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張凱他們在餐桌上的暗示他當然明白,他應該說點有趣的話題,女生都應該喜歡談吐幽默的男生,還要舉動殷勤些,比如幫她佈菜倒酒遞東西。嗯,即使是從紳士風度的角度來說,他也應該照顧她的。
這些原本在覺得彼此是死黨的時候自然而然的事情,在現在這種暗流湧動的氣氛裡卻完全失靈了。
找不出原因,就是做不出來,除了入座的時候幫她拉開椅子就什麼也沒幹。僅僅看著林鈺菲笑就覺得難受了,眼底裡分明沒有笑意還可以笑的那麼大聲,為什麼要勉強自己呢?
如果說一開始對林鈺菲的喜歡是因為她性格爽快,長相可人等等之外,之後的日子裡就漸漸多了另外的理由,這個女生讓他覺得心疼,想保護!
總是希望她能哭出來,可以借給她肩膀,可以拍著她的頭說:沒事沒事,還有我在……聽起來很傻,可是、很希望可以這麼做。
呵呵,低頭苦笑一下,其實、乍一看她真的不是能激起人保護欲的女生吧!個性太獨立,把自己保護的太好,彷彿總是豎著滿身尖刺的小刺蝟,其實擁有無比柔軟的腹部。
剩下倆人咋咋呼呼從店裡出來後,淡淡的哀傷氣息就被衝散了,
張凱定然是要送女朋友回去的,荊潔吵著著要去附近的什麼什麼店買東西,藍楊自告奮勇跟過去。
林鈺菲聳了聳肩,表示服從組織安排讓許風送自己回宿舍。
兩個人沿著校外的小路默默地走,夜風漸漸的急起來,掠過樹枝時可以聽到低低的呼嘯聲。
許風脫了自己的外套遞過去,“吶,披上。”
林鈺菲看看他裡面的薄薄的羊毛衫,笑,“你倒有先見之明,還知道穿厚點。”接過來,沒有矯情的退讓。
“天氣預報說今天會降溫。”許風把手插進褲袋裡,仰頭看天。風來雲散,疏朗的星子散佈的廣袤的夜空裡。
然後就無話……
吶,世界上很少有奇蹟發生的。有也不會在自己身上,林鈺菲披著許風的外套,衣服上有很乾淨的洗衣粉的味道,她知道許風也許會說點兒什麼或許什麼也不說,自己只能安靜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