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黑手
魏雲心的事件過去了幾天,躺在醫院的魏雲心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醒來到處走了,她一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去聯絡那個僕人,因為這段時間魏雲心都沒有見到那個傳話的僕人,不由得有些懷疑他是利用完了自己就跑了。
“小姐這麼著急是要找誰啊?”
魏雲心剛剛出病房,那邊僕人就出現了。
“說好的事情你不會告訴我你已經忘記了吧?”
魏雲心看著眼前一臉笑意的人。
“自然不會忘記,小姐你這場戲演得不錯,主人已經同意見你了,不過你這個樣子可不能去見主人,回去收拾一下吧,我在外面等著您。”
僕人笑眯眯的將手裡的衣服遞給魏雲心。
“知道了。”
魏雲心看了一眼,然後回了病房去。
就在僕人等候魏雲心的時候,走廊裡有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人走過來,那人似乎是腿腳不好,經過普通身邊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扶了一下僕人的手臂,僕人嫌棄的拍了拍那人。
“抱歉,抱歉。”
那個病人重重的咳嗽了一陣,一臉抱歉的對僕人說道。
“趕緊走趕緊走,晦氣。”
僕人拍拍自己的衣服,嫌棄道。
“哦。”
那人一瘸一拐的走遠,在經過一個轉角之後,就腿腳麻利的閃進了洗手間裡換下了病號服,換成了一身西裝,然後他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在自己臉上塗了一遍,然後水一衝,一張跟剛完全不一樣的臉就出現了,他洗完了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墨哥,事情已經辦妥了。”
“多少年沒有動手了,剛剛沒手抖嗎?”
對面的人笑著問道。
“還別說,要不是那個人是個傻子,估計我還真得捏一把汗呢,太久沒幹手都生了,不過墨哥,你不是之前說再也不幹這行了嗎?我們兄弟都打各謀生路了,怎麼突然又復出了?”
那人笑著問道,
“最近受了點兒傷,住院,缺錢。”
那邊的人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麼語氣起伏,彷彿機械一般。
“什麼?墨哥受傷了?是那群王八蛋打的嗎?我就說嘛,你要救你妹妹我們可以啊,我們可以分分鐘送他們進去喝茶,你何必犧牲你的自尊去聽那個王八蛋的指揮?”
那人激動的問道。
“別激動,跟他沒關係,是我自己玩夠,自己弄的傷,不然怎麼名正言順的不幹活兒啊?”
那邊的人似乎是笑了,語氣中帶了幾分輕快的語調。
“回來就好,以後有我們在,有尹總在,肯定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不過墨哥,不是我說你啊,你一個男人比女人還手無縛雞之力你是不是該反省一下啊?健身,格鬥什麼該不該安排一下啊?”
那人笑眯眯的跟對面的人說著家常,淡定的跟已經換了衣服出來的魏雲心還有剛剛他撞過的那個僕人擦肩而過,比他們先一步離開了醫院。
魏雲心跟著那個僕人離開醫院之後,上了一輛車,車子在市區饒了一會兒,進了一家會所的停車場,那個僕人帶著魏雲心來到了一個房間前停住了腳步
“就是這裡了。”
僕人帶著魏雲心敲了敲門後,有人打開了門。
“主人。”
那個僕人見到裡面的人恭敬的叫了一聲。
“魏小姐請坐。”
房間裡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長得很漂亮,雌雄莫辨,但是身上的氣場卻很讓人畏懼,另外一個長相有些輕浮,但是很安靜,沒有什麼惡意的樣子。
“你總得跟我自我介紹一下吧?”
魏雲心看向眼前漂亮的過分的男人。
“我姓韓,韓文天。”
男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
“你是湖城的人,為什麼要摻和我們魏家的事情呢?”
魏雲心問道。
“我跟葉遠有些私仇,而且我覺得湖城發展空間太小了,我想把勢力挪到雲城來,但是雲城這邊沒有空位置了,如果魏家跟葉家倒下了,我便能佔了這個空位置,這個理由夠嗎?”
韓文天舉了舉杯,杯子裡的紅色**,在燈光下折射出美麗的紅色,但是這紅色映襯在韓文天的臉上,顯得他的笑容越發詭異恐怖。
“當然足夠,利益的聯盟,可比感情的聯盟堅固多了。”
魏雲心看著韓文天,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他,因為她覺得眼前的男人有跟她一樣的氣息,絕對可以做盟友,而且她現在一無所有,眼前的人已經是她最後的一個機會了,抓住了,她就可以翻身,將那些人踩在腳下,所以哪怕眼前的人不似她今天看到的這樣,她也會努力的去利用他一下的。
“那下一步挑撥葉家跟魏家的關係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我想你會做得很好的,不過我還是那個要求,魏希不能動,你跟她的私仇放到最後來處理,我不希望你以為愚蠢的私仇讓我的計劃有裂痕。”
韓文天看著眼前已經接近瘋狂的女人,冷冷的說道。
“你讓我假裝自殺陷害葉遠卻又不讓我動魏希,還把她包裝成受害者,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魏雲心問道。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你只要記住,只要你安安心心的給我做事,那我自然能讓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同理,如果你不乖,那麼我也有辦法讓你比現在慘一百倍。”
韓文天將杯子裡的**一飲而盡,神情陰狠的看著魏雲心。
“我知道了,韓先生放心。”
魏雲心看了一眼韓文天,點點頭,但是心裡卻想著,眼前的人如此看重魏希的性命,如果日後她能控制了魏希,或許能反過來威脅這個人幫她去做事。
“你可以回去了,畢竟你現在可是一個在醫院裡剛剛醒過來的病人,不能夠長時間的外出的。”
韓文天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副在打鬼主意的樣子,厭惡的一甩手,讓人帶她跟那個僕人離開了他所在的房間。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剛剛的對話已經被偽裝成了服務員的某個人錄了下來,傳到了某個在醫院安心養病的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