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的時候我已經找不到自己的影子,就覺得他的痕跡在我心中再也抹不去。沒有愛的日子,就剩下利益的角逐,天亮之前我抱著自己孤獨的影子。已經記不起那年花開時。——歡顏札記。
“李總,三個月前咱們剛見過,我是你的職員梁冠華,我又要因為財務糾紛而再被立案調查,我再說一遍公司的形象很重要,所以你看看這個,看看咱們副總經理對我的評價,假如他繼續這樣詆譭我,那麼我辭職,我在哪裡也一樣生活,不是非在擎天。”梁冠華略微憤怒地說,對於一個員工而言他是傲慢過頭了。李洛很生氣,但李洛知道梁冠華這樣說一定有他的原因,所以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
葉歡顏看得出來舅舅的頹廢一半是裝出來的,他現在自己也資不抵債,這種情況怎麼讓他在為自己還高利貸,她知道舅舅如果沒有累贅,下一步的人生會很精彩,所以她打算成全他,不打算再告訴他真實的情況,他已經在監獄呆了8年,純粹的為父親擔待。已經付出夠多了。
“舅舅,你先不要急,聽李總說一下。也許你誤會了。”葉歡顏把茶水送到舅舅的跟前,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了,因為在這種情況會有矛盾,她不想做矛盾的重心。
”西方具有影響力的人,曾經說過經濟學裡的詭道,巨集觀經濟學講的是”大”話題,什麼國民收入、消費函式、投資、貨幣、失業與通貨膨脹等等,這個談起來太複雜,大眾最關心的還是個人收益,大眾害怕風險投資,所以我在張總做了一切以後,清盤還給大家利潤,即便這樣一定程度影響了,擎天的發展,對此我表示遺憾和歉意,但是我覺得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您應該問一問,張總為什麼把您推向一個陷阱,假如只是收拾不聽話的職員,大可以開除我,我梁冠華不在乎。“梁冠華微微一笑說:“要不要看一下我和張總的對話,這是我錄音下來的,張總繼承了安總的風範,這樣吧,我們下次再聊,我有事先回去,假如李總不高興也可以開除我。”
李洛這一刻真的有點急了,這個人憑什麼這麼傲慢。葉歡顏看出李洛的憤怒,於是拉住梁冠華說:“舅舅,有什麼你說清楚?”
“好吧,我再給總裁大人一個小時,不能再多了,假如您要開除我快一點,假如做商業調查,你不是我姐夫,我不會給你賣命,到時候李總你吃不了兜著走的。”梁冠華冷笑著說,他的眼睛裡散發出一種攝人的光芒。
李洛看了整個對話,張遠明居然說自己要打黑梁冠華,逼他承認違規操作,但是這件事情屬於擎天今年的一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