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花移栽記-----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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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爺,您今兒不是說還要在張府多留幾日的嗎,怎麼現在又要回去了?”

馬車裡雙福捂著被沈鈺用扇柄敲了的腦袋,躲在另一邊。

“你現在是越發管的寬了,爺的事兒輪得到你做主嗎!不該問的別問!”

雙福嬉皮笑臉的湊過去接著問:“怎麼看爺有點生氣又有些高興呢?張府那丫頭這回不跟著爺回去嗎?還等著轎子來接?”

“你啊!別鬼機靈的猜來猜去,人,爺沒要到。不過,知道了小丫頭在哪,總歸能逮住她。我已經派人去查她們家的境況,有了訊息再吩咐你辦事。”沈鈺對青蜜是志在必得,只不過得想法子讓她心甘情願的到自己身邊。

雙福自然明白主子的手段,可是家裡那位......“爺,您出來幾日,程姑娘已經催問了不下十幾遍,讓您快些回去。”

氣氛突然壓抑下來,沈鈺不想和程家撕破臉面,可是也不會讓人得寸進尺。

雙福跟在沈鈺身邊的時間最長,可還是捉摸不透主子的心思。不過現在的情形,傻子也明白爺生氣了。

離了鎮上,到達平水縣的沈府也需小半日,待馬車停穩當了,雙福跳下馬車,見雙壽和雙祿已經在門口候著。便使了個眼色,接著問雙全去哪兒了。

“雙全這幾日都在各個鋪子裡巡視,一直沒回府裡。”雙壽總算把主子給盼了回來。

雙祿在雙福耳邊嘀咕:“程姑娘今日正好回了程府,不知道爺回來的訊息,只怕是雙全避著沒給程姑娘說。”

“噓,小聲點!”雙福指了指沈鈺的背影,“我們也摸不清爺的想法,只要是程家小姐還在府裡幫著管事一天,那就要做好她能成主母的準備。行差做錯一步,以後的日子都不好過。”

“在那嘀咕什麼呢!”沈鈺向前走著,但也是聽得到後面的聲響。

雙福幾個連忙趕了幾步,主子一回來,事情也不會少。

“爺,沐浴用的和晚膳都備好了,您還.......”

“不用了,要是誰來見我,說我已經休息了。”沈鈺擺著手進了院子,吩咐了幾句便自己一人進了裡屋。

沈鈺想事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身邊打擾,要說現在的日子過得比以前舒坦,京城規矩多麻煩事也多,一晃都已經有七年,只在府裡有大事的時候才回去小住。有祖母撐腰,逍遙的日子應該還長。

眼下除了青蜜那小丫頭,要緊的還是和程府之間的事。孃親在去世前幫自己撮合的親事,早早的定下了,只拜堂時撩開蓋頭見了面,一起待了幾日,卻因為京中祖母生了病催著自己回去看看,只好放下沈府的事趕回京城。誰知三個月後回來,程茹蘭因病去世。為了兩家的交情,沈鈺主動提出三年之內不會娶妻做沈家主母。

要說茹蘭在印象中是個聘婷秀雅的大家閨秀,不過是瞧著孃親喜歡,沒在乎她的身份,想著讓人幫著處理內宅的事也好,才答應下來。茹蘭的孃家程府,不過是藉著氏族內的官家親戚勢力,才慢慢發展起來的商戶,好聽些說是祖上書香門第,也不過是正真程國公府的旁支遠親罷了。

雙福和雙壽在屋門外守著,兩人閒著無事說起了程家二姑娘。

“你說爺當初不過是為了順老夫人的心意,程家撿了大便宜,誰知沒這個命。現在倒好,看著爺好說話,還把二姑娘送上門來,不知道是幾個意思。”雙壽心裡也納悶,要是是正經主子還好,但是現在不明不白的,也不好伺候啊!

雙福敲了下他的腦袋:“伺候主子,猜心思是對的,可也別猜的太透。不過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我倒是能提點你兩句。爺當初還有另一個意思,就是不想讓說媒的上門說親,才早早的答應過世的夫人娶妻。後來我琢磨著是正好用程家的事來做文章,一是表示尊重,二是能偷個悠閒。”

雙壽摸著頭反問:“你的意思是.....京城裡的也只怕想給爺說親事!”

“可算是想到了,不然怎麼主母才進府,京城裡老太太就生了病!不過是氣爺為了對夫人盡孝,擅自娶了程家姑娘,沒讓老太太相看相看!”

“那程家把二姑娘送過來,難不成還想攀著爺?”

“你這不廢話嗎!大好的正妻位置平白的沒了,程家能不心疼,反正家裡姑娘多,重點是能讓爺納進府裡。”

“不過我瞧著爺好像對程姑娘沒什麼意思,兩三個月,倒是覺得府裡多了個管事。”

雙福想了想:“二姑娘和那過世的大姑娘還真不像一個娘生的,脾氣可差的大。沒發現二姑娘對爺上心的有點過了頭。”說完環顧了下四周,低聲說道:“只怕程家還以為爺對大姑娘多忘不了呢!”

雙壽點著頭:“是啊,把府裡兩位姨娘氣的不輕,要說二姑娘進來之後,內宅裡事情鬧的不少!”

突然想到了青蜜,雙福正準備說以後還得更熱鬧呢!突然聽到門口有人咳嗽了兩聲,轉身一看,是雙祿把雙全帶回來了。

雙祿瞪了他們倆一眼:“別太忘形了,府裡的丫鬟婆子耳朵可尖著!小心爺知道了,仔細你們的皮!”

雙全得了爺的吩咐,正準備回話,見兩人站在外面,問主子休息了沒?

“爺他......”雙福還沒說完,就聽見沈鈺在裡面傳出話讓雙全進去。

幾人面面相覷,不會方才說的話全給爺聽見了吧!

雙全進了屋,向沈鈺說了查到的事。心裡納悶,爺怎麼對個村裡的丫頭起了心思,現在看來像是一定要弄進府裡。

沈鈺用手點著黃花梨的木桌面兒,撫著下顎想著該從哪著手。

“爺,要不直接找人上門去說,憑沈府的條件,多少姑娘家想進來伺候您。”雙全出著主意。

沈鈺轉念想到青蜜她姐姐不願在張府做姨娘,或許是沒瞧上張府。隨即點了點頭:“你找個明白懂事會說話的,上門去幫爺說著,無論事情成不成,記得回來一字不漏的告訴我!”

“是。”

沈鈺揮了揮手讓他下去,倚著打算休憩,聽到院子外吵鬧的聲響,冷著音兒呵斥:“雙福,我說的話你沒進耳朵不成,府裡的規矩不知道嗎!”外面沒了聲兒,沈鈺翻了個身睡了過去。

幾個貼身伺候的面上掛著笑心裡苦不堪言,對他們來說都是主子,誰敢直接攔著。現在爺只怕是要怪他們幾個沒本事了。

雙福賠著笑臉給兩位姨娘解釋,說是爺舟車勞頓,回來只怕是要休息了,兩位還是以後再來。

盛氏本來是派人候著爺的訊息,聽說爺回來了,程氏又不在,簡直是天賜良機,算起來有大半個月沒見著爺了。細心打扮了一刻鐘,才提著自己親自熬得燙來見爺,誰想到卻碰上了曹氏!

“喲,曹姨娘不是平兒都在屋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與世無爭嗎?怎麼今兒也知道程家那人不在,抓著機會來見爺了?”盛芳洲心裡對曹氏恨得牙癢癢,說到底和自己一樣,還不是個姨娘!裝的和主母一樣賢惠,不知道給誰看!

曹氏像沒聽見似得,只是和氣的對著雙福幾個問:“爺身邊怎麼都沒人伺候,我這燉了雪梨湯,勞煩幾位幫著拿給爺。”

“我跟你說話呢!”盛氏這幾個月被個沒名沒分的程茹素壓著,一股火沒出發呢!

曹氏側身斜著望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開口:“妹妹,怎麼說我也是你姐姐,對著我亂喊什麼呢?不怕爺聽見......”

“你!”盛氏伸著手指著她,氣的音兒都顫了兩顫。這事是她心裡不能揭開的疤,明明是自己先被爺帶回府裡的,誰知京裡的老太太送了個人過來,說是要貼身照顧爺,給了姨娘的名分。為了尊敬老太太是爺的祖母,硬生生的讓自己喊曹氏姐姐!

“你不過是個丫鬟!喊你聲姐姐是給你臉面,到成了你耀武揚威的本錢了是吧!”盛氏本是知府的女兒,按理說也是個官小姐,家裡嬌生慣養,還沒受過這種氣。

曹氏拈起帕子擦了擦手:“妹妹,我可得提醒你,不管我是不是丫鬟,只要是老太太給的,怎麼著也比你得爺重視。”

“你.......”

雙福幾個轉了身只當沒聽見沒看見的,姨娘鬧翻了天也只是主子,爺都沒發話,打起來都不能上去勸。誰知爺一發怒,兩位立馬沒了動靜,臉色蒼白的走了。

盛氏急敗壞的回了自己院子,進屋便隨手摔了茶几上的白玉瓷杯,氣鼓鼓的伏在一旁的榻上發牢騷:“憑什麼啊!明明是我最得寵,先是不知所以的來了個曹盈秀,區區一個丫鬟,還得讓我喊姐姐。後來莫名其妙的有出現個程家二姑娘,還想頂著姐姐的名分來當正妻,真是受夠了!”

屋裡伺候的丫鬟勸道:“姨娘您彆氣壞了身子,她們的姿色哪比得過您,爺還是最在乎您的。前些日子不是送來特地定做的首飾給你慶生嗎!”

盛氏本來生氣,一聽心裡的火便去了不少,雖然爺沒趕回來和自己一起過生辰,可是還專門送了賀禮,自己在爺心目中還是有份量的。

“你說得對,我不該和她們一般見識。”

這邊曹氏的屋裡,也和丫鬟幾個說著話。

“打聽清楚了嗎,爺確實沒帶什麼女子一起回府?”曹盈秀在外人面前一個忍,不代表不關心。

“我特意去和小廝套了話,沒見著什麼姑娘。”

“那就好,可得讓我喘口氣。”曹氏思量,自己和盛芳洲進府都有一年多了,誰也沒能好好生下子嗣。本想著程素蘭是個大度的主母,眼瞅著好日子來了,誰料到會讓程茹素送上了門。

往後的日子,真是你方唱罷我登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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