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想愛是什麼?後爾覺得是一座心墳,埋葬著未亡人,一種心靈的囚禁,我討厭關於海的童話故事,我不希望自己是那顆人魚公主留下的眼淚。
那個原味的夏天,我不期而遇的愛情,顛覆了我的人生,我再也不是過去的葉歡顏。
——歡顏札記
驟然想起的廣播打破了寧靜:“今年的中國企業家協會在廣西北海召開,擎天集團的首席總裁榮獲最佳年度風雲人物,因為擎天集團的崛起,廣西的經濟增長至逐漸位居國家領先標準。”不知道誰的手提音響響了,葉歡顏不想聽見擎天和恆宇的任何訊息。
“不恭喜我嗎?我需要一個我喜歡的人和我一起慶祝,你覺得你怎麼樣?”他故意壞壞的笑了。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與筆直的boss西裝形成濃烈的對比。
“學長哥哥請收起你的玩笑。”葉歡顏看著這人凸起的眉峰,宛如潑墨一樣的細緻狂野的眉頭,不羈散漫的樣子,維繫著自己虛偽的天真。
她不是玩具,不是他消遣的東西,更何況她是個喪母的人,他不知道嗎?
“不如這樣,我陪你舉行葬禮,你不需要幫忙嗎?邀請什麼人我去安排。”他故意輕慢的撫摸她的頭髮,就看見她大大的烏黑的就像紫葡萄一樣的明眸看著他說:“學長哥哥,我快成孤兒了,沒有親戚,所以我不需要華麗的葬禮,我媽媽喜歡安靜,請您放了我讓我回去守孝行嗎?”她不需要看著一群背後看笑話的人假哭。
“我只是想幫助你,沒有惡意,我送你回去好了,你看外面在下雨?我們又不是不認識,我的為人你不知道嗎?遇不上也就算了,遇上了就要照顧你。”他儘量隱藏心中的**,這個女孩子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看長相也不是特別美麗,只是她的眼神高貴的就像一個公主讓人想佔為己有。
“不用了。謝謝你學長的哥哥。”她嘆了口氣,說的好聽啊?不過已經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不知道這位大眾情人盯著她幹什麼,記得第一次見面,她去給學長禮貌性的過生日,所有人都穿著晚禮服,只有她牛仔褲,不是狂傲,是真的沒錢,她父親眼裡只有兒子,沒有女兒。更何況是前妻的女兒。
“我覺得不太安全,你看你心神恍惚的,外面又在下雨,天快黑了,13號線的路燈壞了,聽我的跟我走吧,我們又不是不認識。”他別有用心的說。什麼?學長的哥哥?不是她搶東西的時候說的:咱們誰跟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