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繁衍著各種潛規則,經濟的圈子很複雜,政治的圈子也很複雜,錢砸不動的事情很多。
正義和利益的分界線很模糊,權利世界裡沒有所謂的如果,海城的黑霧慢慢的籠罩天空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做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可是為了她,我不斷的妥協。—李洛札記。
李洛笑開了,看來傳言並不屬實,這個人縱然傲慢但不是完全不講理,然而葉歡顏卻認出了他,母親的弟弟,她的舅舅,曾經坐監獄八年的人,有人說他是一隻風箏,起來的時候飛得很高,落下的很快,太浮誇。可是看樣子所言不實。
李洛在想也許大眾的言語不是最終的言語,他出來三個月了,打電話對母親說過要是半年之內沒有焦頭爛額的事情,就會解決一切麻煩。所以日前他本來答應給自己還債,可是突然說:我已經沒臉見姐姐了,我覺得我是個廢物,但歡顏你放心我一定回去,風風光光回去。
梁冠華看著歡顏,並沒有多話,因為他不是個體面的舅舅,因為張志遠的陷害,他的超越人性價值無法實現,他的理想是徹底推翻資本論,資本論的理念是剝削,有效殘忍的剝削大眾,然而他的理想是有效地合作大眾,在剝削的同時達到雙贏。
“我跟你說過,要融資其實可以是一行概念,也就是說把不會花錢的人的錢,送給會花錢的人,讓不會花錢的人得到比銀行多的利息,那樣大眾的自己才會流向我們,我做的推廣渠道是讓大眾經營銷售我們。”
“售樓部的耗資,廣告的龐大,會折損公司的利益,所以我在今年三月份開始散戶融資在銷售渠道,我把咱們公司的樓盤批次給一些人,透過銷售量獎勵股份業績你看見了,現在你覺得是單贏好還是雙贏好?”梁冠華苦笑,他的確不會做人,可是他覺得自己人品沒有問題,很多人說他不會交流,其實並非如此,交流是件簡單的事情,但是問題是和誰交流。
“至少我不想再跟張總交流下去了,所以總裁先生,我最後一次來和您交流,我總覺得我再次進監獄,再出來不會再有老闆。”梁冠華冷笑著,翹起二郎腿,對著李洛就如同機關槍一樣打了過來,性格真是急躁。
換一個人受不了他,但李洛一數這個人給自己半年節省了5000萬,帶來了4000萬的利益,為什麼不用呢,可是大眾接受的人,情商為什麼這麼差呢?
“你先不要急,你來說一下公司的漏洞,建華財務公司已經承認找錯人了。”李洛故意偏袒張遠明,他要看看這梁冠華如何對付擎天老總都對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