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醫院病房。
三個男生圍坐在沉睡中的女生病床前吃盒飯,藍楊、張凱兩人用猥瑣的眼神在林鈺菲和許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
在做了無數次張嘴再閉上的姿勢之後,張凱終於忍不住,“嗨,我說,許風,你是不是考慮下給兄弟們解惑?”
“你有什麼惑?”許風看著點滴一滴一滴下來,眼睛轉也不轉。
林鈺菲的臉色比在山上時好了許多,只是白的近乎透明,似乎能看見面板下淡青色的血管,乾裂的嘴脣微微張著,眉頭緊緊皺著,睡夢中也不安穩的樣子。
“什麼呀,目前這種情況還沒有疑惑?我們倆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藍楊自顧自抱怨,等看著許風拿棉籤去給林鈺菲潤脣,徹底消音了!
這個重色輕友的混蛋!
許風十分鐘以後才感應到身旁過於強大的怨念,放下手上的東西,輕聲道:“是我高中同學,叫林鈺菲。”
“只是同學而已?”張凱笑的陰險,爪子已經按到許風腰間。
“噓——”許風猶豫了下,修長整齊的眉微微擰起,“算是好朋友吧!”
說完自己也鬱悶了,什麼叫算是啊?說起來,自己跟林鈺菲兩人是因為有李雅和沈博遠才能聯絡到一起的吧,真是……
“然後呢?”藍楊揪住他,就這種患得患失的樣子,忽悠誰啊?
“什麼然後?”許風瞪他一眼,又去調調點滴的速度,“然後就考上大學各自分開了,她是F大的。”
張凱、藍楊對視一眼,相隔千里據說是大學生情侶第一大殺手。接著就不知道怎麼問了,許風兩手交叉墊在下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的人,一句話也不想說的樣子。
陷在白色枕頭裡的人睫毛微微顫了顫,眼前是模模糊糊的三張臉,林鈺菲眨眨眼睛,好似是許風?條件發射地就綻開個笑容,半分鐘之後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麼,臉色就有點兒不知所措。
許風給她扯扯被子,臉色繃的緊緊的,“你怎麼回事?低血糖還敢那麼猛地爬山?”
林鈺菲鼻子裡微不可聞地哼了一聲,現在我爹孃都不會用這種口氣質問我,你算老幾!想完有頹廢了,想自己生了病連個問的人都沒有也未免太悲哀,那麼來說許風還是很好的,於是低低道:“一時疏忽,今天謝謝你們了!”
張凱唯恐人家看不到他一樣湊上去笑的見牙不見眼,“是呀是呀,爬山爬到脫力,太神奇啦!對了,我叫張凱,凱旋的凱,許風大學同學,你好!”
許風微笑,“另一個叫藍楊,也是大學舍友。”
林鈺菲點點頭,皺皺鼻子笑容就俏皮起來,。“林鈺菲,許風的高中同學,很高興認識你們。晚上我請客吧,答謝三位救命恩人!”
粉色制服的小護士不合時宜地出現在病房門口,見她醒了,笑的臉蛋紅撲撲的,“哎呀,你可醒了,你不知道早上進來時你哥哥急的。醫生說你醒了再打完點滴就能走了!”
“我哥哥?”林鈺菲狐疑地看著面前的三個男生,尾音淺淺的上揚弄的許風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