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我和她的距離,她明明就在我枕邊心裡卻在懷念另一個男人,我不知道該不該放棄,我很累開始出軌,但毫無疑問我愛她,比愛我自己更多,於是沒有結局。——倉井札記。
倉井碩立刻看出從頭到尾都是李洛在策劃這一切,這樣他就能近距離的接觸歡顏,也能夠沖淡歡顏的痛苦,拉近彼此間的距離,因為韓惠珍也是歡顏的好朋友。
“這關我什麼事?你哪怕去和木乃伊結婚也好,別當我的道,我姨媽這輩子辛苦,剛休息下來,要是這時候給驚擾算誰的?”小夥子冷冷的問,幾乎面無表情。
“各位不要著急,我只是想請各位的親人替我作見證,我姜成煥今天和韓惠珍舉辦離婚典禮。”姜成煥一笑說,他的笑容就好下雪中的落日,那是一種沒落的唯美。
“不著急,過了吉時算誰的,你欠揍啊?”小夥子一拳揮過去,卻給姜成煥一個搏擊手,摁在地上說:“朋友,稍安勿躁,絕對按吉時給各位把親人送進去,婚禮開始,奏哀樂。”
葉歡顏覺得有點滑稽,可是笑不出來,有些時候悲傷潛藏在心底,你說不在乎的時候,已經在乎了。
姜成煥看人群安靜下來,沒人敢隨便動手了,就拿了一個偽造的日記裡的遺書,信步在中央說:“韓惠珍小姐,你剩下來就不讓父母省心,從小愛哭能吃,讓你母親受了不少罪,韓惠珍小姐出生在美麗的釜山,一個像花園一樣的地方。”
他念著念著唸到最後說:“我恨你,所以不打算原諒你,所以我起訴跟你離婚,禮儀先生請上臺。”
”姜成煥先生,你願意從此和韓惠珍小姐一刀兩斷永不見面嗎?“禮儀先生問:“找個人代表韓惠珍小姐,哪位好心的代表韓惠珍小姐。”
葉歡顏瞪著眼睛看,就看見有個穿黑色裙子的女人出現,很美麗但是很冷淡,她走上臺說:“我來幫姜先生這個忙。”
“不是拍電視劇吧?”一旁墳場的民工開始起鬨。
“大家不認識我嗎?我是沈墨,陽光的首席沈墨。”女子臉上的墨鏡遮住了妖嬈的面孔,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黑色的丹尼爾蕾絲紗裙裡展現著獨有的妖嬈。
沈墨被老朋友姜成煥請來演這場戲,姜成煥要解決他和韓惠珍未了的冤孽,雖然韓惠珍已經死了,但姜成煥希望有一個美好的結局,哪怕人已經不在了。
還有就是姜成煥要幫著李洛維護好他的完美形象,得讓李洛先生得到葉歡顏小姐的愛情和崇拜。、
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