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跟我去趟唐家。”李麟說完走進衛生間,開始刷牙。
“去唐家幹什麼?”戴旖旎神情一怔。
“過年了,算是回門。”李麟笑著說道。
“回……”
戴旖旎剛要說話,但到了嘴邊,稍稍一想便反應了過來:“你想的倒美,誰跟你回門,我們……”
沒等她把話說完,刷完牙的李麟反手一把將戴旖旎抱了起來,嚇得後者一陣驚呼,抬手捶打著李麟的肩膀:“你幹嘛?放我下來,李麟,你……”
“你不就是想說我們什麼關係還都沒有嗎?剛好,今天我們就洞房花燭夜。”
李麟邁著蹭蹭的腳步徑直上了二樓,推開房間門,隨手將戴旖旎扔到柔軟的席夢思**,三兩下脫掉衣服,如猛虎下山那般撲了上去。
“啊……”
戴旖旎縱然在外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大嫂,但她和李麟一直都沒與行過男女之事。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的她未免和情竇初開的女孩沒什麼區別。
頃刻間,兩抹如血的紅霞爬上臉頰,羞澀的將腦袋埋在李麟懷抱裡,雙手死死摟著李麟的脖頸,聲輕如蚊:“你……你把燈關上,聽到沒有?把燈關上。”
完全沒將這話當回事兒的李麟一把扯掉戴旖旎身上的睡裙,深情擁吻了上去,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她那光滑柔膩的軀體。
單純的戴旖旎愛這方面哪裡是情場高手李麟的對手,不出兩分鐘,她便如一灘爛泥似的躺在**,任憑擺佈,吐氣如蘭的口中輕聲求饒著:“李麟,輕點,我……我……害怕。”
“放鬆。”
李麟單臂環抱著戴旖旎的脖頸,緩緩將身子壓了上去……
“嗯哼!”
猛然間,戴旖旎只覺得腹部一陣悶痛,下意識的緊咬著紅脣,緊蹙眉頭,一抹香汗順著白皙的額角沁了出來。
半小時後,伴隨著李麟一聲低吼,這場對於戴旖旎而言是人生第一次的“戰鬥”終於告終,李麟溫柔的躺在**,雙手緊緊抱著這個讓自己感動的女人。
“王八蛋,知道我是第一次,還這麼用力,你想害死我啊?”
戴旖旎眼角掛著晶瑩的淚水,雙頰潮紅未散,凌亂的髮絲覆蓋著半張臉,整個身子如嬰兒那般蜷縮在李麟滾燙的懷抱裡。
“戴叔最近怎麼樣?”李麟靠在床背上,問道。
“我爸沒什麼事情,只是說好長時間沒見你了,等你回來去看看他。”漸漸地,戴旖旎將羞澀的腦袋從被窩裡露了出來。
李麟雙手溫柔的捧著她的臉頰,兩根拇指緩緩擦拭掉戴旖旎眼角的淚水:“睡吧,明天先去唐家,晚上去戴叔那邊吃飯,今天這個春節你該把他叫來的。”
“叫了,不來,我爸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你走上這條路之後,他更是低調的不能再低調了。辭了院長的職位,現在只負責做醫學研究,我也是服了他了。”戴旖旎長嘆一口氣。
“戴叔人實在,好了,睡覺吧,明天再說。”話畢,李麟隨手關掉床頭燈,躺下身子,昏昏睡
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刺眼的太陽透過窗簾的縫隙投射進來,兩人早早下了床,戴旖旎下體還在火辣辣的疼痛,但這個要強的女人似乎已經習慣了有痛不言。
吃過早餐,李麟隨便買了點東西,駕駛著改裝過的勞斯萊斯幻影朝唐家而去。
一個多月的銷聲匿跡,對於一直披著神祕色彩的唐家而言,既是因為唐正龍逝世守孝的日子,也是唐威為了對付即將上市的漢唐韜光養晦的時間。
這個春節,對於唐家而言是一個非同尋常的日子。
唐正龍走了,續絃的妻子帶著十歲的兒子再領到唐家給的兩個億資產之後,也與唐家脫離了關係。
沒辦法,母子倆就算再精明,也鬥不過一窩堪比狐狸奸詐的唐家,趁著還能撈點好處,拿著錢乖乖走人是最明智的選擇。
此時,偌大的客廳內,老大唐燁、老二唐威,大女兒唐菲、二女兒唐嬌嬌以及當下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的唐嫣,都在沙發上的端坐著,保姆不時忙裡忙外的端著茶水,打掃著衛生。
因為唐正龍剛去世還不到三個月,過年對他們而言,能從簡就從簡。
雙手捏著報紙坐在沙發上仔細閱讀的唐燁推了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半天才淡淡詢問道:“老二,現在董事局什麼意見?你們真打算對義安下手了?”
身著一襲黑色西裝的唐威一副痞子模樣的歪著腦袋,雙手扣在一起,往外翻了翻,聳聳肩笑道:“大姐,你沒給大哥說?”
“你大哥這是擔心你出了什麼紕漏。”
姿態優雅的唐菲身著一襲淺色休閒裝,邁著步伐慢慢從二樓下來,雙手端著一杯剛沖泡的摩卡咖啡,白皙的兩根手指捏著純銀打造的小勺緩緩攪動著,嘴角淺淺一笑:“李麟已經今非昔比,他在京城得了勢,我和你大哥討論過,為了家族,能妥協就妥協。”
“大姐,這可不像你說的話。”
唐威有些詫異的瞥向唐菲:“您一向教導我,商場如戰場,弱肉強食。”
“有句話叫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老大唐燁合上報紙,隨手摘掉鼻樑上的眼睛,瞪向唐威:“這裡是華夏,不是美國,更不是歐洲,你那一套金錢可以操縱一切的想法在這裡是沒用的。聽你大姐一句勸,把你那一套從西方學來的東西收起來,好好發展公司,比什麼都好。”
“大哥,現在義安……”
“唐先生,有人來訪。”
唐威的話沒說完,年過中旬的保姆吳媽圍著圍裙站在客廳門前,恭敬的詢問道:“他說他叫李麟。”
聞言,廳內的幾人都神情一愣,唐菲倒是最為坦然,莞爾一笑:“吳媽,人都來了,請進來吧,順便你去泡壺茶,把我前兩天剛從武夷山帶來的大紅袍拿出來。”
“好的,唐小姐,我這就去。”吳媽點點頭,旋即轉身離開。
“來者不善。”唐菲嘴角始終掛著淺笑,衝著唐威眨了眨眼睛:“不管你想做什麼,今天最好給我收斂點。在這裡,只有家事,
沒有工作。”
唐威還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很快,雙手拎著禮品的李麟帶著戴旖旎從外面匆匆走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徑直走進客廳:“按照北方的規矩,嫁出去的女人,要在初二這天都要回孃家。我是北方人,雖然這裡是南方,但願我的到來沒有顯得唐突。”
“唐家的大門永遠都是好客的,況且今天來的還有旖旎,她只是回家,怎麼可能有唐突這一說。”
不得不說唐菲是個極為聰明大氣的女人,朝旁邊招了招手:“坐吧,因為老爺子剛去世,家裡也沒準備什麼,妹夫別覺得慢待了就行。”
“旖旎姐姐。”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唐嫣忽然站起身,操著一口格外甜美的嗓音走過來,迅速挽住戴旖旎的胳膊:“之前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爸爸剛走的那會兒,也沒好好和你聊聊,早就聽大姐說起你,今天你終於來了,咱姐妹倆得好好聊聊。”
戴旖旎哭笑不得抿抿嘴:“我倒是經常看到你,義安集團現在要有新的推廣活動,需要一個代言人,看來我不用再去經紀公司尋找了。”
“哈哈,代言人當然可以了。”唐嫣掩嘴一笑說道。
看著兩人熱鬧的談話如許久未見的好姐妹一樣,唐燁扭臉看向李麟:“京城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李先生還真是大手筆,能在天子腳下攪的天翻地覆,讓我一下想起來了《西遊記》裡面的孫猴子大鬧天宮。”
“孫猴子不過是個匹夫之勇,我可不喜歡他。”
李麟笑著搖搖頭,順勢看向唐威:“說到這個,我覺得唐總最為貼切,當年憑藉一己之力把整個西方的金融界都給震驚了,恐怕這才是孫猴子。”
“做孫猴子總比做六耳獼猴的好。”唐威陰陽怪氣的聲音一響起,客廳內一下安靜了。
唐菲黛眉微蹙,有些不悅。
李麟臉上的笑容倒是絲毫未變,無所謂的搖搖頭:“誰是真假美猴王,現在還不知道。我只是隨便說說,唐總何必這麼著急對號入座呢?”
“看來只有在公司上市的時候,李先生才甘心認輸了。”唐威冷嘲熱諷的揚起桀驁的嘴角:“這句話應該叫不見棺材不落淚。”
“老二……”唐燁冷聲呵斥道。
李麟揚起手打斷唐燁的訓斥,嘴角始終帶笑,搖搖頭說道:“唐總知道什麼叫權利兩個字吧?”
“權利只是對於沒有本事的人才是限制。”唐威毫不畏懼的眼睛裡帶著挑釁,往前探了探身子,冷笑道:“李麟,我不喜歡你這種酸溜溜的話語,是個男人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認輸吧,義安已經敗了。”
“我覺得也是,義安確實在金融證券上面沒有任何和漢唐匹敵的優勢,但是唐總好像忘了我李麟是個永遠不會走正道的人。”
說著,李麟從兜裡掏出一部手機放在旁邊的茶几上,往唐威面前一推,兩根手指敲了敲桌面:“我覺得唐總應該記得當初江懷兵這個人,對吧?以及江海地產的事情吧?勞煩你看看這幾張照片咱們再討論,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