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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女心計-----第一百二十章種豆得豆種瓜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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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種豆得豆種瓜得瓜



石俊男的一口氣都堵在了嗓子眼,他不敢想象老爺知道真相後會怎麼對待希兒,忍受著劇痛,緩緩的站了起來,無論如何,他都要保護希兒……

南昭雄神情無波,帶著些許憐憫的目光看著林清梅,“她就是你的親生女兒。”

一句話,猶如重拳擊打在林清梅的心房上,驚愕之後,感覺心跳加速,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南昭雄,我的話你沒聽明白嗎?當年生完孩子後,我把南昭希與我的孩子掉包了。白舞才是你的孩子,南昭希是伊騰明川的女兒!”

南昭雄緩緩展開笑容,猶如嗜血的罌粟,昭示著危險,“後來,我又把孩子給換回來了。我的孩子,豈能流落在外?”

林清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臉上擠出一絲難看至極的笑容,“我不相信,你以為這樣就能騙得到我嗎?”

南昭雄神情不變的說道:“當年你在換出去的孩子腳心上用紅心朱染了一朵梅花,是不是?”

皇甫卓有些激動地看著林清梅的臉色,猶如死了全家一樣的衰敗,難道希兒果真是南昭雄的親生女兒?真是太好了,天都在助他啊!哈哈哈……!

石俊男緩緩移到了牢房裡,坐到了南昭希的身邊,原來是她真的是老爺的女兒,這樣他就放心了,眼前一黑,嘴角的血水流了出來,石俊男昏死在南昭希的身邊。

“我不信,白舞的腳上就有那朵紅梅!”林清梅強忍著心中驚恐,她心頭在劇烈地顫抖著,南昭雄是為了報復她,才那樣扭曲事實的……一定是的……

“清梅,紅心朱染的紅色與翠葉的汁水相融就會變成紫色,你要看嗎?”南昭雄步步緊逼,林清梅感覺一口氣喘不上來,幾乎就要暈過去的時候,皇甫卓說道:“希兒的右足上確實有朵紅梅。”

“這是翠葉汁水,你去試一試,讓你的岳母大人好好看一看,什麼才是事實,什麼才是真相。”南昭雄似是早有準備,從懷裡取出一瓷瓶,交給了皇甫卓,並且示意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鬼醫。

皇甫卓聰明絕頂,哪能不知南昭雄的意思,“還請鬼醫驗一驗這瓷瓶裡是不是翠葉汁水?”

鬼醫有些不情願,但皇甫卓是太子,他以後的實驗品,還要靠他提供,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皇甫卓遞過的瓷瓶,往鼻下嗅了嗅,說道:“確實是翠葉汁水。”

皇甫卓接回瓷瓶,進了牢房,小心地脫下南昭希的鞋子和襪子,白玉的似的腳下果然一朵紅梅,紅的鮮豔欲滴,皇甫卓細心地將瓷瓶中的翠葉水抹了上去,下一瞬間,原本紅似火的梅花,陡然間就變成了紫色,妖豔神祕,皇甫卓神色一喜,脫口道:“果真變成了紫色。”

南昭雄伸手朝林清梅射過去一枚銀塊,解了林清梅身上的穴道,林清梅本來尖銳的神情由於吃驚過度而失去了所有的內容,只剩下一雙沉重複雜的眼炯炯有神,她一步接著一步,就像失去了寄託和支撐的信仰,無力的挪動著腳,再艱難,她還是走到了南昭希的腳前,緩緩的坐到了地上,白皙的腳心上一朵紫色的梅花狀入了她的眼,她尖叫一聲,悽然絕望地露出悔恨的表情,像失去了骨頭一般攤倒在地上痛不欲生,雙手掩面,淚水縱橫,佝僂著身體不住地顫抖。

皇甫卓面無表情地看著痛苦萬分的林清梅,這麼多年以來,她殘害的一直就是她自已的親生女兒,幾次都險些要了希兒的命,更是數次把希兒折磨的生不如死……她現在知道後悔,知道悔恨了?皇甫卓心裡冷笑著,他比任何人都恨著她,不但為希兒,也為他自已,看到她悔恨絕望的眼淚,皇甫卓內心覺得快意無比。這樣的母親,希兒肯定不會認的……陡然間,皇甫卓的心中突然有些顫意,他與林清梅是那麼相似,他做了許多對不起希兒的事,對希兒造成的後果也是無法彌補的,希兒不會原諒林清梅……那……會原諒他嗎?

“太子殿下,勞煩你送南昭希回王府,至於石俊男,我就帶走了。”南昭雄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林清梅,在拍了兩巴掌之後,一個黑影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從天牢入口處閃了進來,進了牢裡,扛起了石俊男又是刷地一下消失在天牢裡。

武功之高,匪夷所思,皇甫卓心裡更加忌諱,連鬼醫都收斂了看戲的臉色,對南昭雄露出了深思的狀態。

“岳父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希兒的。”皇甫卓再一次覺得在南昭雄面前表現的謙遜一點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之前還要南昭雄是兩人都要帶走,而現在,肯讓希兒跟他回府,他已經歡喜的忘了南昭雄對他態度上的不敬。

“南昭雄!好好待希兒……我沒資格做她的母親,我不配,我希望今天在場的幾位,不要告訴她,我是她的親生母親……我求求你們!”林清梅呆滯的臉上淚水橫流,兩眼已經失去焦距,她跪在了地上,卑微的機械似的磕頭請求著。

南昭雄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我答應,至於其他人……”

皇甫卓猶豫了一下,想到了他自已做過的事,也勉強的答應了下來,最後就只剩下了鬼醫,鬼醫沉默不語,顯然是不打算錯過這個讓南昭希傷心難過的機會,南昭希若知道自已的親生母親就是林清梅,那種表情,肯定精彩無比,他怎麼會願意答應林清梅去保密呢?

“求求你!我求求你……這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我不能讓她再為了我傷心欲絕……求求你!”悶聲的磕頭聲,夾雜著談吐不清的字眼,林清梅額頭上的鮮血隨著塵土沾連到地上,一塊染著鮮血的地磚越來越紅。

“鬼醫前輩!”皇甫卓擰眉看向鬼醫,眼裡有幾分懇求的意思。

鬼醫皺眉,有些奇怪,他與林清梅是死敵才是,怎麼這麼好心成全她?難道是為了南昭希?也不會吧?皇甫卓可不是那種多愁善感又悲秋傷冬的人……

“求求你……”林清梅最後一句話沒說完就昏死了過去,南昭雄掃了一眼牢房,不發一語的離開。

鬼醫最終在皇甫卓的眼神攻勢下挫敗的說道:“好吧!老夫答應。”雖然這個時候林清梅已經昏死過去,聽不到,但鬼醫說了也是一種保證。

當南昭希從深度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她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皇甫臨,她覺得自已好象在作夢,閉了閉眼,重新睜開的時候,果然沒再看到,真的是在做夢啊!

“娘子!你看到臨兒了,為什麼還要把眼睛閉上?”皇甫臨繞到了另一邊,把頭伸到了南昭希的眼前。

南昭希被皇甫臨的突然出聲嚇的心一突,後背也疼了起來,她趴在**,動彈都十分困難。“臨兒!真的是你,我這是在王府嗎?”四處都是熟悉的景象,確實是她的琅秀苑,但她怎麼回來了?她明明就在天牢被林清梅暗算了……難道皇上放她回來養傷?

“娘子!這就是王府啊,你昨天去哪裡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他們都凶我……對我一點都不好,我是王爺!他們還打我……”皇甫臨委屈的神色配上紅腫的眼睛,要有多惹人憐就有多惹人憐。

南昭希感覺心都軟成了一汪水,若不是背後有傷,她就起身把他抱在懷裡,好好的安撫一下,儘管她很懷疑皇甫臨口裡說的是不是真相,小不點他們明明也很疼他的,除了,她出事之後,小不點他們因為擔心她,而將他交給了別人去照顧。

小不點端著藥湯進來,剛好聽到了皇甫臨這番告狀的話,氣的差點摔了手中的盤子,好衝上去與皇甫臨面對面的對質一番,他們哪有打他?哪有對他凶?他們恨不得跪在地上求他吃飯,根本是把他當作祖宗一樣的供著!他居然有這種顛倒黑白的能力!小不點哭笑不得的狠瞪了一眼皇甫臨,皇甫臨或許覺得心虛,或許覺得有點理虧,反正他沒敢回瞪一眼小不點。

“小不點!是誰送我回來的?”南昭希摸了摸皇甫臨湊過來的腦袋,問道。

“是太子殿下把你送過來的,而且,有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小不點故做神祕的看著南昭希,一副你永遠猜不到的得意表情。

南昭希確實想不到現在能有什麼好訊息,難道因為林清梅的偷襲,皇上把林清梅處決了?或是皇上免了她的罪了?不過這些不會在一夜之間這麼沒譜的發生吧?她真不敢相信,所以她露出很疑惑的很想知道的表情來看著小不點。

小不點果然被取悅了,說道:“太子殿下說皇上免了你的罪,而且為你平反昭雪了!”

南昭希想不通,“因為什麼原因?”

小不點只是一個丫鬟,皇甫卓又怎麼會跟她說那麼多,“其他的,太子殿下都未說過。”

“你去把太子殿下請來。”南昭希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弄清楚她才安心一些。

小不點了解南昭希,知道她確實很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也就不浪費口舌勸她先休息,“三王爺!您可要乖乖的不要調皮了,王妃受傷了,你要是調皮,王妃會很疼的!”

皇甫臨拍著胸脯說道:“本王會照顧我的娘子的!”

小不點覺得還是不放心,準備出去後,讓雲羅去請人,她留下來,把藥湯喂完,皇甫臨是靠不住的。

南昭希喝完藥湯的時候,皇甫卓就被雲羅

請了過來,皇甫臨已被小不點以睡覺的因由,在南昭希的督促下請回了香沁園。

皇甫卓面帶喜色,手上還拿著一道聖旨,“希兒!這是皇上的給你的聖旨,你身上有傷,就不要起來接旨了,我直接把裡面的內容告訴你。”

南昭希對皇甫卓的體貼,有點排斥,但她確實不想再忍痛起來接旨,“多謝太子殿下體恤。”

“父皇免了你所有的罪名,並且冊封你為太子妃。等你傷好,我們就可以搬去皇宮裡的東宮。”皇甫卓一邊說話,一邊溫柔地將南昭希臉上的多餘出來的跳皮髮絲撥到她的耳後,溫柔的動作,一如情人之間的親密。

“昨天夜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南昭希沒有想象中那麼高興,對於皇甫卓的親密南昭希雖沒有避開,身體卻僵硬了那麼一下,她是他的妻,她終究……

“昨天夜裡……”皇甫卓將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適當地隱瞞了,只是沒說,不算騙她。

“我……父親回來了?”南昭希由些結巴地不確定地問道。

皇甫卓點頭肯定道:“岳父將石侍衛帶回去了。傷好後,你再回南昭府上去看看?”皇甫卓知道他們是親生父女,心裡著實是鬆了一口大氣,就是去求父皇放了她,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南昭雄表現出來的絕對實力,皇上雖有忌憚,但南朝希是南朝雄親自選出來的南昭家族未來的家主,有南昭希在皇家,南朝雄及其身後的神祕勢力就會為皇族所用,就算目前不會為皇家所用,起碼有南昭希在,南朝雄絕對不會與皇家作對,等將來南昭希繼承家主之位,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昨夜天牢裡發生的鉅變,不但皇甫卓與石俊男知曉,連西楚宇都得到了訊息,只是他沒有像他們闖進天牢,他沒有那個立場,也沒有那身份,他只能在夜幕下乞求上天對南昭希不要太殘忍,願以自已的陽壽十年來換取南昭希的平安。

這段日子,西楚宇奔波於皇上與官員之間,小心翼翼不出差錯,心神暫時從南昭希的身上收了回來,他要努力成長,努力在將來的時候能為南昭希撐起一片天來,學會了獨自在高官貴族中游走,學會在宴席歌舞的喧鬧中孤獨,學會穿越感情的縫隙。

一直到黎明時分,得知宮門開啟,南昭希被皇甫卓帶回了王府,西楚宇心裡一直揪著的神經終於放開,皇宮裡的大門三更前就關了,如果沒有皇上的手諭,就算是太子也沒權利私自開啟宮門,這樣看來,皇上是免了希兒的罪名,他滿心歡喜,他終於可以放下一些包袱了,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跪在皇上面前懇求饒恕南昭希,人人都當他是皇上面前的紅人,說一不二,可誰又知道皇上心中所想?給一個沒有實權的官,就能讓眾人將他捧的老高,如果有一天,他‘行將踏錯’,等待他的就是萬劫不復。皇上究竟是為什麼厚待他,西楚宇想了很久,分析了很久,最後的結果就是與希兒有關,他與希兒的關係,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都不會背叛希兒,而希兒是皇甫卓的妻子。

皇上在為皇甫卓培養自已的勢力,朝中的大臣一部分是在皇甫川的一邊,一大部分是在站在皇甫臨的身邊,還有一部分是保持中立,只有小部分是站在皇甫卓的一邊,所以皇上處心積慮的挑選著將來能為皇甫卓效命的大臣,他是這樣,海雲天是這樣,牧家一門的三將也是這樣,就是揚左兩家,清流名門,也被皇上綁到了皇甫卓的身上。

皇甫卓登基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西楚宇要幫南昭希,就是與她保持距離,連她受傷,他也選擇了沉默,只是讓人送了各種珍貴的藥材布匹送了過去,為官之後,他更清楚,什麼才是對她好,對大家好。

西楚飛飛是在南昭希回府上的第二日,才與南昭雄一起來的安平王府,皇甫卓不在府上,或許,南昭雄就是趁他不在府上才上的門。

南昭希心裡藏著事,見到南昭雄總有種心虛的感覺,但是表面上是絕對看不出來,態度還是如往常一樣,不親也不遠,淡淡的疏離一直橫在他們父女之間。

西楚飛飛在問過南昭希的傷情之後,就聰明的退了出去,從南昭雄回來,一直到今天,她都感覺像做夢,那麼英俊挺拔氣度不凡的男人居然是南昭雄?可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聲音,無一不在告訴她,那的確是南朝雄,她的夫君,她兒子的父親,她當時就喜極而泣,淚流滿面,撲在他的懷裡久久不肯放開他,什麼尊嚴,什麼羞恥心,通通被她拋在了腦後,這些日子的獨自堅持在見面的那一刻,全部化成了委屈的淚水將南昭雄淹沒。

南昭雄最疼愛的是南昭希,他這次也是為了救南昭希才回來,很奇怪的是,她心裡再也沒有為他把家主一位傳給南昭希而憤慨了,就這麼順其自然的看開了,他回來了,在她身邊,她什麼都不在乎了,兒子也是他的兒子,不可能只有她心疼,或許他心裡有自已的想法。

果然,在西楚飛飛地流著淚將心裡方才才想通的事告訴南昭雄時,南昭雄欣慰地撫摸著她的臉,“你終於長大了,兒子是我們的,沒道理我不疼,以前是我想岔了,覺得任由他們長大,在困境中成長起來,才是對他們好,後來我才明白,南昭希只有一個,以後忠兒,就跟在我身邊,我親自教他武功,教他讀書識字……”他身後存在的是連皇家都不會忽視的勢力,這股勢力,是南昭家族數百年積蓄下來的勢力,他必須要為白鯊選一個最優秀的主子,為白鯊選最優秀的人才去領導他們。他的孩子若沒有能力在明搶暗算中存活,他們就領導不了白鯊,甚至接觸不了南昭家族真正的勢力,南昭家族需要的是真正的人才,真正的精英,不是紈絝,不是貴公子。

但是,也因為他的置之不管,他的孩子有的還未見到天日,就被抹滅。一直到現在,他的孩子裡,也只有南昭希是最優秀的,而其他的孩子,除了忠兒,不是死的死,就是瘋的瘋,他雖心如玄鐵,也會在夜深人靜時,想起那些他的骨肉,他的骨血。

“石大哥沒事吧?”南昭希問道,

“忘川毒要不了他的命,但他也要臥床半年,這半年裡,他不能在你身邊了。”南昭雄放了幾個瓷瓶在南昭希床前的桌上,“這是他為你調好的傷藥,每天一次,生肌止痛。”

“忘川毒?”南昭希從不知道還有這種毒,連石俊男都要臥床半年才能解毒,林清梅真是恨她入骨啊。“他會有事嗎?”除了不捨,就是擔心,南昭希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他到底怎麼樣了。如果不是嚴重,他怎麼會不來看她?

“你應該知曉他的能力。”南昭雄並不想多說,“你確定你真想做太子妃?”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為什麼不想?”南昭希遲疑了一下,才回答他。

“南昭家族的事,石俊男應該都對你說了,如果你是太子妃,皇甫家族與南昭家族的關係就會密不可分,但是,南昭家族絕對不能成為皇甫家族的勢力,南昭家族,永遠都姓南昭,南昭家族的家主,永遠都上一任家主親自挑選,如果上一任家主挑選失誤,給南昭家族帶來惡劣的果,上一任家主無論死去還是活著,都將會被挫骨揚灰。”南昭雄慎重的說道。

“怎樣才算是給家族帶來惡劣的後果?”南昭希並沒從石俊男嘴裡聽說過關於南昭家主的事情,南昭家族的隱私可真是多,萬一南昭雄哪天發現我不是南昭家族的人,他會不會傾盡全族之力來將我滅口?

“一切以南昭家族的利益為前提,你就不會犯任何錯誤,南昭家族除了白鯊以外,還有一個神祕勢力,暗域,由三位南昭家族的長老共同管轄,他們就是監督南昭家族家主的人,也是處理背叛南昭家族的叛徒的刑堂。如果將來,你犯了不可饒恕的錯,就是我也救不了你。”甚至會跟你一起被挫骨揚灰。最後一句話,南昭雄並未說出口,但相信南昭希會明白。

“南昭家主無權管理暗域嗎?”這個暗域讓南昭希很不舒服,怎麼成了家主,還要被人監督?

“如果你成長到了能制轄暗域的地步,你就有權管理暗域,當然,暗域長老永遠保留處置南昭家主的權利。”南昭雄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能管理暗域嗎?”南昭希沉默了許久,才問道,像南昭雄這樣有心計,有謀算的老狐狸都不能管理暗域的話,她也就不費那個心去撞南牆了,不是她太消極,而是南昭雄在她心裡已經成了心結。方才她才想到,如果南昭雄不確定她是他的女兒,他怎麼會告訴她這麼多有關南昭家族的機密?這些機密連石俊男都未必知道,那天夜裡,肯定還發生了許多事情,皇甫卓瞞了她。

林清梅見到南昭雄不可能不會說白舞才是她的親生女兒,南昭雄也不會將南昭家族交到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手上,哪怕那個人再聰慧也不行,唯一的理由就是,她才是南昭雄真正的女兒,南昭雄那麼狡猾,想把林清梅換出去的孩子再換回來,也該是輕而一舉的事。

林清梅算計了十幾年,都載在了南昭雄的手上,她又算什麼?在南昭雄面前,她的一些小心機小謀算怕還不夠給他看的。

“算是可以。長老們對我相對很客氣。”南昭雄謙虛的說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你的真正的

親生女兒?”南昭希放下所有猜測,直接問道。

“有魄力,不愧是我的女兒!你確實是我與林清梅的親生女兒,這是你自已猜出來的,不是我要說的,她臨去之前,讓人隱瞞你和她的關係。”南昭雄說起林清梅,眼裡閃過一絲恨意,當年是他一時疏忽,才放走了她,引起了紫蘭之爭。如果有生之年,不把這個錯誤給糾正過來,他是死也不會原諒自已的。

“她死了?”南昭希有些驚訝,雖然明知她做的太多,錯的太多,就算她不讓她死,皇上與皇甫卓也不會放過她,讓她活在世上。

“她的死是遲早的事,自作聰明,自吃苦果。”南昭雄在她死後,親自去看了她一眼,她連死都是緊皺著眉頭,哀傷絕望的表情,她死的很痛苦,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受盡了折磨。據說,至死,她都換著南昭希的名字,深深地懺悔著……

南昭希無言以對,對於林清梅,她的恨是最多的,但林清梅的死,她也高興不起來,林清梅臨死之前,知道自已一直殘忍傷害的人才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孩子……她當時是多麼悔恨絕望……不由自主地,眼淚就這麼落了下來,說傷心,也談不上,說不傷心,眼淚卻不聽話的流出來,她不知道自已心中悶悶地感覺到底是因為什麼……

高高在上的帝宮天闕,在萬丈光影交錯中俯瞰人世蒼生,千百年歲月,巋然不動。每一次盛世輝煌,每一次亂世風雨,都在龍階玉璧上刻下無聲的痕跡,鑄就這座宮殿的壯麗與繁華。

一個月之後,南昭希的傷勢完全好了,安平王府上下終於搬去東宮,南昭希做為太子妃,身份上尊貴無比,但進了宮,想再出宮,就難了。

石俊男被南昭雄送走了,南昭希連最後一面都未見到,她埋怨過南昭雄,可他說:難道你想他把心一輩子都放在你的身上?

是啊,她不能太自私,既然放他離開是為了他好,她為什麼要強求他留下呢?唯一值得欣喜的是,石俊男與雲羅的婚,解除了,兩人和離,南昭雄同意了。

南昭希甚至在想,石俊男會不會是因為這紙和離書,而選擇離開?他養好傷之後,還會回來看她嗎?

春天到了,空氣中依然帶著冬日的寒,陽光萬里,卻也消融不了春風裡的冷冽。

皇甫臨在死纏濫打之下住進了東宮裡離南昭希華殿最近的辰殿,每日開心地陪在南昭希身邊玩耍,純真的性格果然是惹人憐愛的,小不點與雲羅簡直把他當作第二個主子來看,與皇甫卓比起來,皇甫臨更像她們的主子。

東宮裡接二連三地有人懷孕,好事傳千里,皇上賞賜了眾多珍品給太子妃,稱讚她德行賢淑。

皇甫卓確實高興,每天掛在臉上的笑容都真切了許多,如今,大事已定,他也有後了,並且南昭家族西楚家族也因為南昭希而與他緊緊地綁到了一切,他甚至覺得,如果再把雲舒接回宮裡,再讓南昭希懷上孩子,他的人生就圓滿了。

進了華殿,皇甫卓下意識的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才邁步進了寢宮。

南昭希正與皇甫臨下著象棋,南昭希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教會了皇甫臨下象棋,這幾日,皇甫臨上了癮,不到深更半夜,他絕對不回去。

“三哥!你和太子妃誰贏了?”皇甫卓心情好,對皇甫臨說話也是溫和可親的樣子,嘴裡叫著哥哥,語氣卻是像把皇甫臨當弟弟看的。

“臣妾給太子殿下請安。”南昭希起身施禮道。皇甫卓趕忙扶起她,說道;“不是跟你說過沒人的時候,不用那麼多禮嗎?”南昭希微微一笑,並不多言。皇甫卓暗歎,為什麼他怎麼做,希兒都不會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呢?

“娘子贏了一盤,我贏了三盤!”皇甫臨得意的炫耀著。

皇甫卓聽他喊娘子,已經聽的膩了,從最先的不悅,到現在的接受,那也是一種長時間的考驗。“三哥!有外人在的時候千萬不能叫太子妃叫娘子!”

皇甫臨抽空從棋盤上揚起腦袋問道:“為什麼?她本來就是我的娘子啊?”

皇甫卓臉色僵了一下,方說道:“她是我的娘子,不是你的……反正你不能當著眾人叫她娘子,否則父皇會叫人打她的,到時候她又會像上次那樣躺在**,很長時間都不能跟你玩。”

皇甫臨很受驚嚇的望著南昭希,那目光帶著詢問之色,南昭希點了點頭,他要在外人面前這樣叫了,對他,對自已都不好,自已可以容忍他的天真,他的無知,不代表其他人能容忍,包括他的父皇。

“那我以後在外人面前就不叫你娘子了。”皇甫臨聲音小小的,帶著委屈,又有幾分失落,南昭希看的好難過,忍不住安慰他說道:“以後我會盡量去辰殿陪你,陪你下棋。還有你母后也會常來看你的。”皇甫臨的事瞞不了多久,皇甫卓安排了一次刺殺,皇甫臨因為驚嚇過度,而導致神志不清,因為這,在重病邊緣的皇后,反而堅持了下來,病情逐漸好轉,一星期前已能下床了。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南昭希知道,皇后是恨皇甫卓的,明眼人都清楚,皇甫臨是為什麼而變的神志不清,只是現在大局已定,皇上又明顯偏心皇甫卓,並且以雷霆之勢鎮壓了那些‘刺客’,一個未留。

她能讀懂皇后眼裡絕望與悲傷,她能讀懂皇后看皇甫臨時的那種揪心揪肺的心疼,世上有多少情非得已,有多少無可奈何,明知是剜心徹骨的痛仍要加諸於他人身上,明知是無辜的牽連卻不能心慈手軟。

“娘子!……”皇甫臨依賴南昭希,同樣也依賴他自已的母后,每次他母后來看他,他都高興的不得了,但當皇后讓他搬出東宮陪他去住時,他很堅定很堅決的拒絕了,他要和娘子住在一起,皇后知道他口裡娘子是太子妃,她恨他們夫妻,但她唯一的支柱,她的兒子,卻與他們那麼親密,曾經神采飛揚,文武雙全的兒子已經不在了。

皇甫卓有些吃味,使眼色,讓人把皇甫臨哄回去,小不點認命地上來說道:“三王爺!辰殿裡送來好多好多新鮮的水果,奴婢帶您去給太子妃挑幾個漂亮的又好吃的來,好不好?”至於挑多長時間,就看他挑的東西有多少了,這是她與雲羅在百戰百敗的戰績中琢磨出來的經驗,只要跟南昭希有關,只要能讓南昭希開心,他就很聽話的任人擺佈。

皇甫臨果然上當,丟下手中的棋子,“娘子!你等著,我去拿最大最漂亮最好吃的水果給你吃!”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如天上奪目的繁星,南昭希心裡甜絲絲,溫柔的笑道:“我等你。”

皇甫臨開心的帶著小不點和雲羅回了辰殿。

“我想把她接回東宮。”皇甫卓不喜歡看到南昭希對皇甫臨露出這樣的笑臉,這種笑容應該只屬於他,心裡有氣,自然就把平日裡很難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說出來後,既放鬆了,又緊張起來,他小心的觀察著南昭希的神色,怕她會不高興,又想她不高興為他吃醋。

“牧側妃的位置空了出來,也需要有人填補上去,如果你能給她找到合適的身份,就讓她以側妃的名分進東宮吧。”南昭希心裡是不願意雲舒進這東宮的,東宮的女人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眼下她們都又有了孩子磅身,雲舒進來後,怎麼在她們中間立足?皇甫卓的寵愛,只會讓她在那些女人當中,更加孤立無援,而自已雖為太子妃,卻也只能幫襯幾分,防不勝防的暗算,雲舒那樣純潔的心性,能躲得過去嗎?

南昭希雖同意了雲舒進宮,但眼底的遲疑沒逃開皇甫卓的眼睛,他心裡竊喜,南昭希是在乎他的,哪怕只有一點,他也很高興,再說雲舒也能進宮了,兩個他最愛的女人……最愛?皇甫卓神情猛然僵硬,原來她和雲舒在他的心裡的地位是一樣……不由的苦笑,為什麼他總是這麼遲鈍呢?

皇甫雲舒進東宮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南昭希覺得自已把那樣一個仙子般的女孩推進了滿是惡狼的地方,她不安,猶豫,可她又能如何,皇甫卓愛她那麼多年,不是她勸,就能勸住的,雲舒的進宮只是時間的問題。

皇甫川與皇甫雪兩人在皇甫卓進東宮的時候就離開了都城去了紫蘭,他們將皇甫臨交給了南昭希,一再囑咐。

記得他們離開之前,皇甫卓去喝了餞行酒,回來時,臉色黑的能擠出幾滴墨汁來,皇甫卓沒跟南昭希說他與皇甫川在書房裡說了什麼,南昭希也沒問,皇甫卓是欠他們的,皇甫川就是說了重話又怎麼樣?皇甫卓做都做了,還怕人家責問嗎?

不過從那以後,皇甫卓對皇甫臨倒好了很多,有時候看到皇甫臨與南昭希親近,也不那麼大呼小叫的讓人把皇甫臨丟出去,雖然臉色難看,但已能控制得住情緒。

或許,皇甫川是威脅了皇甫卓要對皇甫臨好一點,否則……皇甫川的手裡可是握有龍符,他的支援對皇甫卓來說必不可少,兄弟之情已被消磨殆盡,留下的就是冰冷的威脅與交易。

皇甫雲舒終於還是進宮了,以海雲蘇為名,進了東宮。海雲蘇是水師總督海雲天的親妹妹,分隔十年,終於在都城重逢相認,在認親宴席上,太子大駕光臨,對海雲舒一見鍾情,當時被傳為佳話。

海雲天突然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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