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大的悲劇就是被出賣,如此相信一個人,卻得到一個沒有記過的結局,那就不僅僅是傷害,那是一種支離破碎。
我母親的悲劇,直接導演了我的性格,我曾經想我的離開也許是要留下他們心中的完美,因為我懦弱,我不能承受暴雨驚雷和家族壓力,我只是個平凡的女人。
他問我:葉歡顏你為什麼撒謊?為什麼騙我?
我說:謊言多我而言只是一個生命的過程,我也憎恨它,可是我必須用它掩飾我的荒蕪,我不能面對的現實,現實太假不亞於謊言,假如你不相信我祝賀你,你幸福。—歡顏札記。
夜沉寂著一種玄色的黑,就好像無盡的漩渦,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的內心有一種暈眩,和一種致命的壓力,這種壓力讓她透不過起來。葉歡顏站在燈光絢麗的高臺上,心裡有一種空洞,或者人是要學會自私的。
“這件事與他無關,是葉明陽先生太無恥了,怎麼樣我親愛的婦聯主席,安茜夫人,讓大家看看這個鬧劇怎麼樣,我不是白雪公主,我不怕毒蘋果,我比你毒。”葉歡顏放著鏡頭,鏡頭上是一家醫院,一個白色的病房。
“不要去求她,沒有用的,那個女人既然可以凍結咱們的賬號就可以用各種方法不給我們錢,更何況我和你爸爸已經離婚了。”病**蒼白的母親無力的說。
“這是第一主角,我的母親孫雪豔小姐,今天病逝了,再也不用籤根本就沒有的賭債,我父親一直詐騙銀行,用這種手法拖延貸款,實際上我母親從來不賭博,第一次就是一個騙局,他們十六年前其實說假離婚,假的離婚,為了多分一套房子,做抵押貸款,之後負擔衡宇的債務。”葉歡顏開始敘述二十年前,母親怎樣卑躬屈膝的嫁入公務員家庭的父親家裡。身為外地大學生如何找不到工作,怎樣卑躬屈膝的懷孕結婚,怎樣在家裡伺候婆婆,怎樣連一聲也不敢吭,公公怎樣被雙規,父親怎樣下崗,母親怎樣開創業務,怎樣度過最艱辛的日子,怎樣幫丈夫付出一切。
讓所有李洛震驚的是,一個年僅3歲得女孩子就會拍攝場景,一直到她十八歲,更絕的是她把繼母綁架她的全過程都拍攝下來,對話,佈景很清晰。用得著這樣算計嗎?用得著這樣卑微嗎?
這一刻葉明陽心臟病發倒下去,葉歡顏冷冷的說:“安茜夫人,我這就去想辦法去弄十五萬,就如同爸爸說的一個女孩子不擇手段一天就能弄到十五萬。”她這個人被一種無形的壓力腐蝕著,她不是孤兒,孤兒比她幸福,至少孤兒不用憎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