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後,我才發現後面既然跟著一個和尚,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剛才在寺廟的主持和尚---一空大師。
“大師好!”我雙手合十道。
“原來是笑施主您開的藥方,真正是對症下藥了,沒有想到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醫術,敢問施主尊姓大名,醫術是何方高人所受。”主持謙恭有禮道。
“不敢,一空大師有禮了,小女梅芯雪是冷相行的徒弟。”
“原來你是冷老前輩的愛徒,難怪難怪!冒昧請問冷老前輩現在身體可康健。”
“一空大師也認識家師?可是家師他已經過世了。”我有些哽咽道。
“阿彌陀佛!”一空大師道:“沒有想道一別數十年,當日普善寺之別既然是訣別。”
“謝謝一空大師對家師的掛念。”
“施主,我方聽這位小兄弟說你用一塊玉石給他家老爺把毒吸出來的是嗎,冒昧請問可是一塊墨綠色通亮,全體冰涼的玉佩。”
“是啊,一空大師怎麼會知道。”
“當年你師傅和愛妻就是你師孃一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醫聖,人稱“俠醫仙侶”,他們夫婦二人一直懸壺濟世,是江湖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有一次他們在行醫中得到了患者相贈的一塊絕世玉石,然後夫妻兩人歷經20多年,用了900多種相補相成,相生相剋的毒藥,打磨浸泡這塊寶石,這塊至寶不僅有避毒的功效,這世上除了“見血封喉”之毒它無能為力以外,其餘所有但凡是有傷口的各種奇毒,只要把玉石放在傷口處就可以透過此玉石把身上的毒吸出來,所以後來這塊寶石就成了武林各路人馬爭奪的目標,而你師孃也因此送了性命,後來這塊寶石在就埋葬於你師孃墓前,沒有想到你師傅竟然如此疼愛你,把它傳給了你,而不是她們的女兒冷辛瑤。”
“見血封侯。”之前雲軒中的不正是此毒嗎?自己一直為此事心存疑慮,為什麼師傅要用一名換一命的方法去救雲軒,現在才恍然大悟。
“是,因為煉製此毒的主要毒源是來至世上最具奇毒的植物“毒箭木”的乳白色樹汁,要採之並用它來煉製
毒藥,本身就具很大的危險性,平僧此生也從未見人煉製過此毒。”
原來師傅的大徒弟,雲軒的大師兄也正知道雲軒中毒師傅一定會用這塊寒玉晶石解毒,也知道中了“見血封侯”之毒的人,心脈會快速麻痺,血管封閉,血液凝固,而傷口也會快速癒合,想要驅散凝固的血液就必需用盡內力去吸毒,也因為這樣救人者會非常容易把此毒吸入自己的身體,像他這樣狠毒的人是不會想到師傅會以命換命的方法來救雲軒,所以才會不惜冒生命危險來煉製此毒。
“可是師傅就是中此毒而去的。”想到師傅的死,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淚簌簌而落,沒有想到這塊玉石如此珍貴,難怪師傅一再叮囑不要示於人前,而且還有這麼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沒有想到師傅對自己的恩情如此深厚。而自己卻永遠沒有報答的機會了。
“死者已矣,施主請節哀,還請施主以後如無必要不要把玉石示於人前,免遭殺生之禍。”
“謝謝一空大師的教誨,小女自當銘記於心。”
“那貧道告辭了,施主請自便。”
“一空大師請留步,我有一事想請教大師。”年輕男子喊住正舉步要走的一空大師道。
“施主不必客氣,有什麼請問便是。”
“既然我家老爺嘴上含著夢雪小姐解百毒的玉石,那為什麼還要煎藥給老爺喝。”年輕男子好奇道。
“你眼前就有一位名醫在此,何苦問貧道。”一空大師對著年輕男子付諸一笑道。
“請小姐賜教。”年輕男子看著已經遠走的一空大師對我作揖道。
“怎麼你怕我害你家老爺啊。”我打趣他道。
“你不要好心當成驢肝肺。”幻玉替我委屈道。
“幻玉,不得無禮。”我輕聲訓斥道。
“是,雪兒。”
“不是不是,兩位小姐誤會了,我只是好奇,如果你要害我們家老爺,剛才就不會出手相救了。”。
看著眼前這位男子急不擇途的樣子,我不由得笑了出來:“和你開玩笑呢?因為眼睛王蛇的毒來勢凶猛,而你家老爺又中毒
有一些時間了,勢必會造成身體一些身體機能的損傷,如果不加以調理,你們家老爺的腳這輩子就不用走路了,而且還要吃兩天三,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了,非常感激小姐對我們的救命之恩。”
“謝謝這位小姐,請問小姐芳名。”不知何時,地上的中年男子醒來向我問道。
“不用客氣,見你醒來我就放心了,那我要先走了。”看著天快黑了,我知道自己要快點回去,要不恩翔回來見不到我會擔心,我可不想昨日的情境發生。
“李護!”中年男子向年輕男子道。
“是,老爺我明白了。”
“小姐,這是我們家老爺一點心意,請收下。”年輕男子從懷中拿出一包不只是銀子還是金子的步袋子出來遞給我道。
我推開袋子道:“不用了,小事一樁,而醫者父母心,不必掛懷,我先走了。”
“小姐請你收下吧,你不收下我一輩子都過意不下去。”中年男子也道。
“難道你認為你的性命就值這點錢嗎?亦或者你認為我救你是為了讓你過意不過。好了,你們真的沒有必要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裡,你們就當我是不想身上拿那麼多錢財而遭來賊人的惦記,所以你們不必過意不去了。我該走了。”
“那好,這個請你務必收下。”中年男子從懷中拿出一條像竹筒又像煙花的條狀的東西遞給了我。”
“這是什麼?”好奇寶寶的我好奇道。
“這是煙花,如果有一天你有什麼困難,你就朝西南方向放此煙花,那麼不管我身在何處,我都將盡全力地趕來報答你今天的救命之恩。”中年男子誠懇地望著我道。
我看著這個男人眉眼間有一股龍驤虎視的氣魄,平淡無奇的語氣裡卻有一種不容我拒絕的堅持,想著如果再推辭也不知道要耽誤多少時間,我只好邊接了過來道:“謝謝,那我先告辭了。”
“各位公子告辭。”幻玉道。
“雪兒我們快走,要不天快黑了。”幻玉便扶著我便對我道。
“我知道,你別擔心。”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