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愛情遊戲,從我們兩個人的遊戲,變成三個人的遊戲,四個人的遊戲,五個人的遊戲,最後成為海城掠奪者的潛規則遊戲,歡顏從一個被掠奪者,變成後來的葉歡顏,而我從一開始捕獵,變成後來的等待,結局連我自己也不能掌握。—李洛札記。
葉歡顏低著頭,看著那張清秀的面孔,那種遲來的陽光沐浴了她的心,於是她決定再一次貼近,葉歡顏的人生格言是:我喜歡的人就要喜歡我。
在必要時她會威逼利誘裝可憐的,這十八年來沒有例外。
“我的人生是一場噩夢。”她和他的距離貼近了,這一刻唐浩澤出了一頭的汗水,她身上迷人的芬芳,是一種難以抗拒的邀請。
“學長,你害怕我嗎?”葉歡顏微微一笑,臉上似乎有一種沉寂千年的寂寞憂傷。
“怎麼會,歡顏很可愛的。”他抱住她像個大哥哥一樣撫摸她的頭。
“是嗎?你不覺得我是魔女?”葉歡顏知道同學們對她的評價,她曾經因此洋洋得意,就在李恪罵她野孩子的時候她就習慣野蠻,後來媽媽嫁個孫叔叔,李恪又開始喊她拖油瓶,又過了三個月孫叔叔出了車禍,李恪就喊她喪門星,從此葉歡顏就習慣做魔女了,因為淑會被人道毀滅,活到今天不容易的。
他看著她的眼淚,她堅強的支撐著,可是到最後還是留下了晶瑩的淚水。唐浩澤多少知道歡顏的故事,想著她和李恪的擊劍決鬥,突然間有一種被包圍的感覺,吸引著,懼怕著,迷戀著。
“不會啊。”唐浩澤微微一笑,就被人一拳打在了臉上,那人俊美陰柔的面孔上是一種憤怒,他的憤怒妖豔的就好像迷人的焰火,帶有死亡的氣息和霸道的氣勢。
葉歡顏這一刻覺得很不自然,倉井碩要幹什麼?自己去接觸美人,還要干涉她。
“不要欺負學長,金成澤你幹什麼?”葉歡顏用手攥住了他的拳頭,那狂野的眼睛裡是一種危險,雖然這些年,她有威脅富裕的同學給她錢,但是她不曾真的去搶劫,也不曾真的欺負誰,她只是虛張聲勢。
更何況唐浩澤沒有任何錯誤,金成澤憑什麼打人,昨天她給李洛打得時候,他怎麼不動手,就覺得她是他的什麼東西,平日裡放在也不是很重要,可是有人拿走就會生氣,這是什麼邏輯?
倉井碩有一種沒有來得憤怒,可是他白皙脖頸上的吻痕讓葉歡顏更憤怒。
“你就不知道自重嗎?白天一個,晚上一個,明天呢?”倉井碩故意這樣說,霸道的眉毛突出眉骨張揚的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