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綿綿看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傷心欲絕的喊出來,“為什麼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麼的需要你?”
而殷邪這邊,才剛開始主持著會議,手機卻再一次響了。
還是阮綿綿打來的。
他煩燥的接起來,走向一邊,低聲吼道,“我的祕書,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人不到公司裡來,卻拼命的打電話來,你到底想幹什麼?我還要開會,沒事的話,你就不要打來!”
阮綿綿一咬牙,聲音顫抖,聽著他的語氣的不快,並有掛機的意思,她急忙哭喊著說道,“殷邪,你別掛,我求你先別掛。”
殷邪聽著她的聲音,可以猜到她正在哭,心一軟,眉頭一皺,問道,“什麼事?”
“殷邪,我……辰辰…出車禍了,正在搶救,我…他是我們的孩,我真的好害怕,你過來看看他好嗎?”阮綿綿聲音哽咽,就算是隔著電話,殷邪還是可以感覺到她聲音的顫抖,但是——
“辰辰出車禍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但是,就算是他這麼說,心裡卻又為什麼會這麼痛呢?
心裡那種空空的感覺讓他難受極了。
“不,殷邪,他和你有關係,因為他是你的兒,真的是你的兒。”阮綿綿握著手機縮成一團,悲傷欲絕的無奈嗓音再度傳來,“我真的沒有騙你,也沒有必要騙你,這一切我會解釋清楚的,可是,現在,我…你看到辰辰就會知道我是真的沒有騙你了……”
殷邪心裡悄悄的流過一絲難言的情緒,不知道是因為知道她嗓音裡無助的淚,還是其它,他下意識的問道,“你們在什麼醫院?”
“……”
殷邪會議也沒有繼續開。
而是直接就去了阮綿綿所說的那個醫院。
這真的不像是平時的他。
但是,聽著阮綿綿?剛才那恐懼無助的嗓音,還有她的哀求……
他竟沒有辦法不去管她。
他做不到。
所以,他快馬加鞭的趕過來了。
一到醫院。
殷邪很快就找到了她。
見到她像個迷路的小孩一樣蜷縮在椅上抱緊自己時。
他心口莫名的一痛,並快速的走過去,叫道一聲,“軟綿綿!”
阮綿綿聽到他的聲音,抬起早已經花了的蒼白小臉,突然,她激動的撲上前來一把抱住他,失控的眼淚像雨簾一樣瀉下來,哭喊出來,“殷邪!你終於來了!”
殷邪腰上一暖,心口流過?一絲難言的情緒,此刻,他感覺是擁有了全世界一樣,情不自禁的伸手抱著她,仔細?的端凝著她的臉,心裡竟微微的感到疼痛,“好了,別哭了,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辰辰又怎麼了?”
一說到辰辰,阮綿綿的淚就更加的止不住了,“我真沒用,我們早上只離開半個小時而已,他就出事了,我好討厭自己,嗚……”
殷邪輕輕的捧起她的淚臉,?一邊拭去她的淚水,一邊輕輕的吐了口氣,“那辰辰現在在哪裡?”
指尖上傳來的冰涼感讓他的心揪緊了。
輕輕的擦拭著,心疼不已。
阮綿綿一直抱著他不願意放手,頭埋在他的胸前,斷斷續續的哭著,“他還在搶救,醫生說還沒有完全度過危險期呢,我…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殷邪擁緊她,欲開口,手術室大門被開啟,醫生走了出來,看了他們?一眼,急急的說道,“你就是病人的父親吧,來得正好,孩情況緊急,?病人馬上要進行下一個搶救手術,所以,必須得為病人輸入足夠的血,請問你們倆誰是0型血,請跟我到這邊來做個化驗,進行抽血,情況緊急,必須得儘快。”
殷邪抱緊阮綿綿,聽到醫生說他是辰辰的父親之時心裡流過一絲異樣的感覺,而聽到最後,則變成了擔憂。
“我是O型的。”
“我也是O型。”
阮綿綿的話緊隨著殷邪之後。
兩人說完後,都驚訝的相視了一眼,
殷邪將懷的她摟在身側,說道,“這種事情當然得由男人來做了,,我們走吧。”
進行血抽樣過後,殷邪的血是符合辰辰的要求的。
他被醫生叫道手術室內直接輸血給辰辰時。
當他看到簡直就是他翻版的小辰辰,心裡驚得說不出話來。
阮綿綿說辰辰是他的兒,他一直不願意相信,但是,現在這個和他長得這麼像的辰辰,傻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是脫不了關係的。
驚訝過後,內心裡是驚喜……
但是現在辰辰還在搶救著……
百感交集啊。
看著正在昏迷搶救的辰辰,他的心是痛的。
當終於輸完了血,他捂著辰辰沉睡的面容,喃喃的說道,“小傢伙,原來你真的是我的孩,不管你是怎麼來的,現在你必須給我平安無事,要不然,我有一天會狠狠的揍你的屁股。”
輸完血出來,阮綿綿一看見他,便忍不住抓起他的手臂,著急的嚷問著,“殷邪,辰辰好不好?他怎麼樣了?”
殷邪將她的手反握,溫暖的手指輕撫著她的淚臉,安慰著,“辰辰會沒事的,相信我,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兒的話,他就一定會沒事的,嗯。”
“可是,殷邪……”阮綿綿心裡一酸,又撲進他的懷裡,“我害怕。”
“別害怕,一切有我在,我不會讓辰辰有事的,相信我,他很快就可以度過危險期的。”殷邪輕撫著她的秀髮,代頭聞了聞,看著難過的她,心裡本來是有很多疑惑要問的,但是處在於這種緊張的氣氛下,他都堅持著沒有問。
“唔。”阮綿綿一直哭不停,還好有他陪著,要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要該怎麼辦才好呢。
吸了吸鼻,她抬起花花的小臉,慢慢的而又認真的說道,“謝謝你,殷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