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用一生遮蓋一個謊言,那麼是個悲劇,假如用一生掩飾自己,那麼是種殘忍。假如用一生埋葬靈魂,是一種不幸。但我說我做了,不後悔,為了我愛的人,海城的未來,我的國家,我願意如此—曉娜札記。
其實那段日子我想離開那個地方,所以我一直努力地結束一切。我覺得要麼謀求發展,要麼加速解決一些事,總要走的風風光光。但我在那地方呆了差不多三年,這三年我學會一句話:沒有人能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所以一定要保住自己的祕密—曉娜札記。
也就從那些日子姜曉娜開始了自己的另類人生,她不是一個喜歡笑,可愛的女孩子,因為從頭到尾她延續的就是一種寂寞,寂寞到不能負荷。那天的場景依舊讓她觸目驚心。
冰封了流年的印象,慢慢的找不到自己的影子,那年父親對她說:“你媽媽的死不是偶然,不是陌生人殺死她的。應該和一個叫雪夜殘狼的人有關係。我追蹤他很多年,可是依舊沒有下落,最近有傳聞他出沒在華夏風雲網的寫手團隊中。”
於是姜曉娜就在這個網站發稿字。每當想起那幾天的經歷,姜曉娜都覺得觸目驚心。
那雪夜殘狼的聲音就如同地獄裡來的魔鬼一樣,讓姜曉娜崩潰,因為她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挑撥盛世集團和匯豐的合作關係。
這一切都和她的父親梁冠華有關,也和眼前的歡顏有關。
“沒什麼,只是被姐夫欺負了。”姜曉娜故意委屈地說,實際上她不喜歡這種千篇一律的表演,好像獨白。
“你呀,什麼時候才能長大。”葉歡顏摸摸小娜的頭,輕聲笑著說,就覺得這種年紀還可以這麼天真,真是可愛,於是笑笑說:“報紙上的訊息是真的嗎?”
姜曉娜故意臉一紅問:“什麼真的,假的?”
不過是一個任務罷了,要徹底切除盛世消費中心,要徹底的查清人口輸出和人口販賣有沒有關係。
自從6歲那年,母親的屍體突然間出現在麗江上游那天,姜曉娜就發誓一定要讓母親暝目,不能永不瞑目。
她曾經怨恨父親,總是把她放進幼兒園裡,父親忙,母親也忙,她孤零零的呆在幼兒園,不說話只是發愣。因為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陌生的世界讓她恐慌。
但是姜曉娜的童年就是除了除夕初一就看不見母親的,她只能呆在武裝部隊幼兒園。其實她一直跟歡顏撒謊,她在外地上的那所學校有一個特警支隊辦理的少年特警訓練營。
姜曉娜的一切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