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靠在他的懷裡我問他:為什麼我一直想要離開你,卻又待在你身邊?我不斷地逃脫,不斷地經歷風雨,我覺得我會在溫哥華的冬天裡嘆息,或者在洛杉磯追求我的商業帝國夢,或者享受巴黎的奢靡。我是怎麼回來的?
他對我說:你不知道地球是圓的嗎?每個盡力往左走的人最終都會走到右邊,你其實逃離的時候,就已經在自欺欺人了。
我不能否認卻強硬的說:李洛你敢在這樣自以為是我立刻離開你。他沒有言語只留下溫柔的嘆息。—歡顏札記
“你是怎麼了,快一點,開車了。”隨著溫和的聲音,葉歡顏被一雙溫和的大手攥住了。葉歡顏看著舅舅溫柔的面孔,不知道說什麼只是順從的點頭。
梁冠華輕輕地笑了,他打算開一個局,用這個局來一賭天下男人心。
也許他這麼做對歡顏是一種殘忍,可是他不希望歡顏許多年後變成另一個姐姐,雖然生命很悠長,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照顧她,他並不姓梁,他是個孤兒,這輩子他最愛的就是給他愛的父母和姐姐。
“舅舅,你不結婚嗎?男人四十一枝花,你還有四年,你還要等開花了再找個00年後?”葉歡顏調侃的說,梁冠華有些啼笑皆非,這就叫早熟?
“你就別操心了,這是150萬的支票,明天你去財務公司銷賬,我要半年左右回來,這段時間你自己照顧自己。”梁冠華笑笑說,其實他已經決定留下,但是這張空頭支票會試出兩個男人的心,條件都好過頭了,對歡顏也在乎過頭了,最好不是遊戲,這幾天他讓人跟蹤歡顏,假如沒有意外遊戲會按著他的計劃開始。
坎坷是每個人要經歷的事情,也許過去什麼都替姐姐做是錯的,假如她的歷練經歷夠就不會不認識衣冠禽獸。
“你自己回去吧?我要趕下午四點的機票到香港辦一點事,連夜去溫哥華,歡顏你要照顧好自己,這是我的電話,應該是對的,你打一下,我記不太清楚了。”梁冠華把自己手機號故意少留一位存到葉歡顏的手機裡,此刻葉歡顏很鬱悶所以不在乎的說:“舅舅說的一定不會錯了。”
“嗯,你要保重,要堅強。”梁冠華抱住葉歡顏,心裡說:對不起,親愛的你被我設計了。為了不重複十年前的事情,他一定要為歡顏找一個愛她的人。他要看看他們肯不肯付出一切。
雖然說這個方法略微的荒唐了一些,可是命運就是最荒誕的魔術師可以把所有錯的變成對的,瘋狂的變成美好的,珍惜的變成遺忘的,他要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