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冷寒逸慢慢走到床邊,去找尋薰的味道。
四年了,薰已經失蹤了四年了。在這四年中,他們動用了所有可以動用的關係去尋找薰。但是,薰卻像人間蒸發般了了無音訊。
而冷寒逸和安銘初已經接手了家族的產業。
“最具影響力的設計師——漓將在美國華盛頓舉辦宴會”冷寒逸看著這報紙上的頭條。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就是僅僅四年,純的人間蒸發,讓記者們懵了。但,就在這三年,漓——這個未曾謀面的女人,就已經取代了“純”的位置。一躍成為最具影響力的設計師。
夜色未央。但,“閃”裡已經燈紅酒綠,人們盡情地發洩著,盡情地扭動著他們的身軀。在這個酒的世界裡,人們可以忘記所有不愉快的事情。
深紅色的吧檯上,一身休閒服的冷寒逸靜坐,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接著便一飲而下。“再來一杯”他冷聲說道。服務員悻悻地給他,他,已經是這裡的常客了。“喲。一個人買醉啊?我陪你……”一個身著暴露的妖媚女子就已經快貼到了冷寒逸的身上。“滾!”冷寒逸嫌惡地看著貼在他自己身上的女人,暴怒了。“走就走!”那女子或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冷酷的男人,小臉透紅,身軀一扭一扭地離開了。接著又拿起一杯酒仰頭喝下,酒精順著喉嚨滑下去,刺激著他的神經。
安銘初走進這間酒吧,已經可以輕車熟路地找到冷寒逸的所在。自從薰離開後,冷寒逸就在閃夜夜買醉。整天大批次的工作,根本就不顧及他自己的身體。
“逸……你不要喝了”安銘初看著冷寒逸的模樣,蹙了蹙眉。欲伸手將他手中的高腳杯奪下。
“不要!我還要喝。薰……”他的臉上已經有微微的紅暈,嘴裡不停地叫著薰的名字。
“逸,我想咱們去美國吧。可以散散心,也可以尋找下薰的下落”漓的聚會,肯定要要給他們發邀請函的。
“好。”冷寒逸聽到薰的名字後,恢復了些清醒。
美國華盛頓。
今天,就是要舉辦聚會的日子了。漓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媽咪”突然,一雙小手拉住了她的裙襬,稚嫩的聲音在她的耳際響起。
“怎麼了?芊芊”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家的女兒。
已經四年了。如今芊芊也三歲了。這個粉雕玉砌又與她有六分相似的人兒,真的是很讓她興喜。(猜出來了嘛!漓就是薰哦)
芊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媽咪,一身紅色晚禮服,半露的設計很好將那如凝脂般的香肩顯露了出來。一公分的高跟,將本來就勻稱的身材顯現出來。整個人,更顯嫵媚。她仰著小腦袋有些看痴了,從沒有想到過她媽咪也會有嫵媚的一面,一直以為她只有清純的一面而已。
“小淘氣,看痴了?”薰輕笑著看著自家女兒,這個孩子,可真的是繼承了她的“優良傳統”——小惡魔一個。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路痴。真不知道是繼承誰的基因了。
“媽咪,你真漂亮。芊芊以後也會像媽咪一樣美嗎?”她有些愣愣地說著。對於薰所說的那句話不予反駁,她本來就是個小惡魔嘛,呵呵。
“會的”薰溫柔地撫摸著芊芊的頭,看著她一身粉紅色連衣裙,那蝴蝶結還一顫一顫,加上她頭上的小皇冠一閃一閃的。給人一種俏皮、可愛的印象。
接著,她便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
薰有些頹廢地看著鏡中的自己,“怎麼辦,他們肯定是要來的。怎麼面對”當初她選擇重新當設計師就是為了最危險就是最安全。可到現在,真的是不安全了。但是,她終究是要面對一切,逃避,真的不是個好方法。那麼,就勇敢一些,面對吧。薰直了直身子,向門外走去。
漓的聚會,肯定是會有很多人到訪的。這個年輕的設計師,給他們帶來的是太多的驚訝。人,他們真的是很想見識見識。
冷寒逸和安銘初並肩行走在走廊,許多人都同其打招呼,他們多是一笑而過。“璞……”突然,好像是一具很小的身子撞在了冷寒逸的身上。
“唔……”芊芊揉了揉頭部,雖然不疼,但是,很暈唉。
冷寒逸好笑地看著那小人的反應,慢慢蹲下身子,儘量和她平視。他,這是第一次對一個小女孩有興趣。不知為何,這個小女孩給他一種親切感。
看著她那張小臉微微籠上了紅暈,靈動的眸子正向他看著。“你,叫什麼名字?”冷寒逸看著她那六分像薰的面孔,開始激動起來。
“小朋友,你的媽咪是誰啊?”安銘初盯著芊芊的面龐,一臉興奮地說道。很有可能啊,這就是……
“你們問那麼多問題。要我怎麼回答哇”芊芊不滿地撅起嘴。看著一臉狐疑的兩人,嘻嘻,長的好好看。
“好把。我叫風亦芊。我媽咪是漓”吸了吸小鼻子,不知道為什麼,媽咪總是不告訴她她的真名唉。
“漓?”冷寒逸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拉上芊芊那雙小手,和安銘初對視一笑。
“芊芊,你是不是迷路了?叔叔帶你去找你媽咪哦”
“恩呢”真的是迷路了唉。誰叫這個地方這麼大!人還那麼多!
“大家好,我是漓。現在,聚會就此開始,請大家吃好玩好”薰微笑著看著臺下的人,眼神焦急地尋找著那抹熟悉的身影“這個芊芊,又跑哪了?”
說罷,她就匆匆下臺了。
“漓小姐,我可以和你聊聊嗎?”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走過去,向她發出了邀請、
“對不起,我有點急事”她則是禮貌地將所有的邀請一口回絕。她也顧不了那人失望的目光,她現在只是想找到她的小寶貝!那個小路痴!
“薰!”冷寒逸和安銘初一進會場,就看到一臉焦急的薰。她還是那麼美!
“媽咪!”芊芊撲進薰的懷抱,把眾人嚇了一跳,沒想到漓那麼年輕,既然都有孩子了?
“乖!”薰撫著她的小腦袋,看著眼前的人。微笑著但眼中已經有淚光的閃現、呵,沒想到,還是見到了。還是和芊芊見到的、她的眼眸更深。
“薰……這是。”安銘初看著自家妹妹,一臉的疑惑。
“是逸的”薰嘴角有些抽搐。沒想到過了四年,初還是那麼笨!
“媽咪,你和他們什麼關係啊?”芊芊揚起小臉,微笑地問著。當然,也是眾人的問題,這是多麼大的訊息,漓竟然和家族的人認識!
“芊芊,我是你爹地”冷寒逸剛才就激動了。伸出胳膊,就要想把芊芊抱在懷中。這是他的女兒啊!
“爹地?”芊芊怯怯地叫著。看著薰的臉色,幸好,沒變。說明是真的?這個人真的是她爹地?她日思夜想的爹地?那個讓媽咪經常哭的爹地?
眾人則是一下子炸開了鍋。她竟然是冷寒逸的女兒。冷寒逸不是沒有娶嗎?他一生的摯愛只有安氏千金。
“沒錯。我就是安銘薰!”薰冷冷地說出口。眼中已經有淚水徘徊著。
驚天訊息!眾人不敢相信地看著薰,半天說不出半個字。
“哥,咱們去那邊吧”薰指了指一個僻靜的屋子,這種事情,不需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吧。
安銘初點了點頭,一行四人翩然離開了會場。只留下那些議論紛紛的人們。
“薰,你不知道你離開的四年中我有多麼痛苦!”冷寒逸和薰一進屋子,冷寒逸就緊緊地把薰環在懷中、薰沒有反抗,反而更靠近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何嘗不知道,冰已經告訴她冷寒逸夜夜買醉。而且,紫歆的事情她也調查清楚了,圈套唉。紫歆,真的是夠狠毒。
“對不起”薰小聲地說著。她發現她真的是很可惡,很可惡,讓他傷心了那麼久。
“所幸,我找回了你”他在薰的耳邊輕輕地說著,惹得薰身子一陣輕顫。
薰的眼中淚光閃爍“瀟瀟,她好嗎?”對於那個小女孩,薰依舊念念不忘。
“你就光想她,不想我?放心,她很好”冷寒逸佯裝生氣了,看著薰一臉無措的樣子,心底有些竊喜。
“我最想的就是你”薰的臉上飄起了紅暈,將櫻脣送了上去。
冷寒逸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狠狠地吻了上去。
纏綿緋徹……他們的愛終於有了個結局。
他們發下的誓言——永遠都會在一起。
ps:我特想送他們這個:(泰戈爾的一首詩)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愛到痴迷卻不能說我愛你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愛你
而是想你痛徹心脾卻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彼此相愛
卻不能夠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愛無敵
卻裝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不是樹與樹的距離
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樹枝無法相依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卻沒有交匯的軌跡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星星之間的軌跡
而是縱然軌跡交匯卻在轉瞬間無處尋覓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瞬間便無處尋覓
而是尚未相遇便註定無法相聚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是魚與飛鳥的距離一個在天
一個卻深潛海底
(有沒有親喜歡這首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