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碧海前的單身公寓已經進入了夜的寧靜。
殷邪將車開到後院裡,見到前面的一座廢樓,他才將車停下來,隨著月光的淡影,他輕輕的跳下了車。
他拐了進廢樓裡面,只見他的前面已經站著的是一個白色的影。
這是個人,是林若凝。
而隨後偷偷跟來的阮綿綿一看,見到他們面對面站著,心裡流過一絲異樣。
原來邪這麼晚出來了,是要見林若凝的。
只聽殷邪說道,“很好,接下來我們可要好好的談一談了,林若凝!”
殷邪後面的語氣特別加重,就連那雙眸也閃過宛如撒旦一般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慄。
“我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林若凝顯得很不自在,並且不願意多說什麼一樣。
她已經感覺出什麼了,感覺到邪已經查出什麼來了。
所以,他才會找上她。
要冷靜,林若凝。
沒什麼好怕的。
儘管內心裡慌亂極了,表面上她依然鎮定如故。
她林若凝也並非是個傻瓜,更不會是個任人宰割的傻瓜。
“沒什麼好談的嗎?”殷邪勾起宛如來自地府的魔鬼般的笑,手上突然變魔術般多了一疊相片,嗓音低沉如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手上的這些相片可都將會送到警察局和媒體。”
“什麼相片?”林若凝顯然是心裡一慌。
“當然是你的相片,我的林大小姐。”殷邪看似閒的甩著手上的相片,嗓音聽起來也漫不經心,“而且都是你的真-人-秀-”
隨著嗓音的落下,殷邪的脣邊的笑也倏地變冷了。
“什麼真人秀?快點給我看!”林若凝顯然是按耐不住了,激動得過來就想搶。
殷邪後腿一步,邪得可惡,手勢一翻,將相片面對著她,說道,“好好的看清楚。”
林若凝睜大眼睛一看,驚慌,恐懼全在一瞬間落入眼裡,臉色也驀地一變,慘白如紙,驚得差點跌座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應該很清楚這個人是誰吧?如果不想我把它們交到警察局的話,那好——”殷邪冷凝著林若凝,將相片收起,“我就請你向所有的媒體澄清,阮綿綿身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相片也是你找人捏造的,否則的話,這些相片可是你真正的本人,可別怪我不客氣。”
殷邪撂下狠話。
“主算是相片是我,那麼徐長老的事你憑什麼說都是我做的,你有什麼證據?那些明明就是阮綿綿自己乾的,你幹嘛不去找她,而且我有什麼必要那樣針對她。”林若凝漸漸的開始失控,激動得渾身發抖了。
“林若凝,都到這個時候了,難道你還要不承認嗎?”殷邪冷眸一利,並不想與她繞圈般,“你從頭到尾做了什麼我都很清楚,更確切的說,你和你的父親是什麼目的我也很清楚。”
“你什麼意思?”林若凝咬了下蒼白的脣,面色雖然還算鎮定,但是臉上已經有了冷汗。
“真要我來告訴你嗎?那好吧。”殷邪雙手慵懶的一抱胸,涼涼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不過,我可不是要在這裡告訴你,而是到警察局。”
說完,殷邪看了她一眼,轉身開啟車門,正欲上車,林若凝突然大聲叫住她,“殷邪!”
殷邪瞅向她微微一笑,“我們還是到警察局去說吧。”
說完,殷邪剛鑽進半個身,並且掏出手機已經開始報警,“喂,110嗎?我懷疑……”
林若凝面色微變,又白又綠,聲音也漸漸的失去了原有保持的冷靜,“殷邪,你等一下,我沒有做過那些事,你為什麼要說都是我做的?你有證據嗎?我沒做過的事我是不可能會說是我做的!”
殷邪聽言,放下手機,凝向她,輕點一下頭,恍然的說道,“哦,是哦,還是差證據的,不過——”
殷邪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手機,就連口吻也聽似在閒聊一樣,“我早就教人調查清楚這件事了,所以,證據最遲明天一早應該就會送到警察局了,這樣的話,就算是你不承認也沒什麼關係了,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先,說不定證據已經送過去了呢。”
殷邪眼裡閃過一冷笑,哼了一聲:看來還真的是你乾的,林若凝。
他瞅了林若凝一眼,眸光最終落在了手機上面,作勢要撥號……
林若凝奔上前出聲制止,“等等。”
她的聲音已經不再冷靜了,而且,臉上也開始冒著冷汗。
“還有什麼事?若凝。”殷邪微笑著,只是這笑就像是撒旦的魅笑,讓人不寒而慄,嗓音也親密的似在叫情人的名字。
“……”林若凝揪緊自己胸前的衣襟,心跳起伏不定,表情也不知所措。
這下該怎麼辦呢。
“不說話?”殷邪慵懶的掏掏耳,說道,“那我們還是到警察局——”
去說吧!
“殷邪!”殷邪口裡的去說吧那三個字還並沒有說出口,林若凝突然叫他的名字並打斷他。
殷邪微微抬眸,只見林若凝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瞪著帶恨的雙眼狠狠的瞪住他,“殷邪!別怪我!這可是你逼我的!”
隨著她的話落下,她的手上驀地多了一把小手槍。
殷邪還來不及震驚,黑壓壓的槍口對準著他,她如現逼急不顧一切的野獸,步步逼近,完全失去了冷靜,雙眼發紅,充滿恨意的聲音就似想要撕碎獵物般,“殷邪,我真的很恨你!我這麼愛你!你卻這樣對我!也好,那樣的話,我也不用顧及什麼了!事情就是我做的,可是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去警察的!你既然不愛我的話,那麼,你就只好去死了!!!”
充滿恨的聲音似穿透了無數的牆般,話音才剛落,她便又狠又恨的瞪著他咬牙,並一扳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