知好歹!”
“你才是東西!”不滿的麗旭回嘴。
安撫地抱抱麗旭,韓庚笑道,“相信各位已經充分了解了我們的意思。如果你們硬要來鬧事的話,恐怕我們得采用特別手段請你們離開了。我們不會任你們欺凌,請你們務必要記住。”
“我就過,今天我們少爺在你們的地方受傷,你們若不給我們一個交待就休想我們善罷甘休!”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只好抱歉了。福伯,麻煩你弄兩桶柚葉水來。”
“是,庚少爺。”
過了一會兒,兩桶柚葉水被提了上來,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韓庚,不知道他弄來這兩桶水是幹什麼。
“始源、成民,今天大廳裡特別髒,用柚葉水洗洗。”韓庚一聲令下。
“瞭解!”始源、成民二話不說提起桶就朝趙府的人潑了過去,沒有防備的趙府人一下子成了落湯雞。
“啊!”麗旭一頓,好不煩惱,“地板溼了,要好久才會幹呢。”
“沒關係,福伯會讓人很快弄乾的。”韓庚笑得雲淡風清,完全無視趙府總管的怒氣。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趙府總管冷笑著逼近韓庚,剛跨出一步猛地滑倒在地。
“咦?”成民撿起跑到腳邊的一顆不明物體,“這是什麼?”
“髒的珠子不要撿,成民少爺,會髒了您的手。”福伯面無表情的取過珠子收入懷中。
“哦。”那你還收進懷裡?庚源民旭偷笑,原來福伯這麼風趣啊。剛剛明明就是他把珠子丟到人家腳邊害人跌倒的。
“痛!”趙府總管被隨從扶起,惡狠狠地瞪著庚源民旭,“我們走著瞧!我們家主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哇!UFO!”麗旭突然指著天空驚呼,引得眾人反射性地抬頭看天。
隨後,“唔”的一聲悶哼,帶回了眾人的注意。只見趙府總管痛苦地捂著下巴,而麗旭掄拳頭氣勢磅礴,“我也警告你們,要是再來欺負諸葛府的人,我們也不會讓你們有好果子吃!”
“真是帥呆了、酷斃了!”庚源民讚歎不已地送上掌聲。
“麗旭!你剛剛好像大俠啊!”成民興奮地抱住麗旭。
這時,趙府總管朝一個隨從一個眼神,那人便揮掌打向麗旭,但是偷襲尚未成功,被成民狠狠一腳踹中肚子,痛倒在地。
“想在我面前動我們的人,你們已經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了嗎?”成民冷冷地盯著壞人。
不給趙府的人反應的機會,始源打了個哈欠,“好無聊啊,福伯,我要的狗和大貓帶了嗎?”
“帶來了,源少爺。它們絕對會比這些人聽話。”
諸葛府大門口,民旭目瞪口呆地看著五隻大狗和一隻老虎追得趙府的人滿街鼠竄。
“諸葛府裡有……老虎?”無語了的成民,還在想什麼是大貓呢!
“始源,你怎麼知道府裡有老虎?”韓庚好奇地看著始源。
“魯伯說的。若水不久前剛撿回來,一直養在府後面的山上,所以我們都沒見過。”不過,真是服了若水,敢把這種猛獸撿回來。希望下次不要把狼也撿回來,會嚇死人的。
“天哪!若水真是太可怕了。”還真是什麼生物都撿,一點也不挑。同樣無力的麗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