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愛情是一杯毒藥,有人說誘.惑讓人窒息,我承認我眷戀那雙水霧妖嬈的眼睛,陰柔的相貌,性感的嘴脣,那曾經是我戒不掉的愛—歡顏札記。
她走入幸福家園,社群的中心是個有噴泉的街心花園,有一個人工湖,湖上是嬌豔清麗的睡蓮,路過芬芳撲鼻,雖然這裡不是豪華的,但是有著恬靜的溫馨,這是她十八年的家,她殘忍的幸福,可是幸福隨時都可以從指間溜走。
沒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也不想理會任何人,因為虛假的友善已經太多,已經應付起來很無力。
暗淡陽光下的家,溫柔的誘.惑,他指間的香菸的味道傳入她的鼻孔。香菸在他指間散發著亮白色的光芒,修長潔白的手指間焚燒著零星的菸灰落在紅色的地毯上,地毯已經很陳舊了。
光潔的高腳水晶酒杯映著他陰柔又過分性感的輪廓,敞開的白色襯衫,趁著他完美的身體曲線。胸膛**,美麗的肌膚紋理,突出的鎖骨,想讓她印上紅脣的記憶。
他剛洗過澡,一滴露珠從他濃密的黑髮上順勢滴在鎖骨宛若水晶般透明。還帶著芬芳旖旎的氣息,如果這世界上女人性感被稱作尤物,男人性感也是尤物。
特別是她眼前這個,靜默的依坐在那裡,散發著豔色性感萬千,和一種莫名奇妙出現的與他的人完全相反的渾然天成的霸氣。
他慵懶的笑了笑,狹長的俊眼一眯,把她拉到身邊說:“累不累,我煮了咖啡。”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水霧妖嬈,可以讓人心跳加速,就好像被他撩撥了所有神經。
葉歡顏渾身顫了一下,倉井碩笑開了,女人都一樣的都不能抗拒他,李洛憑什麼跟他鬥。
“熱不熱,空調的溫度有點高,我去給你調低一些。”他用那種極為不安全的距離對她說。
她捲曲著身子,任由他把她放在沙發上,似乎被抱在懷裡放上去的,可是不知為什麼感覺暈眩,難道感冒了?
葉歡顏想過自己的將來,她這刁蠻不講理沒安全感的女人,也許應該嫁給一個良善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或者一個一板一眼的公務員,她討厭商人,假如父親一輩子不辭職經商,也許他就不是悲劇。
“好一點沒有?很累吧?”他靠在她不遠不近的距離說,他卻感覺在她耳邊呢喃。
外界對倉井碩的評價,掠奪,廝殺,野心,冷漠的**,以及越來越危險的商業手段?
眼前溫柔蝕骨的花樣美男,是不是看錯了?
“你是誰?金成澤?”葉歡顏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