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很奇怪嗎?”
“簡直稱的上神奇了!”張凱頭痛地揉揉額角,“就像從我老媽喜歡看的臺灣小言電視劇裡走出來的一樣。人生啊~~~”
藍楊一唱一和配合默契,也拖長了聲音感嘆:“如夢啊~~”
許風也不跟他們計較,看看窗外萬家燈火,想起今晚那個風中單薄的身影,寂寥的眼神,本來就是覺得心疼啊,有什麼不對麼?看那兩個鬼哭狼嚎的兄弟,冷聲道:“羽毛!”
兩人哀嚎噶然而止,齊齊蹲下去撿羽毛。
許風繼續看萬家燈火,要是一般方法能追上,他也不用費這麼大心力。這麼長時間徒勞無功,誰都能看出來,林鈺菲不是不喜歡他,而是對愛情這種感情敬而遠之。或者用更準確的說法形容,她潛意識裡抗拒愛情,根本不信世界上有這種鬼東西,所謂對自己不相信,託詞而已,不過是對感情不相信。
今晚沒有再次明確說些什麼是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說了,除了拒絕沒有第二個結果。
瞭解癥結之後,要想辦法釜底抽薪,否則,莫說三個月,就是三年,跟林鈺菲的關係也不可能有更大的進展。
方向明確,接著,是制定計劃,織一張網把人套進去……
蹲在地上撿羽毛的兩個男生忽然覺得室內的溫度低了起來,抬頭看比日光燈還要閃亮的老大的眼睛,張凱悄聲說:“喂,我覺得墨雪說的太對了,老大就是典型的‘腹黑’型男主。”
“什麼叫‘腹黑’?”
“簡而言之,就是表面純良實際一肚子壞水……”聲音壓低到耳語。
“有道理,”藍楊看著在等著一邊粘羽毛一邊詭異地微笑的許風,轉過去也對張凱耳語,“老大是披著羊皮的狼,林師姐、是披著狼皮的羊。”
“所以?”張凱對藍楊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臉疑惑。
“一點兒也不用為他操心,我們應該為林師姐祈禱。”藍楊鄭重的點頭,不知道荊潔知道了許風的真面目會怎麼樣。嘶~牙縫裡都是涼的,肯定死也要阻攔林師姐點頭。
許風才不管那兩個人嘀咕什麼,呵呵,正因為林鈺菲是可愛軟弱的小羊啊,所以他會保護她。看看快完工的翅膀,手藝不錯嘛,自己讚賞一下,“快點撿羽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