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殷邪下意識的揉了揉她的發,輕聲哄道,“放心吧,有我看著呢,而且外面還有兩個看護,要是辰辰醒過來,我叫醒你,嗯。”
阮綿綿抬起小腦袋,心裡很是溫暖,終於點了點頭。
在他的懷,她緩緩的閉上眼眸,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他們就是一對相偎的愛人般。
她甚至覺得這一刻就像是日落前的永恆之美。
真的很希望永遠也這麼擁抱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夜也越來越靜了。
直躺在**的辰辰的眼皮終於動了動。
殷邪本來就一直在注意著他,見他有了反應,心下一喜,溫暖的大手將他的小手包住,“辰辰,你醒了嗎?”
辰辰眼皮翻動得更加厲害,是有醒過來的跡像,。
但是,一會兒去了,他還是沒有醒過來,小小的眉頭也皺緊,額上竟然還有汗。
殷邪見著他不安的樣,嚇了一跳,心疼的替他抹去了汗,“辰辰,快點醒過來。”
他這一低喊,把阮綿綿也從夢驚醒了,她一驚,心還跳跳著,好不緊張的叫道,“辰辰……辰辰怎麼了?”
殷邪見阮綿綿又醒了,便安慰似的說道,“別擔心,辰辰似乎想醒過來了。”
聽到他這麼說,阮綿綿才鬆了口氣,拍拍胸口,喃喃的說道,“你嚇死我了!
本來她在夢睡著就有牽掛。
他這一喊,也難怪她會嚇著了。
阮綿綿又看向辰辰,握住了他的另一隻手,摸在自己的臉上,心痛的說道,“辰辰,你要醒來了嗎?那真是太好了,你就快點醒來吧,讓媽咪知道你真的沒事了,辰辰,媽咪真的很想你了。”
似乎是她的話起了作用,給了辰辰力量般。
只見辰辰眼皮使勁的撐了又撐,終於睜了開來,看了他們一眼,沒好氣的淡淡的說道,“你們真的是吵死了,害得我一個晚上也沒有睡著。”
他的嗓音也是無力的,就像是生了場大病似的。
殷邪和阮綿綿相視一眼,不解辰辰為啥這樣說。
但是,辰辰醒過來卻是讓他們這樣的驚喜。
“小傢伙,一醒來就知道埋怨,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殷邪凝著辰辰笑了笑,握緊他的小手,“好了,看在你還在生病的份上,我原諒了,但是,你之前故意戲耍欺瞞你老爸,所以,現在罰你叫爸爸來聽。
辰辰看了看他們,調皮的翻翻眼,很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哎,我竟然在自己最難看的時候,讓親愛的老爸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哎……”
殷邪聽得微微笑起來,好笑的說道,“我殷邪的兒怎麼會難看啊,在什麼時候也是最帥的,嗯,別擔心長大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那也是……”
“你怎麼和辰辰說這些啊,像你那樣可是一點也不好,而且是非常的不好,只知道四處沾花惹草的,就像是一隻花蝴蝶。”阮綿綿不禁白了他一眼,不高興的努起嘴。
“我沾花惹草你難受?”殷邪微一挑眉毛問道。
“我難什麼受啊,只是怕你教壞小孩。”阮綿綿垂了垂眸窘極的說道。
殷邪說了一聲嘴硬之後,看向辰辰,“辰辰,覺得身體上有哪裡不舒服嗎?”
“好是好,但是我覺得我全身都動不了似的,你知道,其實我早就醒了,可是,眼皮一直怎麼也睜不開似的,費了好大的盡才睜開的。”辰辰試圖想動一動,卻無能為力的閃閃眸,表示無奈。
“那是因為你身體接受了三次治療,不適應的緣故,過一會兒就好了。”阮綿綿摸了下辰辰的小臉,不明白他認了殷邪之後,怎麼是這麼一副淡定的樣。
“……”——
藍藍分割線——
一個禮拜的時間過去了。
辰辰的病情基本上就穩定了,而阮綿綿也一直在醫院?裡照顧著辰辰。
殷邪自己也每天會從公司裡過來。
這天,殷邪一進來就說,“綿綿,準備一下,給辰辰換個醫院吧。”
阮綿綿正在喂辰辰吃粥,他一說完,她和辰辰同時抬眸看向他,她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換醫院啊,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是很好。”殷邪輕輕地走過來,凝了辰辰一眼,“我是想把辰辰接到爺爺所在的醫院,而爺爺也正好無聊,反正辰辰恢復還得一段時間,所以,正好陪一下爺爺,兩個一老一少也好湊個對。”
“哦,那好啊。”辰辰首先開心的叫起來,“我很喜歡爺爺,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等會兒馬上?就過去。”殷邪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不過,你得喝完這些粥。”
辰辰聽言,看了阮綿綿手上的碗一眼,噙起一抹優雅的笑意,說道,“那會有什麼問題啊。”
說完,他一把奪過阮綿綿手的碗,三兩下就喝了個精光,將碗又遞回去給阮綿綿,說,“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辰辰,你這麼著急啊。”殷邪微笑,突然附耳下來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爸爸告訴你,爸爸小時候也是特別的纏爺爺。”
“是嗎?”辰辰滿臉的笑容,雙目發亮,“那就?是說我們真的很像囉。”
“那還用得著說,就你這翻版我的小臉蛋就是十足十的證據,嗯。”殷邪點了點他的小腦袋,又說,“這是想賴都賴不掉的呢。”
“是啊,因為你和我一模一樣嘛。”辰辰稚氣的嗓音掩著一絲調皮。
“小鬼,是你和我一模一樣。”殷邪糾正道。
“哎呀,那不都是一樣嘛,總之我們是父就對了。”辰辰眼眸一挑,神情可愛。
“那當然不一樣,雖然我們是父,不過,我是老,你是小,小就得聽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