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會了,”林鈺菲低著頭喝粥,眼裡又有點熱熱的。“但是,我要是嘮叨多了,你們都不會嫌我煩吧?”
自己其實沒那麼不幸吧,幹嘛要死要活的?
“我一定會嫌你煩,”荊潔敲敲她的腦袋,最後又在發頂摩挲幾下,“臭丫頭,竟然是個隱形水龍頭。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沒眼淚的來著,”拎過掛在一旁的睡衣,點點幾乎整個右襟的大片潮溼,“沒想到爆發力這麼強,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好啦好啦,”林鈺菲眼裡含著淚,嘴角卻翹起來,“人家會給你洗乾淨的啦,你什麼時候見我說話不算數過啊!”
荊潔探探她腦門,“姐姐你沒發燒吧,都會自稱‘人家’了!以前都是彪悍的‘老孃’!或者我該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嗯嗯,這一紅眼睛,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小女兒情態,立馬就有人追來了。樓下那個送早餐的頗為正點,要不你考慮下?”
“胡說什麼,別以為借了我肩膀我就讓著你,惹火兒了照舊撕你的嘴。”林鈺菲晃晃小拳頭。“樓下那個是哥哥,兄妹之間只需要純潔的親情……”
“完了完了,許兄弟這回打錯牌了,”荊潔把粥吮的嘖嘖有聲,嘆了兩口氣,不死心地趴過去問:“凡是長著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喜歡你,而且作為男生又高又帥又努力,性格也不錯,你為什麼每次一提到就若無其事的撇開呢?”
林鈺菲用筷子在空碗底上劃拉來划來去,期間荊潔很耐心地趴在旁邊等,劃拉了許久她還是不走,只好勉為其難解釋,“我缺乏信心……”
“你為什麼沒信心?”荊潔呲了呲白牙,“你看看你這楚楚可憐的勁兒,而且坐著不說話最會裝淑女,整個就是一招蜂引蝶的禍水!竟然說自己沒信心,實在讓人很想咬你!”
“我是不是可以把你這話理解為誇獎,畢竟,‘禍水’也不是人人可以當的是吧?”林鈺菲枕著手臂眯起眼睛看看窗外的陽光,聲音軟軟的,“我對未來沒信心,我有很多很多缺點,我沒有信心有一個人會一直愛我,與其最後傷心一場,不如什麼都不要開始,孤單總比傷心絕望好的多,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