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信事件以後,西夏的生活暫時恢復了平靜,廖也再沒來找過西夏。大部分的同學對西夏都是抱著同情的態度,西夏平時在學校少言寡語,雖然有點冷淡,平時待人接物還算是和善有禮貌,加上廖的名聲不怎麼好,有許多人也被他糊弄欺負過,大家都或多或少偏著西夏,一時間對西夏好的人便多了起來。西夏納悶了一段時間,後來終於忍不住說給唐聽,唐就笑話她,“虧了你還自負聰明,那些人不過是同情心氾濫,理她們做什麼?”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說一下子大家對我全好起來了。哥,要不是你說,我還真的是不清楚呢。不過這樣殷勤我反而不習慣,誰用得著她們同情了。我也並不覺得我淪落到要人同情的地步。搞得我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不過他們的一廂情願就是了,所以我叫你不要理她們,你也不用駁了她們的面子,要對你好你受著就是了。”
西夏皺了皺眉,點點頭,“我知道了。”
西夏初中的前半部分便在這樣鬧鬧騰騰中過去了,以至於唐和西夏,誰都沒有注意到,簡清的變化。有時候覺出了簡清的冷淡,以為只是她升上初中課業增多心煩的緣故。
這一天西夏正在教室裡做筆記,忽然聽見有人敲了敲窗子,一抬頭看是唐,便丟下筆出來。
“西夏,你知道學生會要競選會幹部的訊息嗎?”唐迫不及待的問西夏。
“知道,怎麼了?”
“參加呀,笨丫頭。”唐敲了一下西夏的頭說。
“哥,你別告訴我你就是為了這個跑來的?”
“對,你說對了。就是為這個來找你的,你畫畫的那麼好,不去競選太可惜了。”
“我沒興趣。再說我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什麼演講。誰感興趣誰參加好了。”西夏打個哈哈說道。
“不用你演講,只要你同意參加,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怎麼,你能走後門呀?”西夏用手肘頂了頂唐。
“去你的,什麼走後門,我這是正當競爭。”
西夏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我不想當什麼幹部,你還是讓給想幹的人幹吧。別在這沒事幹了。”
“不行,你得參加。”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不過我先說了,要叫我出力的事情我可是一點都不幹啊。”
“你就懶吧你,懶死你得了。”唐重重的戳了西夏的額頭一下,咬牙說道,“這麼懶,你像誰你說?”
“哎呀,你能不能輕一點?”西夏揉著額頭說,“沒事我回去了,你真是閒得沒事幹了。”一邊嘟囔著一邊撅著嘴走回教室去。
唐不僅搖搖頭,這個西夏,什麼都是一幅事不關己的態度,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樣子。