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可疑的腳印
“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了?”別衡緊張的問,他現在非常的忐忑,火火沒找到,他不希望安裡也受到半分的傷害。
安裡隱約感覺膝蓋好像有磨破皮,在隱隱作痛,可是,為了不影響程序,她只好忍下來,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牽起一抹笑意,“沒事,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罷了,我這不是還阿好好的嗎?”
別衡看她露出一抹淺笑,這懸著的心才安定下來,他擰眉道:“你走路慢點,不急於一時,若是受了傷,就得不償失了。”
這山路陡峭,若是滾落山坡去,可能會摔個骨折……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安裡依然保持著淡定,她也不希望影響其他人。
沈如泓見安裡的腳,似乎走得不太自然,他忍不住開口道:“你的腳真的沒事嗎?”沈如泓憑藉著自己的經驗,他感覺,安裡的膝蓋好像是受傷了,不然不可能會站不直。
安裡卻雲淡風輕道:“我說了沒事,我還可以繼續走。”
安裡走在了最前面,她的斗笠,能將那些雨水給擋住。別衡薄脣緊抿,他想著,即便是安裡現在受了傷,她肯定也不會想要停腳的,對於安裡來說,火火就是她的全部。火火是安裡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說到底,安裡對火火的感情,可比他對火火來得深。
過了許久,雨勢更小了些,不過,鳳陽城的天空卻一直都是灰濛濛的,好像是永遠都散不去的霧似的。
不知不覺中,他們來到了寺廟的門口。
安裡抬起頭來,寺廟上寫著“河神廟”這三個大字,明明那牌匾已經有些裂痕了,可牌匾上的字好像被人用大紅色的丹砂又描了一遍。
“國師,這個牌匾……被人又描過了。”安裡提醒了別衡。
“嗯。”別衡凝望著那塊牌匾。這世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嗎?若真的有,那也應該是保佑百姓平安無憂,又怎麼會需要孩童的獻祭嗯?別衡暗自思量著。
而安裡此時已經邁進寺廟的大門。寺廟正中央擺放著一尊木雕的河神。其實,安裡從未見過河神,不過,她想著,既然這是一座河神廟,那肯定就是河神了。在供桌上,擺放著一盤的蘋果。香爐上也插著焚過的香。安裡心道,難道是有人,來過寺廟,給河神上香,還給河神送來了供品。
別衡給身邊的沈如泓使了個眼神,沈如泓心領神會,他帶著那幾個暗衛,開始在寺廟裡尋找起來,想看看到底有沒有藏著歹徒。
可惜的是,沈如泓和暗衛們即便是把這座寺廟給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什麼。這個寺廟也很簡陋,根本沒有什麼多大的空間可以藏匿人。
別衡陷入沉思中,他想起自己先前和安裡,為了找出丞相蕭遠山的證據,就是在是寺廟裡發現了密室。說不定,這個河神廟,也別有洞天。
“我們再來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機關,可以開啟寺廟的密室。”別衡提議道。
他這麼一說,安裡也開始行動起來,她就不信邪了,這小小的寺廟,還能讓那些歹徒給逃脫了。
安裡這邊敲敲,那邊也摸了摸,完全沒有發現半點端倪,“真是邪門了。”安裡蹙眉嘀咕了一句。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安裡不相信那些惡人,有本事逃出法網。能躲過一劫。
安裡望著供桌上的那三顆蘋果,她忽然想到,若是有人來給河神進香,那應該會留下蛛絲馬跡才是。
安裡靈光一閃,她想起自己在進入寺廟之前,有在寺廟前面的那塊空地,看到一串腳印……
“對了!!!腳印!”安裡激動地喊道,她又說道:“方才,我們在進寺廟前,我看到地上有腳印!”她可還記得,那串腳印,因為腳印很大,所以,她也特別記憶深刻。
可沈如泓卻難以置通道:“可是,你又怎麼能肯定,那串腳印,是跟帶走孩童的歹徒有關係呢?”
安裡分析道:“因為……一般人會信奉河神,很有可能也會信服那個說法,只要把十八個孩童送給河神,就能平息河神的怒氣。所以,我推測,能來給河神上香的人,絕不簡單。”
別衡微微頷首道:“我想起之前,我曾經來過這座河神廟,當時,這裡結滿了蜘蛛絲,供桌上也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塵。而最近,河神廟居然有人來上香,那說明是水患的緣故,才會讓鳳陽城的人,又信奉起河神,指望河神能治好水患……”
安裡一刻也等不了,她急忙走到寺廟的門外,儘管那雨水有沖刷了腳印,使得那串腳印看起來有些模糊,可還是能依稀看到一點腳印。
“這邊!這些腳印的走向是往西邊走的。不過,依我看,這些腳印好像不止一個人。”安裡憂心忡忡,看到這些腳印,安裡更加不安,她擔心,火火已經遭遇到什麼不測了。
別衡的視線盯著那些腳印,他擔心,那些歹徒不好對付。別衡拉住了安裡的手,勸道:“你還是別去了,你在寺廟裡等著我們,我跟沈如泓他們去就可以了。”
安裡咬著脣,她不想成為別衡的負擔,可是,她若是不去,不能親眼看到火火,她又是那麼的不安……
“求求你,讓我去吧,我想看到火火,若是沒看到火火,我的內心更加煎熬……”安裡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別衡。
別衡能明白安裡的心情,也看到這兩日來,她的難受和痛苦。別衡拗不過她,只好點頭:“好,你也可以去,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若是碰到什麼危險,必須逃跑……”
關於逃跑,安裡可比別衡更為擅長,她拍著胸脯保證道:“好,我向你保證,我若是碰到什麼危險的狀況,一定會拔腿就跑,順便給你們搬救兵。”
別衡這才放心地帶著她一塊前行。雨一直在下,安裡抱著一絲的希望,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她覺得很快就能見到她的火火了,希望盡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