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家公寓的吊燈沒有開啟,只有四角的紅色小燈泡閃爍著暗淡的紅光,環式沙發的確是牛皮的,但是已經有了皺紋裂痕,可以看出主人的拮据。
“您手上必勝的籌碼是什麼?”李洛輕輕地彈了一下菸灰,望著安凱臣英俊沉寂的面容說。
“e號鐵路中斷的土地證,我和倉井一方持有土地證,一方持有房產證,但是房子可以拆,咱們聯合雷總,和其餘兩大巨頭,一同拿下這個投標議案。共同再造海城的金融黃金時代,人選李總你定,你也知道論人緣,安凱臣不如你,但論在北海的關係,你父親滄州人,來此也就八年,怎麼比得上安氏從1990盤踞香港,到四十年前歸國進足海城。”安凱臣冷聲說,眼睛裡霸氣凌然。
“太早,雷董早上五點起來,雷總六點,大少爺要10點,不過這遊戲好像就大少爺玩兒,好在他凌晨3點之前不睡。”李洛勾了一下嘴角,安凱臣和雷慕華是海城的兩頭狼。雷紫洛和上官雲陽是海城的兩條龍,自己充其量是林子裡的熊,至少在3-5年後才是老虎,所以沒資格跟這群人鬥。
“我要約雷紫洛,我知道李總和雷總的關係不錯。”安凱臣放低了姿態,為的正是讓李洛給他引薦雷紫洛。李洛是雷紫洛大學的學長,做過她兩次婚禮的伴郎,在這對夫妻關係緊張的同時,既是雷紫洛的好朋友,也是歐陽雲天的知己,這不容易。
“紫洛不在海城,不過沈墨在,沈總認識嗎?”李洛就等這句話,雷紫洛離開的原因是她不夠雷厲風行,這一次在巴黎的時裝會,遠沒有海城的烽煙激烈,所以她讓沈墨回來,因為沈墨牽扯海城貸款黑幕的重心,所以雷紫洛情願退避。
雷家為代表的首創她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然而大哥雷慕華和父親雷漢生加在一起的股份站了百分之五十五,也就說雷紫洛不能在雷漢生的絕對允許下有首創的決策權,所以雷紫洛為了避其鋒芒,就讓沈墨代表陽光祕密性的在海城開辦公司。
祕密的聯絡自己,透過自己合作初步要介入兩個投標議案,現在安凱臣的主動合作無疑加大了成功率。
“你說二十年前的故事會不會重演?”李洛冷然的看了安凱臣一樣。
安凱臣輕笑說:“李總,這次競標是在招商局進行,和上次直接任命不同,即便有一些人不服氣,也不會單獨的針對個人。大家為的都不是e號鐵路的興建,都是為國家給的3000個億貸款,你也知道現在海城的局勢。”
“聽說安總昨天又去華陽地產了,收穫如何?”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