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掌紋上印下她肌膚的紋理,平滑的小腹,熾熱的吻痕。玲瓏剔透的曲線,誘.惑無窮的軀體,這一輩子我忘不了她。
在無眠的夜裡,我抱著她,傾聽她糾纏動人的低吟淺唱,一次又一次跟著瘋狂,我常想**和愛情的分界線到底是什麼?有一天她對我笑著說:我喜歡倉井少爺,因為你是美男呢!
我知道她開始找回她的自尊,為了找回被囚禁以後的自尊,她開始調侃我,對我有了輕薄的理念,從而心反而遠了,我想要放了她,可離不開她,人的生命中一定會有一些人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離開,有些人陰差陽錯的留下—倉井札記。
洗浴中心設施很完善,有特定的足療師和按摩師,葉歡顏從沒來過這種地方。
就聽見一個保安說:“這年頭就是貧富兩極化,現在不要說我們,就連企業的老闆們都要分個三六九等。說什麼質量並重,利益堅守,其實最在乎的還是名牌。有名就是企業文化,就好像戴墨鏡一樣,一個標籤幾倍價格。”
葉歡顏沒有理會嘈雜的聲音,就聽見有人繼續介面:“是啊,你知道嗎?最近天和藥業假破產,透過破產抵消貸款,有開創了國資藥業,這一次合夥人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個徹頭徹尾的敗類,跟著女孩子有關的,你看女兒長得這麼標緻,你說他前妻得有多漂亮,四十幾歲就死了,不會是嗑藥吧?”
葉歡顏冷冷的看著保安,之後渾身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因為母親的確是嗑藥的,可是不怪她,那個藥是父親安排的醫生給開的,那段時間母親精神壓力很大,經常去父親那裡鬧,因為兩人一起創業,所以母親手上有父親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在父母鬥爭的初期,母親出獄以後,一直用各種方法對父親威逼利誘要求復婚,那一陣子她還不是乞丐,母親也不缺錢,大概是半年以後,父親找了個律師和一個醫生證明母親患有被害妄想症,需要住院治療。
後來不知用什麼方法他們讓母親轉移了股權,並且沒有給她相應的資金,那段時間,父親還給她買了很多玩具,要她離開母親去別墅一起生活,而後她拒絕了。
從此就變成乞丐,每一天都在痛苦的活著,那時候她知道母親病了,需要買昂貴的藥,但是她不知道是白粉,直到有一天母親因為白粉進了醫院,她才知道母親嗑藥,長期的沒有貨源,所以五臟衰竭的特別快,母親對她說:“你要好好活著,我不是要你懷疑所有人,不相信愛,我是要你堤防所有人,不要只相信愛。”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