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阮綿綿嚇了一跳,急忙將那張卡片藏在口袋裡,故作鎮定的說道,“我不知道啊。”
殷邪凝了她一眼,脣反勾了勾,“是嗎?把花給我看看。”
說著,就搶過她手裡的花,左看右看,想找出卡片,卻沒有發現有卡片,越看越不順眼,掀脣說道,“要花也沒用,又不能吃後,不如就扔了。”
說著,已經將花凌空一拋,準確無誤的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玫瑰花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無疑的就是愛慕者送的。
她是他公開過的妻,他殷邪的妻也敢追求,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要是讓他逮住這個人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殷邪莫名其妙的感到煩燥極了,就連拳頭也下意識的握緊了。
阮綿綿本想阻止他扔花,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看著垃圾桶裡面的花,只好嘆了口氣,說道,“哎,算了。”
反正她也不想看到那花。
阮綿綿暗暗捏了捏著口袋裡的的卡片。
此刻,她內心裡是脆弱的。
她看著他。
她真的有想告訴他一切的衝動,也真的很想撲進他的懷裡,告訴他自己的害怕和 無助。
但是,卻始終什麼沒有說出來。
沒有必要搞得這麼緊張吧,也許,別人真的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吧……
殷邪似乎滿意她的態度,勾起漂亮的笑容,,長手一伸,將她摟過來,“下次無論是誰的花都不可以收,知道嗎?要不然有多少我毀多少。”
“嗯,我知道啦。”阮綿綿扁了下嘴說道,經過這次,她還真的不敢再接花了呢。
沒想到她會這麼聽話似的,殷邪不解的凝了她一眼,勾起脣笑,淡淡的說道,“聽話就好。”
“……”
辰辰上著課突然鬧肚,檢查出來說是可能受涼了。
所以老師就讓她回家先休息了。
殷邪也是接到殷老爺爺的電話才知道的。
他對阮綿綿說,“辰辰肚疼,我們今天得早點回去。”
“啊,肚疼?為什麼會肚疼?”阮綿綿顯得特別的擔憂。
“可能是昨天玩池水太久的緣故吧,受涼了。”殷邪想了想說道。
阮綿綿一想,也是有可能的,於是,嘟起小嘴,捶著他的胸膛,嚷著,“都怪你啦,好好的遊什麼水,看,害得辰辰受涼了,辰辰要是難受了,可有得你好看的。”
“好,行行行,都是我的錯,可以了嗎?不過,現在我們先回去了,行不,先回去看辰辰。”殷邪握住她的小手。
“嗯。”
殷邪垂眸凝了她一眼,“辰辰生病,別忘了你也有份,更確卻的說是我們兩個都有份。”
“……”
兩人一同出了公司,杜澤就迎面過來,叫住她,“綿綿。”
阮綿綿和殷邪同裡尋聲看去。
“澤?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阮綿綿顯得有點驚訝,玉石般的眼睛明亮得耀眼。
“哦,沒什麼事,只是看你們公佈了婚訊,就一直想來道個喜,也一直沒有時間,所以今天正好路過,所以就來了。”杜澤笑著說道,抬眸看了殷邪一眼,續道,“恭喜你們了,也替辰辰感到高興,終於可以和他的親爸親媽生活在一起了。”
阮綿綿心裡一暖,略為羞澀的看了殷邪一眼,沒有回話。
杜澤看了看他倆,突然對殷邪說道,“殷總,我有點事想和綿綿單獨談談,可以嗎?”
殷邪眉頭略略皺了一下,表現得有點小氣,“辰辰不舒服,我們還得趕緊回去呢。”
總之,說他自私也好霸道也好,他就不想綿兒與別的男人單獨在一起相處。
“哎呀,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澤都說有事想和我談啦。”阮綿綿瞪了殷邪一眼,對澤說道,“我們走吧,到那邊去談。”
阮綿綿手指了指公司裡的後園林。
“綿兒。”殷邪顯得很是無奈,瞪了杜澤一眼,“他是不安好心,我看他是對你虎視眈眈的……”
杜澤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你不要把我看成是這種人,我真的只是有點事想和綿綿談談而已,你不用這麼小氣吧,再說了,既然綿綿選擇了你,我無話可說,我是誠心的祝福你們得到幸福的。”
杜澤這麼直接的說,殷邪反倒顯得有點不自在,哼道,“誰知道你怎麼想啊!”
杜澤一聽,也不生氣,反而嘿嘿的笑起來,語氣分不清是諷刺還是讚賞,“喲,想不到殷氏的大總裁吃醋的樣還是這麼好玩的呢,你這麼在乎綿綿和我在一起,難道說你對自己沒有信心,怕綿綿和我獨處一會兒,就會投入我的懷抱?”
不過,杜澤的激將法並沒有起到作用,殷邪一把拉過阮綿綿,很是霸道的說道,“綿兒是我的人,當不管我有沒有信心,她都不能和別的男人單獨見面。”
“殷邪!”一直未吱聲的阮綿綿也終於受不了似的大叫了一聲,“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啊!獨處一會兒又怎麼了?澤是我的好朋友!我們都認識十幾年了,難道你都會懷疑我們嗎?”
阮綿綿心裡複雜,又甜又無奈。
他這麼在意,這說明他是在乎她的,心裡是甜,不過,他無理取鬧似的霸道卻讓她心裡無奈極了。
“綿兒,我也只是關心你而已。”殷邪看著生氣的阮綿綿,心裡其實也是為自己的霸道而有點尷尬了。
“我知道你關心我啊,可是,你這關心也太過頭了吧。”阮綿綿心裡一暖,聲音也軟了下來,“況且,我要是和澤真的有什麼的話,早就在一起了,還輪得到你啊!”
殷邪撓撓頭,看了他們一眼,將阮綿綿 微微往前一推,語氣略為無奈,“好了,你們有什麼就去談吧,不過,可不要讓我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