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小姐,你一個人嗎?”
阮綿綿嚇了一跳,尋聲看去,只見是一個混血的年輕的男人,手裡握著一隻水晶高腳杯,表情懶散,吊兒郎當的樣,彷彿是一個紈家弟。
阮綿綿第一反應就是他不是什麼好人,便不理他,當做沒聽見他說的話。
“小姐,你沒聽見我說話嗎?還是故意要我多說一次呢。”年輕男人並不生氣,而是在她的面前坐下來,帶色的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毫不隱藏自己對她的興趣,那臉上邪裡帶奸的笑容顯得明顯極了,而手也悄悄的伸出來想握阮綿綿桌面上的手。
阮綿綿見狀,心下一慌,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將放在桌面上的手縮了回來,吞了吞口水說道,“不是,我有伴來,不是一個人來的。”
這樣他也許會收斂一點吧,她想。
可惜的是,年輕的男不但不收斂,反而將凳挪近她,身體也漸漸的跟著靠近,“哦,我知道了,你是和那個跨國企業公哥兒殷總裁來的,是不是,?嘖嘖嘖,我真的是替他惋惜了,他怎麼捨得把你這個絕色佳人丟下,去和那些無聊的人糾纏在一起呢,真是可惜了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他的嗓音聽起來有著三分調侃七分除錯,聽著有點讓人反感。
而他整個人也越逼越近,拾起桌上的一酒杯,杯裡已盛滿了雪白透明的酒液,一邊遞給她說道,“美麗的小姐,喝杯酒吧,濃濃的酒意也代表著我的情意,他把你丟下,我會把你撿起來的,我向你保證,我各方面也都 不會比他差的……”
他附過她的耳際,將熱氣吹在阮綿綿身上,宛如一隻急於用餐的野獸,“甚至是比他更強,保你會滿意的。”
阮綿綿急得不知所措,心裡發毛的同時,也一陣反胃,覺得噁心極了。
阮綿綿慢慢的避開他的靠近,不禁暗咒著殷邪,壓下心的驚慌,“先…先生,請你別再靠近我了,你喝醉了……”
現在的場合,她也不敢大聲叫嚷 ,眼眸看了看四處,希望有人會過來,可惜的是,各玩各的正玩得盡興,壓根兒沒人注意到他們。
年輕男聽言,突然伸手拉過她的手,”你真的是太可愛了,我沒有醉,嘖嘖,你的手真是太滑了,比玉還要滑呢,讓我愛不釋手……”他的身體也跟著漸漸的逼近,彷彿有什麼迫使他身體升溫一樣,“而且,就算是醉了又何妨呢,是不是,重要的是彼此快樂彼此的感沉就好了,你說,對不對?親愛的……”
說著,他似乎特別著迷她一樣,捋起她一小把細發嗅了嗅,然後,脣也跟著靠近,眼看就要吻上她……
阮綿綿尖叫一聲,心下一急,忙用手拼命的堵住他的嘴,脫口叫出,“殷邪!”
“別叫嘛,吻一下又會怎麼樣,別故意裝成清純的模樣嘛,我會更加心癢的……”他將她逼得無路可逃了,阮綿綿差點兒摔下椅去,他一把拉進她並緊緊的箍固在他懷裡。
阮綿綿掙扎著,十分反感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香水味帶酸的味道,她著急的叫道,“放開我!”
她的扭動讓他擁得更緊,“小女人,別亂動,難道你不知道你這們亂動只會更加的刺激男人的嗎?”
“請你不要這樣,我求你。”阮綿綿可憐兮兮的求饒,冰澈的眸也閃上了一層水霧,瀲灩得如同浮動的月暈。
她不知道她這個樣,他就更加的興奮,邪佞的嗓音也帶著一絲興奮,“如果說我不放呢。”
說著想去啃咬她那圓潤的耳垂,阮綿綿心生一股絕望,再次脫口叫出,“殷邪,你在哪裡?殷邪。”
她的嗓音也裹著一股哭腔,彷彿是落入深井的小狗般,絕望帶著失望……
而老天似終於聽到她的心聲一樣,殷邪已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面前,看著暖昧的兩人,脣邊漸漸的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聲色從容溫和,“看來溫特公爵對我的女人非常的感興趣哦。”
阮綿綿心一喜,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淚滴也在瞬間劃落下來。
而同時一抹情緒在心間滋長著,他剛才說了什麼,他說她是他的女人嗎?還是她誤聽了……
溫特南聽到殷邪的聲音,不慌不忙的坐正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微笑著看著殷邪,嗓音也無一絲慌張,彷彿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哦,原來是殷總裁啊,久違久違。”
說著,他慢條斯理的替他倒了杯酒,“來,先坐下喝兩杯,敘敘舊先。”
殷邪餘角瞄了阮綿綿一眼,對溫特南也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坐下來,端起溫特南已經倒好的沒想到,從從容容的說道,“幹吧。”
兩人之間那種商業性的交際手段充斥在彼此間,而在對峙的時候又都充滿了精明。
溫特南輕碰了下殷邪的杯,“幹。”
說著,兩人都一飲而盡。”
動作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溫特南痛快的笑了聲,暖昧的看了阮綿綿一眼,“你是什麼時候找來這麼一個小美人呢?真是讓人心動啊,把我心裡的蟲蟲也都勾起了。”
“哦,是嗎?”殷邪一挑細眉,瞅了一眼阮綿綿,“看來你真的對我的女人感興趣了。”
阮綿綿聽言,不禁看向殷邪,與他對視了一眼,他真的是說了,她是他的女人。
阮綿綿只覺得心裡甜甜的,完了,她好像喜歡他這樣說啊……
彷彿兩人的關係匪淺一樣。
“呵,女人嗎?都是用來玩的嘛,是不是?不用太認真了,只不過是你的女人實在是太勾人了,我看你也玩得差不多了,不如你就送給我玩一陣吧,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的女人你也可以隨便挑。”
殷邪優雅的啜了口酒,不在意的看了眼阮綿綿,淡淡的說道,“恐怕要讓伯爵你失望了,因為——這個女人,我還沒有玩夠,沒有玩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