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有沒有人告訴你碎片會傷到手,你能不能聰明點拿掃把來掃。”殷邪皺著一張俊臉吼道。
還好他及時拉住了她,要是她真的傷到手了怎麼辦?
他心裡是多麼的著急啊。
“哦。”阮綿綿想通了似的點點頭,哦了一聲,眸閃閃動人,“那我去拿掃把,我收拾乾淨。”
殷邪無聲的嘆了口氣,看著她的背影,今天才發現她真的是很瘦啊,她都沒有吃飯了嗎,還是吃了就只能長這麼一點點肉?
不一會,阮綿綿就拿了掃把掃帚進來。
見到殷邪慵懶的靠在桌旁看著報告。
優雅的樣真的很誘人,阮綿綿臉一熱,視線不敢在他身上停留太久。
她一言不發的掃起地上的碎片,掃完了以後他還是在認真的看著。
她手上閒著了,便偷偷的欣賞著他,不由得看痴了。
從她的角度上看,他是側著臉的,高挺的鼻,睫毛長得不像話,有點似畫仙,外帶一點妖氣,也有點似日本漫畫裡的美少年,帶著一絲冷酷。
還有,那脣,簡直是想引人犯罪啊……
他簡直是太過妖孽了,讓人恨不得撲上去般。
不知過了多久,一張俊美無邪的臉突然靠近她,“小綿羊,你看夠了沒有?”
“咦?”阮綿綿一時之間還無法回神,懵懵懂懂的樣,後知後覺也才發現他說了什麼,臉上不禁又是一紅,如同櫻桃紅了,“誰在看你啊,臭美。”
“軟綿綿,你又嘴硬了。”殷邪輕輕的捏了下她的臉蛋,脣片如同飄在微風的小花揚起邪魅的嗓音,“還有,你知不知道不打自招是什麼意思。”
“誰要理你啊。”阮綿綿窘迫極了,轉身就想跑。
殷邪邪魅的一笑,用力的將她拉回來,瞬間她就落入他的懷抱,胸口緊緊的貼著他堅實的胸膛,他輕咬著她的耳朵逸出蠱惑似的耳語,“嘴硬的傢伙,為什麼每次都不願意承認嗯,即使是在看我,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而且,我喜歡你這樣看著我!”
這讓他的心裡有一股滿足感,也有一股溫暖。
她看他時和平時那些花痴看他的時候,所帶給他的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語罷,舌尖輕輕的舔著她圓潤的耳垂,包含在嘴裡吸著,她**的縮了縮身,驚呼道,“總裁,你……在做什麼?”
她可以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那有規律的,一下一下的。
很讓人感到安心的……
說實話,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
“做你想做的事……”低沉的嗓音漸漸的化為了粗嘎的呼吸,他的脣瞬間來到她的脣上,舌尖輕撬開她緊閉的脣,溜進她的嘴裡,那股香甜的味道讓他流連忘返。
“唔……”
一個**的吻結束後,殷邪看著她害羞的模樣,情不自禁的伸手輕觸著她如牛奶般嫩滑的肌膚,“小綿羊,你的味道總是教人這麼回味。”
阮綿綿只覺得全身都可以熱出氣來了,假裝若無其事的喝道,“我說過不要叫我小綿羊,還有你腦袋裡別老是儘想著這種事情。”
“我就愛這樣叫你,小綿羊小綿羊……”殷邪故意氣她似的,一連叫了好幾聲。
阮綿綿氣得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小粉拳也一下打在他的胸膛上,“你簡直就是在耍流氓!”
殷邪將她的小手反包在手心裡,一手挑起她尖尖的光潔下巴,深遠的眸盛滿了笑意,邪佞的脣也勾起上揚的弧度,“遇到你,我就是愛耍流氓。”
他的眸凝進她的眼裡。
“哼。”阮綿綿一甩衣袖,見他老是不正經的樣,便決定不再理他了。
而殷邪則好笑的看著她的反應,覺得這樣小小的捉弄一下她,感覺上還直的很不錯的,想到爺爺,心想,或許爺爺是會喜歡阮綿綿呢,便隨口問道,“軟綿綿,你會彈鋼琴嗎?”
“唔。”阮綿綿點點頭,雖然不解他為什麼要問這個,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了。
她可是彈得一手好鋼琴的。
可能是來自遺傳,她的母親也彈得一手好鋼琴,而辰辰也繼承了她的優點,從小就彈得一手好鋼琴了。
“那會吹笛嗎?”“
“笛?”阮綿綿重複問了一次,突然道,“這個好像只會一點點。”
“真的嗎?”殷邪眸一亮。
“唔,”阮綿綿點了點頭。
“想不到笨手笨腳的你,還挺多才多藝的嘛。”
他的嗓音聽不出是嘲諷還是誇讚。
“你少諷刺我。”阮綿綿努起小嘴,悶悶的樣。
殷邪心歡呼著,這就好辦了,他也好對爺爺有個交代了。
他疼愛的拂了拂她的頭髮,“軟綿綿,下個禮拜有空嗎?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情……”
阮綿綿隨著一群人從殷氏大樓裡出來。
跨下那幾個臺階,她向馬路走去。
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停在她的身旁,車窗被開啟,一道聲音從裡邊傳出來,“小綿羊,上車!”
是殷邪。
阮綿綿只覺得強冷風颳過來一樣,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下意識的環顧了四周,見不少人正用瞪的眼神在看她,呵,難怪她會打寒顫啊。
“總裁,不,這樣不好……”阮綿綿實在想不出話來婉拒啊,她心哀呼著,看來她以後可沒有好日過了,55555,都怪他,幹嘛這麼明目張膽的叫住她,害得這麼多人誤會,那些女人看她的眼神似乎都恨不得將她剝了一層皮呢。
“快點上車!我沒什麼耐心。”殷挑了挑眉毛,臉上也漸漸的浮出了一絲不耐煩。
他都親自來接她了,她還有這麼多說辭,還拒絕他,這讓他的面往哪裡放啊。
“總裁,我……要回家了。”阮綿綿的雙眸再環顧了下四周,只見有些女人還妒忌的直跺著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