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頌先生,你好,早就聽說你的的大名了,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李麟一身華夏人的禮貌,客氣性的伸出手和男子握了握手。
男子正是巴頌,越南第一毒梟,風靡整個東南亞聞名全球的毒品大亨,毒品生意早已滲透到各個國家。
“哈哈,李先生,我巴頌今天能見到你,才是最大的榮幸啊。”
狂傲笑聲的巴頌看起來十分爽朗,大手一揮,朝著別墅後院的泳池方向指去:“華夏義安社的名聲如今在整個東南亞沒有人不知道,我為了聯絡到李先生,想盡一切辦法,可聽說你李先生憎恨毒品,我在華夏的那些馬仔根本進入不了黃州市內。”
雙手背後的李麟像極了領導巡查那般,哭笑不得搖搖頭:“既然巴頌先生這麼瞭解我,看來今天把我請來的目的很危險。”
“哈哈,李先生說的這是哪裡話?”巴頌操著一口流利的越南話,聽不懂的人聽起來跟鬼叫一樣。
後院很大,李麟不得不佩服巴頌這能力,能在越南這樣的國家建造一個這樣的別墅,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這裡如在夏威夷的感覺。
私人泳池面積不下於四五百平方,大到驚人,一水池的美女,個個身材撩人,五顏六色的比基尼,各國膚色,燕瘦環肥,對男人分泌的強烈荷爾蒙而言著實一道亮麗的風景。
泳池邊上擺放著一長溜的奢華版躺椅,各種水果擺滿,琳琅滿目的酒水,簡直是人間天堂般地存在。
“巴頌先生的住處還真是讓人羨慕不已啊。”李麟笑著坐在躺椅上,接過巴頌親自點著的雪茄,淡淡抽了兩口:“正宗的古巴雪茄,在這裡可不多見。”
“李先生果然是個懂行的人。”巴頌佩服的豎起大拇指:“說真的,我也痛恨毒品。”
李麟也僅僅是一笑;“今天早上我剛殺掉巴頌先生一個手下。”
“誒,不提,那裡不過是一個快要把我遺棄的加工廠,沒什麼油水可撈,也就是手底下兄弟小打小鬧而已。”巴頌揮揮手,完全不當回事兒。
不過想來也是,看看這天堂般府邸的存在,不能不讓人感嘆命運的不公平。
“巴頌先生可是靠毒品走到今天這一步,說你憎恨毒品就有點玩笑了,就像小姐說自己很討厭**一樣,立牌坊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李麟開著玩笑說道。
“哈哈,我就喜歡李先生的直接。”
巴頌像一個熱情的好客東道主,緊盯著那些還在泳池中嬉鬧玩耍的女人,說道:“毒品,是我迫不得已而已,我本來是一個很幸福的孩子,可我爸爸媽媽都因為毒品而死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所以你這些只是報復社會了?”李麟微微皺眉,這套路可有點熟悉啊,國內電視劇到處播放。
“那倒沒有。”巴頌卻搖搖頭:“開始,我很憎恨他,憎恨那些製毒的人,可是後來我發現這是個好東西,能讓人忘記痛苦,但我卻從來不吸食。”
正說著,一名身著黑西裝的男子從不遠處走來,站在巴頌面前附耳低聲的幾句,巴頌臉色一黑,吩咐了幾句什麼,那青年接著轉
身離開了。
繼而,巴頌將雪茄煙屁股扔進菸灰缸內,起身道:“李先生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新品實驗成果去?”
“既然你巴頌先生這麼好客,我沒有理由拒絕。”李麟也跟著扔掉這抽不慣的破玩意,起身跟著去了。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別墅四周都沒有人煙,就算這奢華的府邸也是建立在一整片樹林的中間,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這裡有房屋的存在,但不得不說這裡的環境的確太美了。
只是,當李麟隨著巴頌繞過泳池,再往後進入的時候,他似乎明白了這裡環境為什麼這麼好。
一大片的罌粟種植地,足足有幾十畝,從半山腰到平原的地方,盛開著豔麗顏色花朵的罌粟,三三兩兩的中年婦女挎著籃子,有點像華夏國內採摘茶葉的工人,頭上帶著遮陽帽,正忙碌著。
走進這裡的時候,巴頌一臉驕傲,彷彿在給李麟炫耀著自己的成果。
李麟那平淡不驚的臉上內心卻早已驚濤駭浪,往昔在電視中才會出現金山角罌粟種植基地,卻在這裡出現了,而且面積那麼的龐大,要說越南政府不知道才是假的。
沿著基地邊緣行走到別墅院牆角落,是樹木隔開的一條小路,面前出現了一排排的二層小樓,同樣是乾淨的環境,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裡的衛生竟然這麼好。
只是,還沒等李麟開口詢問,裡面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伴隨著高亢的呼救。
聞聲,李麟眉宇緊鎖,臉色也沉了下來。
“李先生,可能你還有點不習慣,但我相信你見到之後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說完,巴頌哈哈一陣大笑,加快了行走的腳步。
近了,李麟抬眼便看到一棟房子大門內正躺著兩三名一絲不掛的女人,金髮碧眼的面孔,正宗的歐美女子,只不過現在早已枯瘦的不成人樣,狼狽萬分。
惶恐的神色中透露著極度驚恐,身子蜷縮在房間角落內,渾身發抖。
緊接著,兩名身著白色醫生服的男子頭戴口罩,鼻樑上架著金邊眼鏡,手裡捏著一劑針管,往上推了推,噴出兩滴水,接著便朝內走去。
“no、no……”
其中一名女人瘋了那般的呼救,拼命掙扎著,奈何力氣太小了,瞬間便被兩名身高馬大的男子拽過來,按倒在地上,那名身著白大褂手持針管的男子附身將鋒利的枕頭刺入女人後脖頸裡面。
慢慢地、慢慢地,白色**順著女人血管流入,很快,女人便沒了掙扎,癱瘓般地在也不動。
見狀,巴頌眉頭一下皺緊了,有些不高興:“藥效可沒有那麼好,你們有點讓我失望了。”
“抱歉老闆,這才剛開始,需要五分鐘的發作時間。”其中一名白大褂男子嚇得趕緊低頭。
李麟強壓著內心激動,這一刻,他想起了猶大的那句話,重感情只會讓自己死的更慘。
正想著,忽然間那名被打針的女人瘋魔一般從地上站起來,血紅的雙目,甩著蓬頭垢面的亂髮,接著,做出一個極為瘋狂的舉動。
女人想都沒想衝著牆壁將腦袋撞過去,
一下比一下狠,轉眼間,鮮紅的血液順著破裂的頭皮流淌下來,可惜,女人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繼續撞擊著。
瞧著這一幕,那名身著白大褂的男人卻笑了,自豪的對巴頌說道:“老闆,看來這項實驗要成功了。”
巴頌滿意的笑笑,衝後面一個手下使了個眼神,後者點頭會意,拎著手裡的密碼箱放在桌面上,咔嚓一聲開啟,說道:“這是你們的獎勵,辛苦了。”
“謝謝老闆。”兩人喜悅的笑著鞠了個躬。
“老闆,這女人……怎麼辦?”那名拎密碼箱的西裝男子看著已經漸漸斷氣的女人躺在地上,疑惑的問道。
“你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情嗎?”
巴頌卻冷冷瞪了他一眼,轉身繼而離開了。
接著,那名青年愧疚的點點頭,旋即吩咐兩人將那女人的屍體抬起來,扔進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內,載著出了遠門。
就算李麟有著再強大的心理準備,但也還是被這眼前的事情給刺激到了些,不過想到自己死神之兵的培訓計劃也不比這人道多少,似乎又有了些理解。
在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如此,想要走到權利的巔峰,無論在任何行業,都要明白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只有將一個又一個人的踩在腳下自己才會走的更高。
那些婦人之仁的憐憫心理是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
“李先生,想說點什麼?”
從一排排房屋裡出來,巴頌手裡捻著一竄大佛珠,似乎在給自己的罪行懺悔一樣,嘴角帶著淺笑,瞥了下李麟。
“想聽我的真實想法嗎?”李麟也笑了。
“可以。”巴頌道。
“我想殺了你。”李麟雙手背後,長嘆一聲:“我不知道那些女人到底是幹嘛的,但是就眼前的這些做法,你是我見過最沒有人性的。”
“哈哈哈……”
巴頌不怒反笑,像聽到一個笑話一樣:“李先生果然是我見過最痛快的人,我喜歡。”
“巴頌先生故意讓我看到這些,我想不是巧合吧?”李麟可不認為巴頌真的只是為了崇拜自己,或者故意給炫耀給自己看。
“那當然不是。”
漸漸地,巴頌收起了微笑,長嘆一口氣說道:“李先生看到的這些只不過是我一個很小很小的實驗,只是今天趕上才讓李先生看的。”
“哦,那巴頌先生的大實驗是什麼呢?”李麟好奇的問道。
“我會把人肉割下來,從一個活人身上割下來,然後將新鮮的毒液滴在他的傷口,我會用顯微鏡看著肉體產生的生理反應,看著那些人一點點在我的眼中死掉,看著他們身上每一個細胞的死亡。”
巴頌站直了身體,如一個戰場上的老將軍在給士兵講述著自己的經驗:“李先生,那是一種說不出的享受,我見過一個女人為了緩解毒癮,曾把自己胸前兩個乳fang割下來的。”
“巴頌先生做這些不後悔嗎?”李麟淡淡道。
“不後悔。”巴頌眼神一凜,緊盯著李麟說道:“因為那個女人是我的母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