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呵呵,準備了這麼多東西,今天難得週末,我們一定要玩個盡興。”
阮綿綿提著兩小大購物袋,一邊往後停車場的位置走去,一邊興奮的叫道。
“媽咪,看把你興奮得。”辰辰也提了個小購物袋,看著興奮的阮綿綿,神情卻是失望的樣,“要是能到迪士尼玩一玩,我該多高興啊。”
孩和大人們所玩的東西,所喜歡的東西當然也是不一樣的。
而前方拎著大包小包的杜澤聽到辰辰的話,回頭看了辰辰一眼,“辰辰想去迪士尼啊,那等你放暑假了,杜叔叔帶你去好不好?”
“還有我。”水然也插上一嘴,她看向阮綿綿,微風揚起她的長髮,她淡淡的笑道,“?我們的辰辰應該要去上一次的哦,那是兒童們的天堂嘛,綿綿,你說是不是?”
“唔唔,是啊,那就去吧。”這麼多人都說話了,阮綿綿當然也只有附合的份了。
幾個人將大包小包的東西丟進後車箱裡,便開始上路了,路上,有說有笑的……
和煦的陽光照在沙灘上,和沙混合在一起,如同灑了一層薄薄的金。
水面上如同灑滿了銀盤。
海上,已有不少人開著快艇遊玩,也有不少人划著小舟,遠方的一顆椰樹下一對情侶坐下樹下,時而親吻時而擁抱……
那橋上,有人觀日,有人拍照,也有人在放風箏,有人路過……
每一處都像是畫。
美麗的大自然之光,也讓人感到無比的放鬆。
阮綿綿四人從橋頭那一邊走來。
“媽咪,真的好多人哦。”辰辰頭上已經戴著一頂鴨舌帽,顯得是更加的英俊了,一雙漂亮的眸也在陽光下微眯起來。
阮綿綿的頭上也戴著一機防晒帽,牽著辰辰,眯起眼看了看四處,“是啊,真的好熱鬧呢。”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嘛,我們今天也要好好的玩玩。”杜澤看著他們兩個笑道,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也將他襯得更加的瀟灑。
“是的,我們今天也要痛痛快快的玩一天才對。”水然也阮綿綿一樣,頭上也戴著遮陽帽,只不過是,她還多戴了一副太陽鏡,遮住了她的大半邊臉,不過,加上陽光,卻讓她顯得更加的動人。
看著那大自然,她不禁做了個飛翔狀。
走到圓拱橋的間,阮綿綿不禁掏著相機拍下椰樹下的那對情侶,感嘆似的說道,“真的是太浪漫了,好深情,我好感動。”
辰辰站在橋心,對著阮綿綿喊道,“媽咪,給我在這裡照一張。”
“哦,好的。”阮綿綿咔嚓咔嚓,給辰辰留下了許多優美的鏡。
杜澤和水然只是在一旁看著他們笑。
“這裡照完了,我們就又去別處看看吧。”杜澤雙手抱胸,笑著道。
幾個人又來到了橋尾,辰辰見橋一個俊秀的美少年正倚欄在看風景。
“杜叔叔,你知道我現在想什麼嗎?”辰辰抬了抬眼,突然神祕兮兮的說道。
“哦,那你在想什麼?”杜澤看著辰辰反問。
“我看哪,辰辰,八成是在想,為什麼不來個小妹妹和我合影呢。”水然笑著接過話。
辰辰黑亮的眸轉動了一圈,回答道,“我在想一首詩。”
“詩?”水然和杜澤相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異口同聲,“什麼詩啊?”
阮綿綿一聽,放下數碼相機,抬眸不解的問道,“辰辰,你是什麼時候對詩感上了興趣?”
辰辰向來不愛詩詞之類的。
“媽咪,不感興趣,可不代表永遠也不會說一句啊。”辰辰的表情很不以為然,但還是顯得很紳士。
“那好吧,媽咪知道錯了,那你告訴媽咪是什麼詩來著,我來評評。”阮綿綿的好奇心也被挑了起來。
辰辰眨著那一雙晶亮晶亮的眸,並不開口回答,像是吊人胃口似的。
“快說嘛……”最沒耐心的還是阮綿綿,應該說最受不了**的是她。
辰辰吊人胃口似的咳了咳,,才慢的說道,“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你裝飾了我的夢!”
水然和阮綿綿同時瞪大眼睛,對於辰辰念出的這首詩很是不解,“這是什麼意思啊?辰辰。”
杜澤看了看她們,笑了笑,“我說你們啊,觀察能力還真是差啊。”
“為什麼這樣說,澤。”
“你們看,那邊。”杜澤指了指湖一個小亭裡,窗前是一個美麗的女,目光似乎正看往這邊的。
“嗯,那又怎麼了?”阮綿綿還是不解的閃了閃眸。
“綿綿,你還是不明白嗎?”杜澤似乎感到熱了,將西裝脫下來,閒的抱在胸前,只穿著一件粉白色的襯衣,他再看了看橋上那個美少年,“你再看看那個少年。”
阮綿綿也看了看,說道,“對啊,他在橋上看風景啊,有什麼問題嘛…哦,我明白了!”
話才說到一半,阮綿綿就恍然大悟的叫起來,“原來是這樣哦,呵呵,辰辰,你是怎麼發現的?”
“辰辰的觀察能力真的是超強的呢。”水然不禁誇讚道。
……
幾個人一路玩著,近午,太陽也越來越烈了,一行人玩得也累了。
商量之下,便決定要休息一下。
正好,那邊就有個冰飲店。
幾個人便決定到那裡去休息一下,順便解解渴。
才一入坐,一個服務員便拿著筆和記事本過來,對他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熱情的招呼道,“請問,四位需要點什麼?”
“兩杯橙汁,兩杯椰汁,兩杯牛奶,兩瓶可樂,兩杯咖啡,還要兩瓶脾酒。”杜澤看著飲料單點著,抬頭對服務員說道,“先這些吧,我們不夠的話等一下再點。”
“好的。”服務員一一記下,道,“那四位請稍等,一會就好。”
說著,他就邁步而離去,杜澤突然叫住他,“唉,先等等。”
服務員又折回來,問道,“請問,還需要點什麼?”
“給我們弄點新鮮的水果來。”杜澤說道。
“那好的,請稍等。”服務員答完話就離開了。
……
當飲料送上來了。
杜澤端給辰辰一杯牛奶。
辰辰低聲說了聲謝謝。
杜澤則揉了揉他的頭髮,又問阮綿綿,“綿綿,你喝什麼?”
“我喝可樂好了,可樂解喝。”阮綿綿笑著說道,“而且喝了還是可可樂樂、和和美美的呢。”
“哦,是嗎?”杜澤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說著,一邊體貼似的替她拉開拉環,將吸管套進去,遞過去給她,道,“給。”
阮綿綿接過來就喝,也說了聲謝謝。
杜澤又看向水然,見她似乎在發呆,便問道,“然,你喝什麼好呢?”
水然才回神似的,輕輕的一笑,“我也喝可樂好了,同綿綿說的一樣,可可樂樂和和美美的好。”
“嗯。”
杜澤也給她遞過去一瓶可樂。
水然看著,拿起可樂,自己用力的一拉,插進吸管,喝了兩口,笑道,“我說澤,你也太偏心了吧,我們三人是好朋以,為什麼你卻對綿綿更體貼些,老實說吧,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
水然的聲音聽似開玩笑,看她笑著的神色也像是開玩笑。
不過,都讓阮綿綿和杜澤一愣。
“然然,別亂說嘛,他只是順手而已吧。”阮綿綿急忙說道,她的心裡怪怪的,也察覺出來澤對她不一樣一般,而她的心裡好像不喜歡澤對她有另一種感情一樣,她只希望和他像現在一樣做朋友……
“呵,別這麼計較嘛。”杜澤臉上一陣淡淡的尷尬,偷偷的瞅了阮綿綿一眼。
“是你自己太夠朋友。”水然反駁道,“所以,也別怪我計較了。”
“好了,我道謙,行了嗎……”
“這次就原諒你……”
一行人去喝了點冷飲,吃了點東西。
他們就到那邊去租了一艘船,杜澤手上拿著一面小旗在晃動著,“我們先在船上休息一會,養好精神再出發好不好?還準備在這裡看夜景呢。”
“沒問題。”辰辰和水然同時回答道。
“你們休息吧,我想到那邊的海灘上去看一下。”阮綿綿看著那邊的海灘,那裡好像還有很多人呢,似乎都在尋找什麼。
是在撿貝殼吧,很多人出海都是為了拾一塊自己意的貝殼呢。
阮綿綿心也很想去撿一塊貝殼來呢,所以,她也定去撿一塊來。
“綿綿,你不休息麼?要去哪裡。”杜澤問道。
“我想到沙灘上撿一塊貝殼。”阮綿綿清澈的眸有著絲淡淡的笑意,老實的說道。
“不如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沒有午睡的習慣。”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好,你還是和然留下來幫我看著辰辰呢。”阮綿綿微笑道,“我先去了,一會就回來了,說不定還會撿一些好看的給你們呢。”
說著,她又看了辰辰一眼,“辰辰,你別到處亂跑哦。”
“媽咪,我睡覺,行了嗎?”辰辰無聊的闔下眼眸,轉身就進了船艙。
阮綿綿目送著他的背影,笑了笑,“真是個調皮的小鬼頭。”
抬眸看了一眼杜澤和水然,“我去了,你們幫我照顧一下辰辰哦。”
水然很男氣概的將手搭在杜澤的肩上,罷手道,“放心去吧,辰辰有我們在,丟不了的,澤,是不是?”
杜澤點了點頭,呆呆的目送著她的背影。
水眸暗淡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跟著面無表情的也先進了船艙。
……
阮綿綿自己一個人踏在沙灘上,足上涼涼的感覺讓她感到特別的舒服,海風吹來特別的清爽,讓人身心舒適。
她回頭看了一眼,他們租下來的船,心裡想道:澤和然看起來真的很般配,可是,為什麼兩人就是不來電呢,難道只能是鐵哥們,無法對鐵哥們產生愛情。
有種朋友說什麼是來不了電的,因為本身沒有導體,通不了電。
阮綿綿輕嘆一口氣,哎,要是他們兩個能在一起就好了。
這麼多年來,他們三個人都一直沒有找別的朋友,孤單嗎?
她至少還有辰辰,沒有朋友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
阮綿綿告訴自己別亂想多心了,他們都是大人了,肯定會有自己的打算,用不著自己操心。
這麼一想,便認真的低頭開始尋找著貝殼的影。
……
不一會,她就撿了許多各式各樣的貝殼和海螺,兜裡都裝滿了。
她也準備回到船上去了。
突然,腳下一個淡藍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阮綿綿定晴一看,原來是個是個藍白色的貝殼。
阮綿綿雙眸一亮,心下一喜,忙撿起來,寶貝似的撫摸著,“哇,好美的貝殼啊。”
小心的用衣服擦去了泥沙,吹了吹,她似怕弄壞似的放在自己的口袋裡。
這個貝殼真的很特別,她一定要好好的珍惜的……
路過沙灘上的一個廣告傘處,只見那裡圍著不少人,好像特別的熱鬧。
阮綿綿好奇的走過去,擠了進去。
只見人群坐著一個老年人,頭髮胡都白了,他手上捋著一件小刻刀,笑嘻嘻的道,“我這裡有硬貝殼,軟貝殼,還有大貝殼,小貝殼……千奇萬種,各式各樣。”
他捋了下胡,捲起衣袖,又喝著道,“而且,貝殼上還可以刻著你想要的字等,聽說在貝殼上刻著你想著的人的名字,對著貝殼還可以許願哦,聽說是很靈的呢,大夥要試試嗎?”
“真的嗎?那我來試試。”
“我也試試。”
……
人群一下火熱起來。
……
“好了,別急,別急,大家先在一邊排好隊,可以嗎?”
……
輪到軟綿綿的時候,她猶豫的掏出她剛才撿的那個貝殼,遞給老人道,“給,這個。”
老人接過來看了看,看著她笑道,“小姐的這個貝殼真漂亮,又特別,小姐的運氣不錯,今年肯定會有好運的。”
“這是我剛才撿來的。”聽到老人的讚許,阮綿綿眼裡泛起一抹羞澀,看著老人輕聲答道。
“唔,這麼多人都在拾貝殼,它唯獨讓你發現了,這是你和它的緣份,小姐,你會幸福的。”老人笑嘻嘻的又說道。
“謝謝,它很美,我會好好愛惜的。”
“那你想在這裡刻些什麼呢?”慈祥的老人再次問道。
唔…”阮綿綿想了想,“也刻個人名吧。”
“那好吧,把你要刻的人名寫在紙上。”老人遞給她筆和紙。
阮綿綿接過,想也沒想就寫上阮毅辰三個字,她脫口問老人,“可以寫兩個嗎?”
老人習慣性的捋了下胡,笑著答道,“當然可以啊。”
“那…”阮綿綿神色一喜,執起筆就要寫,可是動作卻停一下來。
寫誰的好呢。
他?
可是為什麼要寫他呢?
阮綿綿不禁自問,半天過去了,老人安靜的看著她,也不催促她,反倒是後面有些等得不耐煩的人在大聲的催著,“搞什麼呀,快點哪。”
阮綿綿一聽,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在紙上寫了殷邪兩個字。
寫完交給老人時,看著老人坐在那裡一筆一畫的刻著,她的心也開始狂跳起來……
看著老人就要刻了,阮綿綿莫名其妙的又阻止道,“大伯,先等等。”
“怎麼了?”老人不解的問。
“我還是分開來刻好,一個貝殼上刻一個名字……”
醫院。
殷正爺倆個正坐在那裡,兩人都不說話。
那個殷邪的未婚妻林若凝在一旁切著水果。
殷正孩似的扁著嘴,一臉不爽的看著她忙碌的身影。
殷邪則有點好笑的看著爺爺。
林若凝終於將水果切好了,端過來放在床邊的桌上,對殷正輕聲的說道,“爺爺,來,吃點水果對身體好。”
殷正看了一眼盤裡的蘋果,並不接受她的好意,“把水果切這麼大塊,看我老牙齒不用了是不是?算了吧,我還是不吃了。”
“爺爺,不是的不是的。”林若凝一陣著急,又重新端起盤,“那我重新切一次吧,我切小一點。”
說著,她很委屈似的看了眼殷邪。
殷邪聳聳肩,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說:我也無能為力,你努力吧。
林若凝只好又將蘋果切了一遍,一小塊一小塊的,她端在殷正的面前,“那爺爺,現在可以了嗎?”
殷正看了一眼殷邪,扁起嘴諷刺的說道,“邪,還是你們吃吧,我雖然是個老不死的,可是,我看是有人巴不得我這老不死的快點死呢,明知道我血糖高,還讓我吃蘋果,我雖然人老,但心卻一點也不老呢。”
殷正說完,殷邪也恍然大悟的看了林若凝一眼,略為不悅的接話道,“是哦,若凝,你怎麼可以讓爺爺吃蘋果呢。”
林若凝一聽,心一亂,忙搖頭,急道,“爺爺,我沒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殷正扭過頭,道,“誰知道你怎麼想。”
“爺爺……”林若凝不知所措的樣。
“好了,若凝,要不你先出去等我吧,我和爺爺聊一會就馬上出來。”殷邪見到他們僵峙的關係,不想再這樣下去,便對林若凝說道。
“那好吧。”林若凝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又看著殷正道,“那爺爺,我就先出去了,我下次有空再來看你。”
“哼。”殷正別開頭,發出一聲冷哼。
最好就別來。
林若凝一出去了,殷正的臉色馬上就變了,迫不及待的挨近殷邪,“邪兒,我要你找會吹笛的姑娘,找到了嗎?”
“爺爺,找是有找到的,過兩天就帶她過來,唔。”殷邪這前後判若兩人的爺爺,心底好笑。
“為什麼不能現在來?”殷正撇嘴問。
“爺爺,今天是週末,而且你看若凝不是來了嗎?”
“說到她我就生氣。”殷正氣鼓鼓的鼓起兩腮,還叉著腰,瞪著殷邪,一臉的孩氣,“邪,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他,你為什麼還帶她來啊。”
殷邪漫不經心的笑笑,“她也是好心來看爺爺的呢……”
“誰要她好心哪……”
會議室。
全部會員準備開會了,殷邪坐在最高首席臺上,他今天難得沒穿西裝,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領帶整齊。
讓他看上去比往常又更為英俊了些,而且,那成功商人的氣質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會議室有幾個年輕的女性含羞含情的眼眸總是有意無意的偷瞄一下他,也有的則大膽朝他露出妖媚的笑投去挑逗的眼神……
站在殷邪後面的阮綿綿見狀,心裡極其鬱悶極其不是滋味。
搞什麼嗎?開會時間還這樣。
真的是讓人受不了。
整個會議下來,她發覺自己快要瘋了。
所以,會議一散,她就衝到走廊最盡頭處,準備透透氣,剛才她都悶得快窒息了。
阮綿綿坐在窗下,一雙小腳還不安份的踢來踢去,自喃自語,“真的是,就會招惹女孩,我踢死你。”
她一邊小聲的咒罵著,恨不得真的將某人給踢死一樣。
“真的踢死我,你會心疼的,綿綿。”柔柔的嗓音似撒了蠱一樣,一道白影也在她面前蹲下。
呵呵,此章節字數是多了點,因為我懶得再分,別介意哦,分開來也是這麼多個幣,不分開也是這麼多個幣,呵呵,祝親們看愉快,追到今天,藍藍真的都很感激。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