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看著巨大的橫幅一字一句念:開始與汗水,結束於淚水,二十八天之後,你是否脫胎換骨?
大巴掌拍過來,“他們以為這裡是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嗎?二十八天脫胎換骨,開什麼玩笑?”
“脫胎換骨是做夢,換皮是很容易的……”林鈺菲想想剛進訓練營那天媛媛和荊潔的對話,不由小聲咕噥一句,認真的考慮明天怎麼偷溜出去多買一隻防晒霜。
【20**年9月17日大雨
腰痠背疼腿抽筋……
腳底起了第一個水泡……
今天史無前例地一頓吃了兩個饅頭……
巨大的黑白花紋蚊子鍥而不捨的往蚊帳裡撞……
下鋪的荊潔正在用電吹風吹乾溼漉漉的軍裝……
感謝上帝,這麼大的雨為大家爭取到了足夠的休息時間!
嗯嗯,如此艱苦惡劣的環境,我還是堅持下來了,總結一下,我可能具有野草一般頑強的生命力!
最後,感嘆解放軍叔叔們(叔叔?好吧,改一下,解放軍哥哥們),十分偉大!
我現在只覺得四周的軍訓時間宛如地獄,望不到希望的曙光,但是他們常年在這個地方駐守訓練。
將心比心,再一次表示我對他們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的敬仰之情,呃,真狗腿!
】
熄燈號響起來。
林鈺菲趕快寫完最後一句,開啟小手電收拾一下縮排毯子,翻身的時候全身的骨骼都振了一下的感覺。
荊潔飛快掛好衣服鑽進蚊帳開始打蚊子,沙啞的咕噥聲跟響亮的巴掌此起彼伏,“討厭,打死你、打死!”
林鈺菲失笑,從枕頭底下摸出草珊瑚丟給她,“我說同志,拉歌要靠集體力量,明兒別吆喝的那麼帶勁兒了!”
“天生我才!沒辦法~”荊潔探過晒的黑亮的小臉,吐吐舌頭,“謝了!”
“不客氣!”林鈺菲閉上眼睛,慢慢開始屬羊。
十人一間的集體宿舍裡已經響起來磨牙聲、夢話聲和低低的呼嚕聲,身下的硬床板散發著陽光的味道,從未經歷過的嘈雜環境,意外的讓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