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在客廳一聲喊,林鈺菲覺得自家房子都抖了幾抖,半年不見,這丫頭一如既往的悍,沈博遠竟然能製得住她,也算是個奇人,想著就不由笑起來,嘆息一聲,微撅著嘴對付手裡的紅薯塊。
許風第一次見林鈺菲就知道她是美女,後來成了好朋友,大家常常一起玩兒,反倒不注意外貌。她的性格比一般女孩子爽快乾脆的多,不知不覺又把性別差異這一層忽略了。
稱兄道弟只是最基本的,坐在街邊一起議論走過的美女,對著帥哥吹口哨都幹過不知道多少次,真是一點兒忌諱都沒有!
現在想一想,大概就是這種全無城府的表象遮蓋了自己內心深處的蠢蠢欲動,總把跟她在一起的開心和與兄弟在一起的開心歸為一類,對她的擔心自然也跟兄弟歸為一類。
這個錯誤認知始於林鈺菲拍著他的肩膀喊大哥還是兩個人拎著啤酒罐子在街邊遛已經不能考證,他只慶幸醒悟的還不算晚。
今天對著電話那邊的混蛋男生理直氣壯地喊“我是她男朋友”,心裡忽然有一種雲開霧散、豁然開朗的感覺。
唔,如果真的成了她的男朋友,那些開心擔心關心就不用再像隔著一層紗一樣若有若無。
許風低頭看林鈺菲笑起來時淺淺的梨渦,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不知道林鈺菲喜不喜歡他。
也許可以從李雅那裡入手試探一下……
許大少爺一邊仔細示範切東西,一邊翻來覆去地琢磨,完全不記得李雅已經暗示過他幾十上百次某人喜歡她,同時暗示過幾十上百次他得多關心某人,以及用能讓人耳朵起繭子的頻率重複某人的優點。
某人是可憐可愛的姑娘,某人的削肩抱起來多順手,某人是多麼溫柔可親,某人會這會那多才多藝……
“啊!”林鈺菲手一抖,稍長的指甲切掉半片。
許風一把抓過她的手仔細檢查,看清楚只是削掉了一小塊指甲,心裡竟然有些失望,唔,都沒有給他安慰人的機會。想完了立刻覺得自己很猥瑣,嗓音溫柔裡不禁帶了點兒歉然,“沒事就好,你去把指甲修修,讓沈博遠把桌子擺了,剩下的我來,馬上就好!”
林鈺菲給他攥著手,淡定下去的心噗通噗通小跳了一下,那怎麼說,也是一帥哥啊!而她本質上還是很好色滴~
等到溫柔的話語掃過耳邊,呼吸裡淡淡的果汁香味撲過來,紅色就忍不住從薄薄的面板底下透上來,忍不住又有些結巴了,“唔,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