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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見歡-----絕望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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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和希望

第三卷 女人的戰爭/絕望和希望

徐謙在陽臺上看著,嘴角一翹,水澹忽然打了電話過來,他道,“徐謙,我要走了,你能來送送我嗎?”

“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好送的?”

“徐謙,你能再冷酷點嗎?”

“我冷酷?你不是早就知道,和我在一起這麼久,你什麼不知道?”徐謙面色冷然,整個人恍如落入冰窖,再也不能走出來。

“······我會一直等你來,等不到你,我不會離開。你的目的也別想達到,徐春生更不要想升職。”徐春生正是徐謙的大哥,徐家的老大。

徐謙不以為忤,“你愛怎麼樣就怎樣。”

徐謙也想要像唐瑾那樣恣意,至少也能摔摔手機發發脾氣。

可到底是理智慣了的人,沒必要因為一時意氣就拿身邊東西出氣,也只有唐瑾那樣幼稚得可笑卻偏偏裝成熟的人才會幹這樣的事。

水澹說話算話。徐謙掛了電話,他便坐在候機大廳等著,眼睛一直望著門口,始終不見人,他便一直不上飛機。

水家的老管家就勸他,“小少爺別等了,那種趨炎附勢攀龍附鳳的小人,不值得您這樣。”

老管家是服侍了水家三代,待水澹就想自己親孫子一樣,卻依然恪守職業底線,不會輕易愉悅,便是這樣的規勸,也是將水澹放在極其尊重的位置。

對於徐謙這個人,老管家十分厭惡,覺得他與別的妄想攀附水家的人沒什麼兩樣,奈何水澹痴心不改,老管家心疼歸心疼,卻不曾出言詆譭,可現在水澹因為這個人遠走他鄉,想見他最後一面他都不來,老管家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只想勸水澹好好地出去,早早地回來變好。徐謙還是別人,在他眼裡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水家的人對老管家十分尊重,當成長輩一般的尊重,很多事情便是水家的主人都要徵詢這位不偏不倚的老人的意見。水澹再任性,也不例外,但是此刻,他是鐵了心要等徐謙了。直接當做沒聽見。

朝陽升起,烈日當頭,水澹的班機已經起飛,老管家為他改簽了晚上的,回來就見水澹痴痴地看著大廳門口,心裡嘆氣,卻不多說。

誰沒有年輕過?

誰沒有年少,年少總會犯錯,過了這個時候,就會知道當初的那些堅持,到底有多麼可笑多麼不值得——時間會教會水澹一切,他並不擔心。他只是心疼,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水澹,從未受挫,如今確實這樣的傷懷,即使知道這是人生必然經歷也會不忍。

老了老了,人也多愁善感,再沒有當初殺伐果斷時的乾脆。

B市大廳來來往往的人,即使在午後,也不會冷清。便是在這樣的熱鬧之中,水澹孤單的身影目不轉睛地看著大門口的樣子,顯得格外的讓人難過。

——若不是老管家涵養太好,他走就破口大罵,自家寵了這麼多年的孩子,怎麼就這麼讓人糟踐?

欺人太甚!

老管家目光一定,忽然有些埋怨水澹的父母,搞什麼東西,居然這樣在對待這個孩子,便是同性的戀人又如何?只要他過的好,又有何不可?

水澹的可憐的孩子,到現在都不會知道,他的父母對他到底做了什麼。想到此處,老管家心裡一軟,忽然就覺得自己和水澹的父母沒有什麼區別,自己雖不是主謀,卻也是幫凶。

老管家心裡只能嘆氣,臉上的表情完美無瑕,盡職盡責地守在水澹的身邊,等著那虛無縹緲的可能——如果這一次能讓他絕望,也算是有一點作用了。

然而,這個可能性之小,猶如彗星撞地球。

徐謙是鐵了心不見不相干,他又怎麼會食言?這一點,水澹心裡,比誰都要清楚,可知道是一回事,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了。即使知道事實如此,水澹也忍不住抱住最後一絲希望,至少這樣,還能證明,徐謙心裡,也是真的愛過他的吧?

夜幕漸漸來臨,先帶走了太陽,光明,然後帶來鋪天蓋地的黑暗。閃爍的星光再也不能在滿是粉塵顆粒的天空看到,水澹的心,迷失在這漫天的黑幕之中,再也看不到出路。

老管家幾次想要提醒,卻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水澹的決心,比他們預想還要堅決,若那個人不肯來見他一面,水澹便是要住在機場,也要等著他來。

忽然,水澹的目光有了變化。

老管家注意到,水澹目不轉定地看著大門出現的一名樣貌清麗的女子,只見她面色微惱,左顧右盼款款而來。

看到水澹的時候,不知為何撇了一下嘴,卻很快路出標準的笑容,客氣地和水澹一笑。

水澹的眼裡的光芒,漸漸地暗了下去。消失不見。

這個女子也沒想到自己出現會給水澹這樣的打擊。嚇了一跳,卻很快就走到水澹身邊。

老管家見是個女孩子,又對自己的伸手自信,退了幾步,站在水澹幾米遠的地方,貼心地給水澹留出私密的空間。

雖然老管家心裡好奇地要命,但他還是恪守規矩,不肯逾越。

水澹吶吶的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女人,嘴脣一張一合,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嘴裡彷彿是溢滿了苦汁。

“他,···他還是不肯來麼,唐瑾?”

這個面帶不爽的人,正是唐瑾。唐瑾對此相當地不滿,心想徐謙你這混蛋自己欠下的風流債,居然要我來給你收拾爛攤子,真是沒天理了,從來都是別人為我操心的,哪有我為別人操心?

不過看到如此黯然神傷的水澹,唐瑾也不忍,“你都看見我了,他還會來麼?”

水澹眼裡一亮,下一秒,卻又黯淡下去,“他有什麼話帶給我的?”

“沒什麼。只讓你一路順風,早日忘了他,這樣你們兩個都脫離苦海。”

“他真的這麼說?”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瞬間失去所有的光彩,彷彿被漆上厚重難看的深藍色,再也找不到原來的風采。

唐瑾不由得心裡一軟,暗罵徐謙那個混蛋,“——後邊是我說的。他只讓你保重。說不定有一天你們見面,還能點頭問個好。沒了。”

此時的水澹就是個因愛而傷的一般青年,對著唐瑾,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趾高氣揚的壓迫感,——不得不說,愛情這玩意兒,真的能改變一個人——水澹苦笑了一下,“你又胡說。徐謙哪裡會說這樣的話?他只讓讓我走,已經是最仁慈了做法了。”

唐瑾心裡就犯嘀咕了,你說著人吧,這麼趕著被徐謙虐,她還真的沒覺得徐謙有多大的魅力,難道是因為水澹性子裡是個抖M?

唐瑾渾身一抖,身上發冷,雙手環抱手掌搭在手臂上,才稍稍感覺到一點暖意。

“你既然知道,還問這麼多?趕緊走吧,你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啊。你想想,我要是你啊,我就等幾年之後回來,追到他再甩了他,這昂才算出了口氣。你這樣婆婆媽媽,又沒決心非他不可,有什麼意思?不過是給兩個人增加痛苦而已。

“你還不明白?徐謙是為了某種目的才和你決裂的。”

水澹連苦笑都笑不出來。

他說,“我知道。”

“你還不懂,當一個人心念成灰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存在,都已經沒有意義。”

“所以呢?”唐瑾問,“所以你要毀滅世界嗎?”

“嗄?”水澹忽然有點跟不上唐瑾跳躍性思維。

“既然你不打算讓整個世界都給你的愛情陪葬,你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吧。沒有那樣的勇氣,就不要輕易說放棄。”唐瑾神神祕祕地湊近水澹,“告訴你一個不算好訊息的好訊息,今天徐謙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把他的書房砸了。”

想起那天自己不過是扔壞了一個手機徐謙就說她,今天他自己連房間都要拆了怎麼不說?

果然商人最是奸詐,還是最典型的只許州,不許百姓點燈!

水澹聽了,果然喜上眉梢,卻被唐瑾一巴掌拍到肩膀上,“別以為這你就有希望了。他寧願毀了自己喜歡的書房都不願意見你,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性子有多讓人頭痛了吧?所以感覺走吧走吧,不要再等了,沒用的。不過,如果你回來我還和徐謙關係不錯的話,我不介意賣點小情報給你,到時候,可不要小氣啊。”

這番話說下來,水澹原本覺得毫無希望的事,如今彷彿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整個人又重新煥發生機。

唐瑾看到又恢復到從前那個趾高氣揚的水澹的時候,心裡忽然湧出一股強烈的不爽,忽然覺得這小子還是黯然神傷的樣子更順眼一點啊。

唐瑾和老管家一起,看著水澹的飛機起飛。

一老一少在同一時間,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老管家看了唐瑾一眼,老人年老卻並不昏聵,經過時間的淬鍊,老人的眼光銳利如刀,站在他紳士的目光下,彷彿什麼都被曝露,透明得難以想象。

看了唐瑾一會兒,老管家才轉過眼,看著窗外的藍天,道,“今天,謝謝這位小姐了。”雖然老管家心裡在嘀咕這丫頭不和那個徐謙到底是什麼關係?當初參加水家的宴會的時候,徐謙可是帶著這個丫頭一起進來的。

也不知道徐謙那混小子打得什麼主意。

唐瑾當做沒看見老管家那別有用心的一眼,笑眯眯地道,“不過是舉手之勞。倒是老先生勞心勞力,如果沒事,我先回去了。”

老管家點點頭。

兩人分從兩個方向離開。

唐瑾心裡舒了一口氣,張開手,掌心裡全是汗。那老頭兒到底什麼來頭,這麼厲害。唐瑾不禁有點同情徐謙了,這小子惹了這麼一個刺頭,將來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想到此處,唐瑾砸吧砸吧嘴。惡人自有惡人磨,徐謙肯定輪不到自己來操心。

除了候機大廳。唐瑾就看到徐謙那一輛黑色大切諾基,彪悍囂張地橫在路口,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唐瑾坐進去,徐謙啟動車。

“走了?”徐謙問。

“當然。”唐瑾一副你在廢話的表情,很是不爽,“我出馬,還有什麼搞不定的?我說你也是,幹嘛呢?這麼牽掛怎麼不自己來?眼巴巴地在外面看著,連最後一面都不見,讓我看看,你腦子裡的迴路是不是和我不一樣啊?”

說著伸手往徐謙腦袋上摁。

徐謙伸出一隻手拍掉唐瑾作惡的手,“你想出車禍還是想出車禍?”

江西月說,唐瑾就是一塊水果蛋糕,看起來香甜誘人,吃起來也是,但是吃多了,就會膩味。

這話說的不偏不倚十分中肯。唐瑾自己也承認。

自己和人相處吧,剛開始還行,久了,決定會被人嫌棄。也就是江西月性子好,唐瑾又刻意控制,才沒有重蹈覆轍。不過,還是讓江西月知曉了本性,是不是就拿來打趣。

如今,成希賢算是真正體會到江西月說話的精髓了。

唐瑾這人吧,看這挺好,性子也好,隔得遠了,也行,但時間久了,成希賢發現這女人,簡直就可以用不可理喻來形容,比唐明明還要難纏。

舉個例子吧,唐瑾喜歡對小孩子好,但對成希賢,那就是能怎麼**怎麼**,能怎麼糟蹋怎麼糟蹋。

小孩子要吃個東西吧,唐瑾不讓傭人去,就讓成希賢。大熱天的開車開到一半,空調壞了,這下好了,一路滿身是汗地回來,回來還沒水,天知道唐瑾是怎麼只破壞掉他一個人房間的裡供水系統的。

此類時間多不勝數,成希賢算是嚐到了,什麼叫做自作自受,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就在成希賢忍無可忍的時候,唐瑾總算安分了一點。不在做這種證明自己存在感的惡作劇,不過就是整個人都有點安靜了而已。

成希賢覺得自己有病,被整的時候不爽,不被整了吧,更不爽。

唐瑾現在除了陪著小孩子,臉上一個笑臉都沒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總之就是一天到晚雲蒸霧繞的,就不像生活在人間。

真是奇了怪了。

成希賢到底是沒忍住,這天等小孩子午睡之後,他便攔住唐瑾,“你這是被誰打擊到了?都沒了精神?”

“不知道。”連爭執,都不想了。

成希賢更是納悶兒了,“我說你這是?”

“閃開閃開一邊去。我煩得很,沒時間可你嘮嗑。”

轉身就要走。成希賢立刻就擋在她的去路,“讓我想想。是不是和徐謙有關?”算算,這段日子T市那邊沒什麼動靜,能發生什麼,也只有在徐謙身上了。

唐瑾掃都沒掃他一眼。

然後就看見徐謙站在樓梯口,看著兩個人,“我的事,你不當面問我問他有用?”

唐瑾道,“問你你說?”

徐謙想了想,“看情況。”

“那沒事了。”

“你確定你真的沒事了?”

“什麼?”

成希賢也豎起耳朵。

徐謙看著成希賢的眼神冰冷如霜,“你手機怎麼回事?”

唐瑾疑惑,掏出手機一看,狀態良好,“沒事啊。”

這個時候傭人提出兩個行李箱出來,徐謙讓出道兒,“我定了下午三點的飛機,待會兒我們就回去。”

“怎麼了?”

成希賢也是滿臉的問號。

徐謙忍住心裡升起的怒氣,緩緩道,“你外公病危。杜逸軒到處找人都找不到你,還是趙之諾找到我這裡。你說怎麼了?”

“什麼?——”唐瑾驚跳起來,面色惶恐不已,滿臉的不相信,“你開玩笑的吧?外公身體那樣好,怎麼會病危,我走的時候明明一切都好啊!”卻是連自己也不信,眼淚從睜著的眼睛裡刷得就流了出來。

就喘口氣的功夫,滿臉都是淚痕。成希賢順手就將唐瑾按在懷裡,悉心安慰。

徐謙皺了皺眉,“哭有什麼用?去換衣服,我已經讓人收拾行李了。”

唐瑾彷彿是有了主心骨兒,忙不迭地上樓,蹬蹬蹬地跑了上去。

徐謙居高臨下,看著成希賢,“這裡沒有什麼事了,成希賢還是另外找個地方吧。”

成希賢卻道,“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去幹什麼?”徐謙臉上明明白白的防備,“去看老人傢什麼時候死是嗎?成希賢,你在唐瑾手機上動手腳的事,我們稍後再算,現在別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都忍不住想要弄死你。”

成希賢相信徐謙會這麼做。

但是他不會退縮,“我會陪唐瑾一起回去。”答應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說出的承諾如果不兌現就會成為謊言,唐明明,他不會讓唐明明失望。

唐瑾已經從樓上跑下來,“我們什麼時候走?”

徐謙道,“現在就走。”

唐瑾經過成希賢身邊的時候,慌忙道,“寶寶你要好好照顧,我······”

“還走不走?”

唐瑾也顧不得那麼多,跟著徐謙就往外跑,有人已經將車子開出來,只等徐謙唐瑾上車就開往機場。

成希賢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就讓人收拾自己的行李訂機票。

興許趕不上唐瑾那一班,也應該不會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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