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異常
季森此時才注意到墨誦,沒想到他會站在魏希身邊。
“你覺得有問題?”
季森看向墨誦。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我也見過魏司少爺幾次,那時候他神色清明,精神飽滿,如小姐所說狀態很穩定,哪怕是再厲害的絕症也不能幾天就油盡燈枯吧,就算是醫學上說得通,但是道理上卻說不通,如果這麼糊塗的讓他離開了,怕是不好。”
墨誦勸道。
“他的資料我給你,你儘管去查。”
許承浩從遠處過來了,季森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他哥許承林,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他哥哥突然從醫院辭職,他也覺得有問題,但是奈何自己沒有本事去查,所以只好麻煩墨誦了,他們作為醫者的,哪怕醫術不精,也得有醫德,這是他哥哥教他的,可是如今似乎他已經忘了這件事情了。
“承浩,你說的真的?”
季森一臉驚訝的看著許承浩。
“自然,我知道他最近得到了一大筆錢,從醫院辭職之後就消失了,我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喪良心的事情,墨誦,你需要什麼資料我都可以給你提供。”
許承浩認真的說道,其實從幾年前他就已經想讓自己哥哥吃個苦頭了,當年他的女朋友重傷入院,就因為自己哥哥的懈怠,明明可以救回來的人卻生生的從他的生活中離去了,他一直都耿耿於懷,想要給他個教訓,但是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你別因為私怨這樣。”
季森低聲說道。
“這是我嫂子從他手機裡擷取的轉賬記錄,他從醫院辭職的時間也在你去峰會回來之後的幾天,你說會有這麼多巧合嗎?”
許承浩將證據拿出來,擺在墨誦眼前。
“多謝許醫生配合。”
墨誦點點頭。
“墨誦,一定要查出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要你能查出來這件事的真相。”
魏希看向墨誦。
“我會的,但是在這之前你得聽許醫生的話,好好的吃藥,保持自己情緒穩定,我我可不想事情沒辦完,我金主就倒下了,到時候誰給我付工資啊?”
墨誦嚴肅的看著魏希。
“好,我會乖乖的等你訊息,你查完之後去魏家找我,我要立刻送小司回家,雖然那個家對我來說很無情,但是對小司來說好歹是個歸宿。”
魏希對著墨誦認真的點頭,很聽墨誦的話的樣子讓一邊的趙旭心裡有些不舒服,他跟著魏希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一個不過認識沒多久的人竟然能做到這樣,他覺得很受打擊。
“要我先回湖城嗎?”
趙旭的女朋友一直在一邊但是因為情況混亂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此時說話了才有人注意到她。
“是趙旭女朋友吧,沒關係,你若是想要跟我們一起去就一起吧,你一個女孩子去湖城也不安全。”
魏希看向那個眼熟的姑娘,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意。
“魏小姐,您節哀,會查清楚的。”
趙旭女朋友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趙旭的家人們,除了節哀也沒有別的可說了。
“不必如此客氣。”
魏希先進了屋子,留其他人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墨誦,我在附近的村子裡有間房子,你帶你的人過去吧,魏希回去之後可能不會回來了,你們呆在這裡也挺危險的。”
許承浩說道。
“不必,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早就已經有人替我解決了麻煩,我只是喜歡這裡的安逸生活,魏希走了更好,我就可以在這裡安心養老了。”
墨誦拒絕了許承浩的建議,跟著魏希的腳步進去了。
雲城那邊,魏司的死訊也傳回了魏家,魏智當場就吐了一口血,在他心裡,魏司這個兒子永遠都其他人重要的多,他被送去醫院之前還囑咐了讓魏希送魏司回來,而作為母親的季紫燕聽聞此事卻連面都沒有露,只是說了句知道了就沒有下文,魏華那邊,因為魏司走之前已經交代過他讓他做好了心理準備,他除了難過了一會兒之外就是直接進了魏家公司,替住院的父親跟去世的哥哥穩固公司。
魏希第二天就帶著魏司的骨灰回到了魏家,迎接她的是魏華,一段時間不見,他已經成長許多,十八歲的少年已經有了魏司二十歲時候才有的沉穩跟老練,魏希站在一邊安靜的看著他指揮家裡的人佈置靈堂,抽空跟祕書說幾件公司的事情,完全是一副可以當家做主的樣子。
“看來這些事情裡面受影響最深的就是魏華了。”
帶了魏司的遺囑過來的魏子迅看著屋子裡的魏華跟魏希一樣感慨,才不過不到半年的功夫,這個曾經什麼都不懂的少年被迫背上了魏家所有的擔子,一夜之間長大,不再笑,不再鬧,穩重成熟的讓人心疼。
“他總是要長大的,對了,子迅哥,魏司留下什麼遺囑?”
魏希問
“你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我還以為你肯定會崩潰呢?”
魏子迅有些意外的看著魏希,原本以為魏希會哭天喊地的鬧,畢竟連一向自私的魏智聽聞魏司的死訊都氣急攻心進了醫院,何況是一直把魏司當寶貝的魏希。
“醫生說了,我現在不能有大的情緒波動,不然下一個進醫院躺著的人就是我了,現在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不能進醫院裡去躺著。”
魏希平靜的看著眾人忙碌的佈置靈堂,此時也終於理解了葉遠前些日子的心情。
“葉總不來嗎?”
魏子迅問。
“他家那邊也有些忙碌,怕是趕不過來,如今父親進了醫院,公司那邊只有魏華一個人撐著,子迅哥,你多幫他一些,只要你幫小華在公司站穩腳跟,你多拿一些,我可以裝作看不見,免得你無法跟你父親交代。”
魏希走出了靈堂,來到了她經常跟魏司喝下午茶的院子,此時季紫燕還一如既往的優雅的坐在那裡,不過奇怪的是,她手裡的茶杯明明是空的,她卻還保持著喝茶的姿勢,場面看起來很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