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不分先後,愛情是一場戰爭,我自覺是一個優秀的掠奪者,然而局勢註定我輸,但我相信沒有永遠的贏家,輸盡了就能贏,於是我對歡顏說:你一定要幸福,別對自己太狠,我會活的很好,因為我要你放心。其實我根本不確定許多年後轉角相遇她是否還記得我們不可安放的青春—李洛札記。
討厭的暴雨,瓢潑一樣的瘋狂,可是他卻要出來打這個電話。要不然他掌心的寶貝就留不住了。
“藤井,你聽好了,明天的合約一定要上午簽署,一定要李洛親自簽署,你要陪他吃飯,中午十二點一定要在新野大酒店門口,你的裙子必須在大腿智商,領子必須在肩膀之下,要夠性感,否則你就被開除了,聽見沒有。”倉井碩是他的名字,他們認識的時候,歡顏並不知道她是日本人,他要瞞著媒體做一個流浪歌手,因為她喜歡流浪歌手。
只是家族企業的壓力很大,他的時間並不多。這次採訪以後怕是再也瞞不住了,那麼怎麼辦呢?怎麼說服一個仇日的女孩子嫁給日本人?
“少爺,這?”藤井惠子嬌弱溫柔的聲音傳過來。
“你要記住我的話就是命令,你做不到就被開除,你要知道我們倉井家族的男人的話得含義,就是命令。”他暴躁的嘶吼,本來他的脾氣就是這樣子,不高興就拎起那人的脖子一拳揮過去。
“少爺,他拒絕了,他說就在你身後。”藤井惠子笑笑說。聲音帶著一種玩味,但依舊很溫柔,倉井回頭看見李洛,李洛危險地看著他說:“會長大人好嗎?”
倉井看著對方冷冽寧靜的眼神說:“李先生,鐵路開發的議案是我負責的,我可以告訴你競標底價,你要答應我遠離葉歡顏。”
“我從來不拿感情做交易,你認識她幾年我已經守了八年了。”李洛笑了笑拿著帝王翡翠玉做的菸斗慢慢的在雨中緩行過來。他給了倉井碩一個挑釁的目光,他周身散發的氣勢絲毫不弱於自己,看來也是實在必得,但他絕不放手。
“我愛她,你愛她嗎?換句話說她愛我,愛你嗎?”倉井冷冷的說,他看著李洛說:“我們同居好久了,這裡的人都知道,我們出去都是歡歡掏錢,是我欺負她,你試過嗎?”他知道這個男人在歡顏心理很重,可是也許他更有資格,不管歡顏怎麼想,倉井碩已經打算好拉黑自己和葉歡顏的關係。
李洛心裡一沉,就覺得有什麼東西破空撕裂了他的神經,但他只是冷笑著說:“你不知道女人要保持距離才會付出嗎?我們中國的女人對丈夫就是這樣打劫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