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到了雲軒的生辰,皇宮上下為了今天準備了一個多月,所以大殿裡無不是一派雍容華貴,奢華無比的場面,我望著眼前皎潔的明月,伴著微微晚風,好似沐浴在清柔的水中,空氣在一瞬間也清爽了許多,與人的每一寸**的肌膚相觸,竟讓人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
而眼前的恬淡,安逸與身後的鼓樂聲喧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娘娘你就這樣跑了出來不好吧?別人會說娘娘你不識大體的。”幻玉擔心著。
“嘴長在別人身上,說不說由別人,耳朵長在自己身上聽不聽由自己,我為什麼要在乎別人講什麼,讓自己去遷就他們,去改變自己的生活!生活是我自己的,快不快樂自己感受!”我無所謂道。
“娘娘……”幻玉一臉無奈。
“好了幻玉,我一早就經得雲軒同意,說我會早點出來給他準備賀禮,晚上等他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娘娘那你不早說害我擔心。”幻玉微嘟著嘴。
“我早上叫你準備那麼多地材料,我以為你猜得到嘛?好啦?我們還要去準備禮物呢?”
“咦,幻玉聲音?好像在前面,我們去看看!”正當我和幻玉前往御膳房的路上時,聽到隱約的呻吟聲。
“娘娘,前面是後宮丫鬟們居住的地方,我們還是不要過去了,再說我們還要給皇上準備禮物呢?”
“我們過去看看就走,沒有關係的,再說禮物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我順著聲音發出的屋子走上前去,確定後敲了敲門道:“有人在嗎?”
忽然我們聽到“啪”的一聲,我暗想也許是屋內的人聽到敲門聲想要出來開門,卻不小心打破了什麼東西,所以我急忙推門進去,看到的是簡單的一張**躺著一個17歲左右臉色蠟黃的女孩,手露在輩子外面,床邊下面碎了許多陶瓷碎片,我急忙上前去,坐在她的床邊幫她把脈,把著凌亂和微弱的脈象,我急道:“你怎麼病得這樣嚴重,沒有吃藥嗎?”
“娘娘,怎麼會是你?奴婢該死……”她微微睜開,看見我連忙想起來,我按下她的身體微怒道:“都這樣了還行什麼禮,你是哪個宮裡的,病成這樣都沒有人理嗎?御醫來過了嗎?”
“謝娘娘關心,奴婢叫碧落是服侍李貴妃的,因為打碎了娘娘最喜歡的紫玉鳳簪被罰跪淋了雨,所以沒有哪個御醫敢來給奴婢看病。”
“真是豈有此理!幻玉你現在馬上去請御醫過來。”我惱怒道。心下卻是一
陣黯然:這就是皇宮,原本是醫者父母心,可是所有的人之本性在這權利與地位的渲染下都會被泯滅。
“回稟娘娘,她是得了傷寒又耽誤了治療時間……”李太醫把完脈一臉惶恐道。
“廢話,這些我知道,我是讓你去開藥,不是讓你在這裡廢話,醫者父母心,李太醫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地盡好自己的本分,其他的不是你應該想的!”我疾言厲色地說道。
“臣知罪,還請娘娘恕罪!”李太醫慌忙道。
“紫槐花是對恢復身體元氣的一種很好的草藥,建福宮裡種有,待會你跟幻玉一起去採回來入藥。”我對李太醫吩咐完轉身望向幻玉道:“幻玉你帶太醫去採些紫槐花回來,和李太醫給碧落開的方子一起煎服給她吃。”
“幻玉遵命!”
“臣遵旨!”
從碧落的住所出來,我的心裡一陣難受,在這金碧輝煌的人間煉獄裡,人的生命竟然可以這樣被忽視和輕賤如鴻毛,我再一次地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雪兒,我回來了,怎麼到處都是漆黑,我看不見你,你在哪裡啊?”雲軒踏進門口就喊道。
“雲軒,你先閉上眼睛,好不好?”
“好,我現在閉上了,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我牽著他的手慢慢地走向前去,對幻玉道:“可以了。”
“這是什麼?這是你準備的驚喜嗎?我太訝異了?你快告訴我這是什麼?”睜開眼睛的雲軒看著紫檀木桌上點著一根根小蠟燭的蛋糕驚喜的好奇道。
“這個待會再告訴你,來你先閉上眼,雙手合十,然後在心中默唸著你想實現的願望。
“好啦,你的願望許下了,那我們吹蠟燭了,要一口氣吹滅了,這樣願望就會實現了。”
這時,門口的丫鬟水心,畫扇,展湘,解櫻他們每人拿著燈籠緩緩走入,頓時寢宮恢復了以往的亮堂。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我和丫鬟們練了幾天的純熟歌聲縈繞耳畔地響起。
“雪兒,我真的太震驚了,一直覺得你和別的女孩不同,可是今天的你卻讓我覺得不可思議,要我賞你些什麼呢?”
“我什麼都不要,你就賞給奴婢好了,他們幫了我很多,要不然我一個人也做不來。”
“好,都賞!明天我就叫太監送過來。”
“好了,那也是明天的事了,現在我們可以吃蛋糕了嗎?我們的
壽星。”
“好!”
我把蛋糕按八份切好,拿起準備好地小碟子裝好遞給了雲軒。其餘的讓幻玉分了給他們。
“好吃,雪兒這是什麼糕點,酥酥軟軟,酸酸甜甜,香氣撲鼻,還帶著絲絲的涼爽,雲軒一邊讚不絕口一邊好奇道。
“皇上,娘娘為準備這個,早上就準備材料了。娘娘說這是生日蛋糕,是用麵粉加發酵粉,蛋黃,果汁,和幹茉莉花,玫瑰花細末一起揉成圓形麵餅狀,然後放上蒸籠上蒸熟,再用早上就冰鎮在冰塊上的各式水果捻成果漿鋪滿在蛋糕上,而蠟燭是娘娘早半個月就叫人特製的小蠟燭,所以娘娘為了給你驚喜費盡心思呢?”幻玉滔滔不絕道。
“好啦,幻玉就你話多。吃著還堵不上你的嘴。”
“是,奴婢們告退了,就不打擾皇上和娘娘了。”幻玉打趣道。
“那你們先下去,還有把剩下的拿出去誰還想吃就給她吃好了。”
“是……”
“看你這樣待他們,難怪丫鬟們說能伺候你這樣的主子是他們做奴婢的福氣。你啊不要把他們慣壞了,到時恃寵而驕。”雲軒笑笑。
“我只是覺得每個人都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人生本來就有那麼多無奈,那為什麼還要給這無奈的人生冠上那麼多條條框框呢?”
“你啊就是事事為別人考慮。”雲軒輕嘆口氣。
雲軒你怎麼會了解我呢?我會這樣想,這樣待人處事,並不是我要證明自己有多善良,多大度,多與眾不同,只是在21世紀受過高等教育的我,知道人人平等,自由,而且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在我穿越到這個文化落後,尊卑分明的古代裡,我依然無法至少短時間內無法改變自己的思想,而且我好怕如果我完完全全變成像這個時代的人,將來有一天我回到了我現在的社會里,我又怎麼去面對。
“在想什麼想得這樣傳神?”雲軒輕輕把我攬在懷裡問道。
“雲軒,今天的月色真好。像沐浴過般柔和。”
“是極好!”他輕嘆道。
“即便如此都不如藥仙谷的月色清透,純淨,這輩子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回去看看。”我幽幽地說出。
“雪兒,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機會陪你回去藥仙谷小住,但我可以在下個月的驗收水渠工程中帶你出去兩個月,開不開心?”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雲軒。”
“傻瓜”無限的情意綿綿燃起……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