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能想到本該是能夠給凌雪致命一擊的招數卻因為他的出現而讓一切都顯得那般蒼白無力介明遠忍著手上的痛緩步走到楚香荷的前面說道:“錦川你不要再假情假意的了你若真喜歡她當年又怎會親手將那機關交給我”
聽著他的話錦川眸子一緊抱住凌雪的手臂也不由越發的縮緊了一點
感受到他的變化凌雪輕輕一笑也不顧周圍有那麼多人在看著他們直接將手臂環到他的脖子上貼到他的耳邊道:“就算真的是你將那個暗器交給他的我也不會怪你因為我相信你”
這樣的話進入錦川的耳裡流入他的心裡讓他瞬間扭轉頭看向凌雪的眼睛那清亮的沒有雜質的眼無不在告訴他一件事這是真真實實的話不是幻覺
“阿雪”錦川一直知道自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可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亦看著他她不是沒有懷疑過他只是她知道若是他真想害她早就親自動手了又何必費其他的功夫這些年的相處下來難道他沒有更合適的動手的機會麼而且他對她的那些心意她是清楚的這樣的錦川是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的
錦川暖暖一笑手上用力將凌雪更加用力的擁進懷裡復又溫柔的鬆開說道:“等我一下這還有些惱人的跳蚤等我處理完他們我們就一起離開洛京不在這裡待著”
聽著略帶孩子氣的語氣凌雪心裡湧過暖流原來他是一直關心著她的想法的之前的那些疏離都是裝出來的想到這裡她不由笑了笑輕輕嗯了一聲雖說剛才被長袖的勁道帶了一下但以她現在的實力防備一個人的偷襲根本不是問題
“你說誰呢”楚香荷毫不示弱的在介明遠身後喊道她堂堂一個公主什麼時候被人這般羞辱過
“說誰誰知道”沒有任何的停頓錦川的話音一落介明遠和楚香荷的膝蓋都是一痛兩人竟齊齊的跪了下來怎奈膝蓋的疼痛像是抽空了身體的力氣一點力都使不上
似是看出了兩人的惱恨錦川若無其事地接著說道“儀式已經進行完畢難道你們不該給新皇行禮麼”
經這一句提醒其他那些看得呆住的大臣才想起來急忙附和著向楚成拜了下去
“你們倆為何不跪
”楚香荷怒目圓瞪對著凌雪的方向大喊道
“因為我們沒在大殿裡啊”這一句從錦川嘴裡說出來那叫一個理所當然說著抱起凌雪向殿外飄去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人已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了半句話“有人竟敢在大殿上高聲喧譁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麼”
楚成聽清這句話時輕輕勾了勾嘴角搖了搖頭道:“將這兩個歹人抓起來”都不見人影了還想著報復這兩人看來他和她很般配吧他的小妹也會找到自己的幸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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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在洛京西邊的鬧市區當小偷的她從未覺得西街會是這麼好玩的地方
入夜後歡快的氣氛尤甚人也越來越多起來相應的巡邏計程車兵也多了起來據說這是近幾年來改的她生活在這裡的時候還實行者宵禁現在在這裡根本找不到人們臉上的悲傷似乎那半年的內亂只是夢一場
“想不到這裡竟有能看到洛京全城的地方”凌雪驚奇的說著向外面看去手裡握著兩個啃了一半的糖人小時候垂涎欲滴的東西真到了手裡也是隻有兩個就夠了
“除了王宮倒真是哪裡都能看到一些”錦川站在她的旁邊輕聲附和
這兩個從未有過童年的孩子在今夜終於過了一回童年放聲的笑放聲的玩鬧似是走進了一場永遠也不願醒來的夢裡
可是不管怎樣的夢都有醒來的一天
“對了我還沒有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出現在皇宮的還趕到的那麼及時”凌雪擺了一個大字躺在地上迎著初起的太陽的光芒不經意地笑著說道
兩人將昨晚的最後一站定在了這幾乎不會有人來的山巔他們決定在這裡休息休息還可以看到日出的奇景何樂而不為
本想聽著錦川說他並沒有跟他們分開走是一路跟在他們後面的而她卻沒有發現等的這些話誰知錦川沉默了一陣竟從胸口的袋子裡摸出一樣東西放到他和凌雪的眼前
“這是什麼”看到錦川一臉嚴肅的樣子凌雪意識到是她太天真了以為一刻即是永遠殊不知該來的都會來
“暗影門的密令只有最高級別的命令才會用黑色的石頭”錦川說著將那塊看上去極其光滑的石頭從中間開啟裡面赫然是密密麻麻的小字那字型和她在楚家軍令符上看到的簡直一模一樣
“上面寫的什麼”凌雪隨口問心裡卻跟打鼓似的一定是她記錯了原來的楚家怎會跟暗影門有所牽扯那軍令符除了她自己她可是誰都沒給誰看過所以錦川雖覺她有些異樣只當是她沒想到這石頭密令如此隱祕接著說道“你看我開的輕鬆只是這其中若是有一點差錯整塊石頭就會當場銷燬”
聽他說到這裡凌雪終於坐不住瞭如果說字型相像只是巧合那麼這一模一樣的話就不會是巧合了同樣的不能隨意開啟的話楚平當年也告訴過她因為是印象中僅有的幾次跟她說話所以她記得很深刻不會錯的當年的楚家定是跟暗影門有了什麼瓜葛
只是會是什麼樣的糾紛呢陷害楚平的人裡會不會也是暗影門煽風點火想到這裡凌雪覺得她從未像哪一刻這般厭惡他的師門若是錦川不是出身那裡她就帶人殺過去端了他們的老巢也總好比這苟且的活著等待機會要強上許多
“上面說務必讓我阻止這次的儀式”錦川冷笑著說了兩句發現凌雪的不對勁急忙問道“阿雪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