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江婉婉的小祕密
“婉婉,毒解了,快來幫我拔針啊!”安裡窩在木桶中,朝外面大聲喊道。
這次足足泡了一個時辰,熱水早已變冷,就算現在是夏季,溫度不低,但還是冷得安裡瑟瑟發抖,雙手抱在胸前,儘可能讓自己更暖和些。
吱呀!
江婉婉聽到安裡的呼喊,趕緊過來推開門走進屋內。
原本水汽蒸騰的房間此刻早已變得冷清清的,江婉婉穿著衣裙都感覺有些冷,更何況是泡在水中的安裡,差點冷得感冒。
“咳咳,小裡子,這是我的疏忽,你先站好,我給你拔針。”江婉婉歉意道。
安裡只得忍著顫抖站起身,背對著江婉婉,沒一會兒就感覺到江婉婉在她背後的動作,所有銀針都被拔下來放在一旁。
安裡的左手雖然能活動,但還不靈活,因此仍是由江婉婉給她擦乾身子。
“謝謝你,婉婉!這次要不是你,我就死定了!”安裡穿好衣服,看著江婉婉,激動地抱著她,感動地說道。
江婉婉拍拍安裡的背,說道:“你正好是中了斷魂丹之毒,若是別的毒我還真沒辦法,小裡子你這麼好的人,上天都認為你命不該絕,所以才派我來救你呢。”
安裡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是如此,但不管如何,江婉婉對她都有救命之恩,她是一定要報答的,不如就盡力撮合婉婉和李彪兩人吧。
安裡神清氣爽地和江婉婉走出房間,別衡等人迎上來,關心地問道:“小裡子,毒解了麼?”
也有人開口詢問江婉婉:“江大夫,小裡子沒事了吧?”
安裡嘻嘻笑著,抬起手轉了兩圈,說道:“你們看我像是中毒的人嗎?”
別衡一把拉住安裡的右手,略帶埋怨道:“小心點,你傷剛好就調皮,是不是皮癢癢了?”
安裡被別衡教訓了一頓,吐吐舌頭,低眉順眼,不敢再顯擺。
眾人咦了一聲,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
安裡雙手捂臉,感覺自己沒臉見人,阿衡這話看似在教訓她,可語氣卻是那種情人間打情罵俏的甜膩,安裡心中甜甜的,臉上卻是發燙。
“咳咳,好了,這次小裡子的毒能夠解除,多謝江大夫了。”別衡認真地看著江婉婉,感激地說道。
江婉婉攬著安裡,俏生生地笑道:“我和小裡子關係這麼好,怎麼能見死不救呢,你說對吧,小裡子?”說著抓著安裡肩膀的手,微微用力,似乎在暗示著些什麼。
安裡望著江婉婉,忽然想起了在解毒時發生的種種,感覺頭有些痛,陸小月偶爾做出些出格的舉動她還能理解,畢竟是常年混跡江湖,行事豪放不羈,可江婉婉看起來就是溫柔淑女的型別,竟也露出那種跡象,讓人細思極恐。
安裡掃了一眼另一邊與許言聊得火熱的陸小月,而陸小月彷彿也心有靈犀般,轉頭看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皆是臉色微微一紅,又相繼撇開頭。
安裡突然覺得許言的頭上有點綠,最可怕的是綠他的人不是別的男子,而是她這個女子……呃,這樣想來,好像阿衡也是被陸小月綠了啊,想到這,安裡打了個寒顫,立即決定,永遠把這件事埋在心裡。
“國師,小裡子,皇上召見。”
這時小康子腳步匆匆來到燕華宮,面帶恭敬地對安裡和別衡說道。
別衡看了一眼小康子,說道:“好,我們馬上過去。”
安裡則是望著江婉婉、李彪和杜鴻飛幾人,她和別衡被傳召,就不能留下招待他們了。
“小月,我們要去見皇上,還要請你替我們好好招待婉婉他們。”安裡把陸小月交過來,拜託道。
“沒問題,我在燕華宮也住了不少日子,對這很熟,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們的。”陸小月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江婉婉,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安裡又安撫一番火火,答應他可以帶著小狐狸小六一起玩。
此時已近酉時末,天色昏暗,星星已經在星河中逐漸顯露,閃爍著永恆的光芒。
安裡和別衡來到御書房時,別風正與秦妃坐在一起聊著天,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安裡猜測別風一定是又說了不少好話,秦妃脖頸上種下的草莓就是證據。
“見過皇上!”安裡和別衡一起行禮。
秦妃趕緊從別風懷中起身,抿緊紅脣,有些慌張,別風卻是若無其事,淡淡道:“都起來吧。”
好一會兒,別風才想起來似的,望著安裡,笑道:“聽說太醫院的御醫都束手無策的毒,竟被一個鄉里女郎中解了,朕問你,可有此事?”
安裡恭恭敬敬地答道:“婉婉她可不是鄉野郎中,打敗蠻荒國時,婉婉便在軍中擔任軍醫,還險些被陸雄平殺了,是了不起的女大夫!”
別風聞言微微愣了下,顯然是沒想到江婉婉看似柔弱,竟有膽子隨軍出征。
“皇上,你不說我都要提,婉婉她冒著生命危險,隨軍奔走救人,差點喪命,可打了勝仗回來,你也沒給她獎賞,是不是說不過去?”
安裡前段時間中毒,心思全然都在別衡和火火身上,直到此刻別風提起江婉婉,她才想起江婉婉立下不小功勞,卻連一句獎賞的話都沒有,這也太過分了。
秦妃亦在此時開口道:“皇上,小裡子說的沒錯,皇上你不如先見見這位江大夫,問問她有什麼想要的,再說其他不遲。”
別風沒好氣地瞥了秦妃一眼,暗自腹誹,愛妃竟敢不幫自己說話,哼,再晚點,看我怎麼要你好看!
“小康子,再去燕華宮,傳江婉婉來覲見。”別風吩咐道。
小康子得了口諭,立即往燕華宮而去。
沒一會兒,江婉婉便被帶到了安裡的面前,安裡勾了勾江婉婉的衣袖,低聲道:“想不想成為太醫院的御醫?只要你向皇上提出來,這個願望就會實現哦。”
江婉婉被安裡脣間熱氣一吹,臉蛋瞬間紅了一小片,飛快地向別風行了一禮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