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見歡-----衝動懲罰


妃你不行 明星製造:情纏腹黑大少 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 天誅道滅 太上喚魔錄 淪亡日記 仙緣 女總裁的極品保鏢 西遊卻東 鳳傾之痞妃有毒 尋郎 縛愛難言 當世潛龍 重生之寵你沒商量 漢兒不為奴 溫城初夏情微暖 玉龍祕境 九堡 吉林高校黨建理論與實踐研究 邪道笑魔
衝動懲罰

謹見歡

趙之諾到的時候剛剛九點,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找了一遍都沒見到唐瑾的人影,心想唐瑾是不是跟人玩去了?還是沒到?

不管事哪種,唐瑾都會來的,趙之諾坐在吧檯上,叫了杯啤酒

趙之諾坐在那裡無所事事,拿出手機看股票,酒保就和人閒聊,“成少可真能裝的,平時長島冰茶和十杯都沒問題,今天才兩杯,就搖搖晃晃。”

那酒保的熟人染著黃色的頭髮,很有層次,額前兩戳挑染白色,穿著黑色骷髏t恤,下邊一條破破爛爛的牛仔褲,看起來很流氓。那人滿是豔羨道,“你也不看看他身邊那妞,長得多水靈啊!是我我也願意。”

酒保笑罵,“去!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樣子和成少有比的麼?”那人笑嘻嘻地說,“我這樣子有什麼不好?我們家童童最喜歡了。”

酒保嗤之以鼻,“你吹吧!蘇童童幾時說喜歡你?自作多情。”

那人被揭了傷疤,有點難看,語氣有點衝,“關你什麼事!”話出口又覺得自己說過頭了,但拉不下臉道歉,哼哼兩聲就走了。

酒保沒理他,給趙之諾的空杯倒滿,抱歉道,“我們說得太過了。沒打擾到你吧?”這只是客氣話,雖然還沒到人最多的時候,但也稀稀落落來了不少人,因而也只是客氣客氣。

趙之諾道,“沒有。”

酒保放下啤酒,道,“先生等人啊?”

趙之諾道,“嗯。”

酒保像來勁了,特八卦道,“剛才有個女人也是等人。不過被成少三言兩語騙走了,說是去洗手間,”特賤特猥瑣地“嘿嘿”兩聲,“都過去這麼久了,誰知道他們幹什麼了!”

滿是感慨地,“現在的女人像她這麼好騙的已經很少了,成少運氣也真好得讓人嫉妒。我還聽說啊,成少背景很硬,有錢人家的少爺,出來花天酒地還這麼有人緣,上天何其不公!像我這麼實誠的都成了佈景板了!”

“那女的長什麼樣?”

酒保有點為難,“化那麼厚的妝誰知到長什麼樣,身材很辣,不過看五官氣質應該還不錯吧。”

趙之諾漫不經心道,“是嗎?你確定她在這裡等人?”

“當然,她自己說的,不會錯

。”

趙之諾終於正眼看他,從錢包裡拿出一疊鈔票,數都沒數就放在吧檯上,酒保心想肉戲來了。趙之諾對著酒保溫和地笑笑,問,“你叫什麼名字?”

酒保鎮定自若彷彿沒看見那筆錢,“賀恩。”

“很好,賀恩。你今天沒見過我,明白?”趙之諾把錢往賀恩那裡推了推,賀恩笑逐顏開,道,“明白明白。”

趙之諾很滿意,“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你不介意我拿了你的啤酒瓶吧?”

賀恩當然不會說什麼。

趙之諾用手帕包著瓶子,拎住,慢慢地走向洗手間。賀恩數錢數得很嗨皮,一共兩千四百塊,真是驚喜。

還沒走進去,就聽見一聲聲難以抑制的喘息,趙之諾握緊了手裡的瓶子,又鬆開,走進去,對著那個埋身於女人的男人後腦勺就狠狠敲上去。那男的捂著後腦勺,緩緩轉頭,額頭上又捱了一下,眼睛一閉,就軟在地上。

趙之諾隨手將瓶子丟在地上,帕子疊好,放進口袋。

冷笑,“你倒是放得開?”

那被壓在洗手檯上的人,正是唐瑾。唐瑾不緊不慢地整理頭髮,又把花掉的妝容補上,這才回答,“誰讓你到那麼晚。”

趙之諾拿出煙,吸了一口,“我之前和你說了什麼?這是什麼地方?與人苟合也要挑個好地方你明不明白?”

“你才和人苟合!你哪隻眼睛看見的?”

“······兩隻眼睛。”吸了幾口,趙之諾掐滅菸頭,“怪不得杜逸軒不肯讓你來這種地方,來了你就管不住自己,下次還是算了,我去找你。”

“遇上杜逸軒怎麼辦?”

“實話實說怎麼樣?”

“去死!”

“死了江西月會傷心的

。”

“你不死她更傷心。”跳下臺子,提了提地上的成希賢,“這人怎麼辦?”

“你要負責?”

“怎麼可能?放著兒也不好吧,他又沒來得及對我做什麼。”

“真要做什麼就晚了。哼!我要是沒趕過來,你不是要和他做全套的?”

“怎麼可能!不過是覺得看得順眼,玩玩而已,你給我說的那幾條規矩,我沒有一天敢忘記。相信我。”

“我倒是想相信你。不過事實勝雄辯。女人啊,你的智商也太低了,剛才吧檯上那人說,這個人,連喝十杯長島冰茶都沒問題,今天喝了兩杯就這樣。”

唐瑾笑容不變,“這樣啊,我們就更加沒必要讓人家這樣躺著了。”

趙之諾心想女人善變得很,幸好找了個江西月,將來也不知道誰能受得了唐瑾。

三分鐘後,唐瑾穿著趙之諾的衣服,趙之諾拿著唐瑾的外套,兩個人避著人群,從後門走出去。走到垃圾桶,把空空如也的男士錢包丟進去,“中了!我們走!”

趙之諾搖搖頭,取車去。

車子駛到唐瑾的住處,唐瑾和趙之諾拌了幾句嘴,才下車。趙之諾拿出煙,看著唐瑾上去,煙才燃了一半,就見唐瑾穿著高跟鞋跑得飛快,往車子便上衝。

趙之諾給她開啟車門,“怎麼了?”

唐瑾喘勻氣,平靜道,“今晚我上你那兒睡去。”

一個人從樓梯的陰影裡走出來,趙之諾笑了笑,說,“不行。江西月誤會了我會很難處。上次她就誤會了。”話說完,唐瑾已經被他推了出去。油門踩下,車子如離弦的箭一樣射出去。

唐瑾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心裡問候了趙之諾五百遍,還是不解氣。

到底沒敢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